恋上父王 (完结)_分节阅读_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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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解……”

    “雨儿喜欢嘛!”俏皮地一吐舌头,撒娇道。稀奇古怪的法子,嘴角的笑意荡漾开来。

    东方晨有些责备地道,“不是也说喜欢琴么?”言语里竟有一丝不甘,噤声而垂下头,黯然神伤,宛如一被人抛弃的孩子。

    厄?她可以理解父王爹爹在抱怨吗?欣喜夹杂着疑惑,充实心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父王爹爹,雨儿最喜欢的,还是学琴了!不过要父王爹爹教雨儿!”

    “学琴,若是不喜!不必太辛苦,练一曲即可!”玉箫已经放回腰间,纤长的手整理着额前的乱发,将两鬓的发丝绕到耳后。

    一曲?“雨儿有一曲子!”

    “哦?”欣喜地道,“能吹,还是弹奏?”

    轻笑了下,顺势依偎在那温暖的怀里,樱唇微启,

    “我依偎着坐在树上

    听听箫声闲话聊聊

    你希望我越来越开心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

    我能想到最快乐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

    我能想到最快乐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将一首喜欢的歌稍稍地改动几处,缓缓地唱出来,奈何是童声,有一丝怪异。

    “雨儿,本就是父王手心的宝!”东方晨执起梁雨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也早就在心上!”

    语罢,重新掏出玉箫,吹奏起来,竟将曲子一摸一样地仿制出来,那熟悉的婉转旋律,唇瓣再一次的开启,一遍又一遍的唱。

    甜甜的童音,将它刻意的压低沉;伴着玉箫的婉转的音律,将这首最喜欢的曲子,唱奏。

    累了,乏了。才停歇。

    余音袅袅,依旧,萦绕在耳边。

    “雨儿,这首词,如何而知?”一起慢慢变老,此句正是自己的心声。竟有如此的曲子,唱词极为的简单,却最是贴近心。曲调悠扬婉转,却摄住灵魂。

    “就是父王爹爹说的,那个稀奇古怪的法子。”调皮地眨眨眼。

    “雨儿稀奇古怪的法子,还真是琢磨了许多!”小手绕上手腕,感觉到那大手一怔,已急忙地收回,“小脑袋瓜子里,就是这些——”大手顺势绕到自己的脑后,眼里闪过一丝躲藏的目光。

    伸手扳过手腕,打断话。腕上一道浅浅的伤痕,痂褪去,略显粉红,是新长好的皮肤,“父王爹爹?”沉下脸,责备。

    “没事!”摇摇头,突然同样的沉下脸,“望国的公主,在府里的时候,雨儿可与她?”

    “怎么?”好奇地问。

    轻笑了下,见眼前的人,已被自己转移话题,“那日在皇宫,刺杀雨儿之人,便是她!”咬着牙,恶狠狠地将一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搭在那娇小的肩膀的手,再一次徒然地收紧,“赤莲花,便是她粘在那刀尖!”

    记得那天小可一跃而起,将司马沁岚硬生生地咬断脖颈。突然又想起,那她以前以和亲的名义住进王府,千方百计地接近父王爹爹,难道——,“父王爹爹,那望国那公主?”想到此,身子不由打了个寒噤,不敢往下问。

    “现已没事!”捕捉道梁雨眼里的害怕,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温暖的手掌轻柔地拍着背,心里的恐惧缓缓地褪去,“望国国主来函,曰公主未回国!反问棠要人。被展儿否决。事未了,回雪山,怕是难了些!”

