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虾米?里面是一团团不成模样的糕点,“哇!天香斋的老板欺骗我,原本好好看的糕点,怎么会变成这模样呢!小鱼儿,干爹对不起你啊!”
东方晨突兀的出现在面前,一把打落骆天哲手上不成模样的糕点。
“师弟,你怎么能这样呢?!那是给小鱼儿的宝贝!”骆天哲心疼的捡起地上的糕点,小心翼翼地吹去上面的灰尘,“你出来的是乎,咋不知道哼一声啊,虽说你师兄我已经已经吓出心脏病了没事,好歹还有小鱼儿啊!”
东方晨没有理会骆天哲,一把将梁雨抱进寒霜院。
骆天哲正欲提脚跟去,雪狼一把的揽在他面前。
“雪儿,怎么连你也!呜呜呜——,没天理啊!当初还不知道是谁喂你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进了花园良久,还能听见骆天哲在院外的大呼小叫!
第2卷 第10章 父女三俩
骆天哲再一次的来了,静谧的寒霜院里多了一只聒噪的乌鸦。但是,现在的梁雨已经不是原先那不能反驳,只能倾听的小人儿了。瞧!
“小鱼儿啊!叫一声,来!”寒霜院里,骆天哲抱着梁雨大言不惭地引诱她叫自己。
“干爹——”
奶声奶气的嗓音,惹来某只乌鸦一阵阵的心花怒放,“小鱼儿,真乖!亲一个!”骆天哲重重地梁雨的小脸上留下一个口水印。
“干爹——”梁雨一脸天真地望着骆天哲。
“怎么了,小鱼儿?”骆天哲再一次的在梁雨脸上印上一滩口水。
“干爹,你漱口没?”
梁雨天真的嗓音让某只乌鸦“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小鱼儿,你——”
“干爹,是真的啊?你漱口没有啊——”梁雨天真得摇晃着脑袋,像是自言自语,却故意用很大的声音,让骆天哲能够听见,“为啥干爹的嘴嘴臭臭啊?”
某只乌鸦暴汗中,急忙地捂住梁雨的嘴,“小鱼儿,你这就不乖了,要知道你干爹可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翩翩佳公子,且你干爹啊,还是武功天下第一的武林盟主哎!!!知道不?小鱼儿!”
“干爹,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是什么东西啊?可以吃吗?”
乌鸦无语中——,“小鱼儿,你快快长大你就知道了!”
梁雨没有理会,故意的垂下头,使劲地缴着衣袍的一角,“干爹,你的武功真的天下第一吗?”
未等骆天哲点头,梁雨赶紧小声地道,“那为什么每一次都被父王爹爹打出门外呢?”
“小鱼儿,那是你干爹让着你父王知不知道,因为我是他师兄,没办法啊!”某只乌鸦大言不惭地荼毒梁雨的幼小心灵。
“哦,是这样的啊!那干爹真棒!”
“嘿嘿!”某骆傻笑了一下,“那是当然咯!”
“干爹啊,父王爹爹在画画,雨儿也想要嘛?”梁雨好像记得东方晨绘画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
“小鱼儿,干爹带你去骑马马,好不好?”骆天哲急忙地转移话题。
“不好不好嘛!干爹不好,我就是要见父王爹爹嘛!”梁雨故意揉揉双眼,使劲地挤出几滴泪。透过指缝望一眼一脸无奈的骆天哲,哼!小子,跟我斗,我二六了,你还嫩了点呢!!!
“好吧!”骆天哲思考了很久,无奈的点点头,他最害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啊,貌似那个梁雨还称不上是女人吧!
骆天哲抱起梁雨向寒霜院深处的书房走去。
“干爹,你看花花好漂漂哦?”梁雨指着小径旁灌木丛上一朵盛开的花儿道。
“漂漂?哦,是漂亮吧!”
梁雨使劲的点点头。
“给,小鱼儿!”骆天哲一把摘下那朵紫色的花递给梁雨。
“干爹漂漂,雨儿给你戴上,好不好?”梁雨闪着天真的大眼睛,用极其天真无邪的眼神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骆天哲。
“恩,好吧!”骆天哲思考了很久才点头答应,这可有违与他翩翩公子的形象,“小鱼儿,干爹是漂漂,对不对啊!”