    “父王在哪,雨儿便在哪!”原来父王爹爹的担忧和解释,只是一直惦记着自己想要回雪山的心愿。

    “好!”点头,“管理王府是把玩,别过于较真!晚了,该就寝!”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梁雨的身下,脚尖一点,已跃至厢房门前。

    月隐进云层,夜,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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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还有课,累啊~今天~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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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卷  第28章 皇宫新年两章合并

    据刘二的回报,那田地的更改,甚是有成效。土地是农民赖以生存的根本,土改一直为政权的巩固提供着保障,新中国的城里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消息是父王爹爹告诉自己的,当时曾欣喜地道,雨儿这些稀奇古怪的法子,甚是奏效。

    整个亲王府,除去寒霜院。所有的丫鬟,小厮和侍卫,均是统一的管辖。各式事件的琐碎皆由自己琢磨好了,然后吩咐春水去执行。

    原本是抱着玩的心态,所以有很多的事情,皆是瞒着父王爹爹而执行。怕他责备自己太过于较真。躲躲藏藏,接连着下来,竟持续了几个月。

    晨亲王府邸已略显王府该有的正常状态,是这一点,一直让自己欣喜,且有那个心得以继续。只是,从未想到王府的事情是如此的繁多,当家,甚是艰难。

    棠的气候,与雪山大为不同。夏季拉得很长,很长。夏末是秋,叶一落,竟猝然入冬,冬天来的太快,快的有些让人措手不及。

    整个寒霜院绿意早已殆尽,均是光秃秃的褐色枝丫,满目的萧瑟和凄凉。

    入了冬,便是新年。

    “郡主!这是府内下人增添冬衣的账簿。”

    春水进来的时候,梁雨正捧着一个小手炉,窝在雨苑的书房的长椅上。在雪山的时候,四季是春末夏初的时候,现在这冬天,极其的冷,冷得不想动,不动却又僵硬着身子,越发得冷。厚重的裘袄裹着身子,捧着一个小火炉,没有任何的效果,好想念以前的暖气。

    点点头,接过春水手里的账单,瞥了一眼,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盖上自己的印。白色的宣纸上,一个殷红的笑字。原先并不知道,自己那块标明身份的玉佩还是自己的印章。

    “郡主,还有太皇太后的赏赐!正在前庭候着!”接过那盖好印章的账簿,放入宽大的衣袖里,春水再一次的禀告。

    “什么?”疑惑地抬头,不由地开口问道,“今日雪儿怎么没有赶人?”记得好几次,皇宫里来的人,均是被父王遣走,父王不在,也有雪儿代劳。

    “是皇宫里一同制作的礼袍!过年庆典的时候,必要!”

    “好的,春水姐姐,你收起,先放着吧!”哆嗦着,窝在狐裘里面,不想出去。

    “是,郡主!”春水退出了书房。

    直起身子,微微地伸伸懒腰,活动一下僵硬的全身,肩上的裘袄滑落,风钻入,刺骨的寒冷,急忙地伸手将衣服揽紧。

    方才春水进来,在书房的地面留下几个湿漉漉的脚印。靠着窗,可以听见,雨滴打在窗棂滴滴答答的响声。棠的冬天,没有雪,而是一直的下雨,细细绵绵的小雨,终日的潮湿,天气越发的寒冷。

    “嗷呜——”一声长长地狼啸,转过身子,小可跃入自己的怀里,全身湿湿的毛,带来寒冷一阵,“小可,父王回来了?”哆嗦了一下,急忙松手,要将小可扔在地上,却被前面的两只狼爪紧紧地拽着胳膊,无奈地再次抱起它。

    “父王!”心急地扔掉狐裘,跑出书房,穿过长廊。

    “小心!怎么又这么急地跑来!”东方晨刚收好湘妃竹伞,一团白色的身影已向自己扑来,“鞋子又湿了!小心着凉!还有狐裘呢?怎么不披上?”

    “雨儿想父王了!”梁雨垂下头,才发觉布鞋的前端已浸润。方才心急,定是踩上积水,一滩。

    俯下身子,将梁雨抱起,搁置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地退下那浸湿的布鞋,隔着布袜,纤长的手指按着那因冰冷而已经麻木的脚底,责备地道,“又窝在书房一整天吧!为何不入厢房,有暖炕。”

    “暖炕里不舒服。”摆弄着已经暖和的脚,今天的按摩时间又短了很多。自己特地僵硬了一整天的脚,还是这么快的缓和,父王爹爹的内力怕又是上了一层。

    “暖炕里不舒服?”轻笑地问了句,解下外面的披风,替梁雨披上,自己只是一件单薄的长衫,“那要怎样,才舒服?”

    “跟父王爹爹一起!”俏皮地答了一句,窝进东方晨的怀里,梁雨现在满是懊悔,懊悔自己没有好好的学武,不然定是不会畏惧寒冷。不过这样,给了自己一个借口,可以借此窝在父王的怀里。

    “还是这么怕冷!”接触到怀里人略显冰凉的身子,眉头微微地皱起。

    “恩。”点点头,在那温暖的怀抱里,依偎着更紧。趴在炕上的小可正欲依偎上来,梁雨提脚一踢,将小可踢到地上,“小可,让开!”双手伸开,霸占住东方晨的胸膛,叫嚣到。

    “呜呜——”小可委屈地趴在地上,小声的啜泣。雪儿孤傲的身影优雅地步入厢房,抖去身上的寒霜,爪子轻柔地抚过小可的背,将其护在自己身下。

    小可从娘亲雪儿的怀里探出头,朝着梁雨撇撇鼻尖,梁雨窝在东方晨的怀里,同样扮着鬼脸。

    (正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宠物~o(∩_∩)o…)

    ——————————末末————————

    今日,天竟初晴。

    久日的雨停歇,久日的乌云褪去,天空异常的明朗,空旷。

    只是冬日的阳光打在身上,依旧寒冷。

    父王早早地就将自己从暖暖的被窝里揪起,“起来,雨儿!”

    “不要,我还要睡!”

    “真的不要?”

    “恩。”点头,急忙地将身子往锦被深处钻去。锦被里却同时钻入两只手,挠着自己的胳膊,“起来!”

    “父王爹爹欺负雨儿!”打开锦被,睡眼朦胧地直起身子,嘟着嘴。

    手里温热的棉帕,轻柔地擦拭着小脸,“今日皇宫庆典,必需早起!”

    点点头,睁开眼,引入眼帘的是一个俊雅的身影,衣袍依旧是白色打底,只是今日的袍子,下摆的一角,绣着几朵嫣然的牡丹,淡紫的花色,以金线细细地描绘出花瓣的脉络和花蕊,一条镶玉的锦带,满头的长发以一小巧的玉冠束着,冠中心是一硕大的红宝石。

    衬着那张如琉璃雕琢的容颜,脸上的寒冰褪去,秀眉俊眼里满是温和,比平日更多一份儒雅,一份尊贵,似乎有一抹柔和的光笼罩着全身,谪仙似的光辉,让人不敢亵渎。

    “雨儿,好了!”东方晨伸手指着铜镜,“这样如何!”顺势将梁雨脑后的碎发,小心的别进发髻。虽是简单的将头发挽成童子发髻,每一次都尽量的小心翼翼。

    铜镜是一个清丽绝俗的容颜,衣衫兰佩紫,发髻梅簪红,伸手轻轻地抚上那红梅,沁凉而娇嫩的花瓣,绽放着一抹倔强,在那小巧的蘑菇型发包。欣喜地点头,感谢道,“谢谢父王!”

    轻笑着点头,会意。俯下身子,套上一双小巧而精致的白色布鞋,鞋底很硬,细细密密的针脚,却甚是扎实。脚停顿了一会,没有往前。“是暖玉,无碍!”温柔的嗓音淡淡地道,末了,还有一句,“用膳吧!”

    牵着大手,步出厢房,暖玉很是温和,每踩一步,脚底暖暖的,驱赶了所有的寒意。穿透脚底的穴位,顺着流淌的血液,达到心底。

    王府里所有的灯笼都罩上红色,徒添喜庆几分。

    早膳依旧是以前的小粥,只是加了几瓣嫣红的梅花瓣,倍添了喜色,一丝。或沉或浮,娇艳欲滴,勾起舌根的味蕾。

    用罢膳,出府。

    明黄的布辇,早早地候在王府正门外。

    上了布辇,颤颤悠悠地从正南的大街,去皇宫。久日的雨,今日晴,街上行人众多,且是新年,更多的喧闹。布辇绕到皇宫的时候,竟花费了一个时辰。

    “奴才恭候晨亲王!”东方展身边的太监,早早地候在宫门口,见布辇进来,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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