“恩。”梁雨使劲的点点头,还真是个蛋白质!
“咚——”的一声,双手抱着梁雨的骆天哲用他的蹄子一脚踢开东方晨的书房门。
东方晨从宣纸后面缓缓的抬起头,脸上本就冰冷的寒霜是黑上加黑,某只乌鸦还不怕死的大喊一声,“师弟——”
梁雨轻巧地转过身来,“父王爹爹!”
轻轻颔首,东方晨手上的毛笔一甩,还没看清楚他是出的手,骆天哲莹白的脸上落满了喷香的黑芝麻。
“干爹!”梁雨示意骆天哲将自己放置到地面上,噔噔噔地小跑进书房里面,捧来铜镜一面至骆天哲的面前,“干爹,照照!好漂漂!”
“漂漂,你干爹当然漂亮咯!”某骆帅气的一甩头,宠爱地抚摸梁雨的脑袋,“小鱼儿,让干爹照,干爹就照!”
骆天哲拿过铜镜一瞧,镜子里的而你是他吗?玉冠束起的长发旁斜插着一朵紫色的花,估计被梁雨蹂躏过,焉了吧叽的,而莹白的脸上满是墨点,“呯——”铜镜被骆天哲扔到地上,55555,那是徽墨吧!三天洗不掉了,他师弟啥时候出手的啊?他,他怎么不知道啊?
“呜呜呜——”梁雨哭得扑到东方晨的怀里,“父王爹爹,雨儿怕怕!”
东方晨温柔地将梁雨揽在怀里,掏出锦帕拭去梁雨眼角的泪滴。
“师弟,你——”骆天哲生气地指着东方晨,却在他嘴角捕捉到很浅的一丝微笑,“师弟,你笑了哎,我应该告诉师父去!”
骆天哲欲转身离去,却被东方晨一把揽在门框前,绝美的脸上早已回复冷峻,连那丝温柔都已经褪去得无影无踪。
“干爹加油!”梁雨从东方晨的怀里探出自己的小脑袋,“干爹,你不是武功天下第一吗?”
“小鱼儿,干爹今天不能动手,呵呵,禁忌日!”
“哦!”梁雨一副了然的样子点点头,重新窝回东方晨的怀抱,还特意的加上一句,“那今天干爹是打不过父王爹爹了咯!”
“小鱼儿,不是!”骆天哲急忙的为自己辩解到。
东方晨揽进梁雨轻轻地往上一跃,一脚踢向骆天哲的肩部。某骆急忙灵巧的一个后仰,整个身子迅速的往前移动,劈开那一脚,同时人也退出了书房外。东方晨顺接着将房门一关,屋子里只留下父女两人。
“小鱼儿,开门,不然干爹不理你呢!”骆天哲在门外大声地喊着。
东方晨轻轻地捂住梁雨的嘴,笑着示意她不要出声,同时抱着梁雨进入书房内室。
“父王爹爹,以后多笑笑好不好?”梁雨望着东方晨嘴角浅浅的笑意,轻轻的一皱眉道,小手轻轻地抚过东方晨的绝美的容颜,那沁凉如凝脂般的肌肤连梁雨都自愧不如。
“恩。”轻轻的点头允诺。
“好耶!”梁雨的嘴边顿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东方晨将梁雨拥至软塌,轻轻得拍着她的背,一阵睡意夹杂着疲倦袭来,梁雨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温柔地掖好被角,东方晨退出内室。
望一眼桌上还有一半的那幅画,重新的拿起笔,蘸了稍许墨水,在画的中央细细地勾勒出一个精灵的小人儿,正是梁雨。
轻轻地搁下笔,东方晨抚上自己的嘴角。笑,他竟然还能笑,五岁那年的一幕幕又一次的在脑海里浮现,自己和文琪姑姑被劫匪绑了,文琪姑姑被劫匪弓虽.暴致死,自己耐着饥饿挣脱绳子,爬出庙宇。刚掩藏好自己的时候,瞧见三哥的身影,他以为他是来救他的,急忙地迎上去。却未料这一切是三哥搞的鬼,为的是逼迫大哥交出皇位!
十年了吧,他被师兄救起,疯狂的练武——寒霜绝,从此忘记一切喜怒哀乐!他竟然还能笑,也许是该回一趟师父那里了吧!
第2卷 第11章 离开王府
“春水姐姐,雨眠姐姐——”甜甜的嗓音喊过,屋子里依旧一片静谧。
今日梁雨午睡醒来,没有向平常那样见到太皇太后从自己四个贴身丫鬟中赐予她的春水和雨眠。
爬下床榻在屋里兜了一圈,还是没有见到两人,梁雨再一次的喊道,“春水姐姐,雨眠姐姐——”
“吱呀——”的一声,门轻轻地打开,来的是雪狼,嘴里叼着梁雨的外衫。
“雪儿,你知道两位姐姐去哪里了吗?”
雪狼停下脚步,停顿了一会儿后,方才摇摇头。
“哎!算了!”梁雨叹了一口气,自己动手穿起外衫,细细地扣好前襟的盘扣。
打开房门,梁雨探出脑袋四处的侦察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踏出房门,回首将手指搁置在唇边,轻声得对雪狼道,“雪儿,我去找父王爹爹!你就呆在房里好不好?”
雪狼懒散地趴在桌子边,只是的抬了一下眼睑。
自己的雨苑今日下午竟然没有一个人影,让梁雨很是好奇。飞快得绕过长廊奔向隔壁的寒霜院。
第一次在寒霜院里没有见到父王爹爹,梁雨的心里泛起一丝恐慌,眼泪不由得扑棱棱地垂下来。急忙用袖子拭去眼角的泪,自己是不是当小孩子太久了,连胆子都变小了很多。梁雨静静地思考了一下,父王爹爹若是不再寒霜院,或许他会在厅堂。若是真的出事,方才雪狼不会不跟着自己出来,思至此,梁雨急忙地向厅堂奔去。
果不其然,两人都在厅堂里。父王爹爹优雅得坐在上首的位子,喝着茶;干爹骆骆头一回安安静静地窝在椅子里,只是很无赖的将脚搁置在一旁的茶几上。
静谧头一回在来那个人之间流转、徘徊。似乎有事情很是严重,梁雨正欲转身离去。
“雨儿——”一阵风拂过,东方晨已在梁雨面前,温柔地将梁雨抱起。
“父王爹爹!”梁雨欣喜得伸手怀住东方晨的脖子,父王爹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温柔的嗓音很是悦耳。
“小鱼儿——”干爹骆骆反常的只是喊了一下自己。
“干爹!”
梁雨将头埋进东方晨的脖子间,贪婪地吸着那萦绕在东方晨身上的淡雅的香味。
双眼疑惑地打量着四周,仍旧是静谧一片,梁雨探出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将静谧打破,“父王爹爹,雨儿突然想到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哦!”
东方晨疑惑地望着梁雨,骆天哲亦是将茶几上的双脚放回地面,直起身子好奇地打量着梁雨。
“父王爹爹,雨儿想学武功!很想很想哦!”梁雨一脸渴望得望着屋子里的两人,“干爹!”
“哎——”骆天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走到上首的位子,伸手宠爱地抚抚梁雨的脑袋。
“干爹——”
“小鱼儿,真的想吗?”
“恩。”梁雨郑重地点点头,东方晨的轻功,来无影,去无踪,堪比风速,一直让她钦慕,估计骆天哲亦是不会差到哪里。
“师弟,我带小鱼儿去师父那里吧,这样刚好还能——”
东方晨轻巧地一转身,打断骆天哲的话,紧紧地将怀里的梁雨不舍的揽紧。“啪——”的一声,一卷明黄的绸布掉在地上,松散开来,可以清晰的辨认上面龙型的刺绣,是圣旨。
“哎——”骆天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圣旨,小心翼翼地弹去上面沾染的灰尘,继续道,“师弟,去师父那里!比去皇宫总要好吧!太皇太后用先帝的圣旨压你!我知道你——”
东方晨紧紧得抱着梁雨再一次转身,将骆天哲手中的圣旨打落在地。
“师弟,你不能任性!太皇太后绝对会来唤回雨儿去皇宫的,起码会找多个太傅来辅导她!”骆天哲无奈地揉揉梁雨的脑袋,“小鱼儿啊,谁让你抓周的时候,抓了皇帝如朕亲临的腰牌啊!被太傅们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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