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给自己又取名为雨,是巧合?还是天意?微微地瞥过脑袋,望一眼与自己奶奶一摸一样的太皇太后,梁雨东方晨的怀里缩了缩,虽然他的脸很冷,但他的怀抱依旧温暖。也许他在这里也是一种缘分!
“雨,这还差不多!”太皇太后欣喜地点点头,“黎若,她在看哀家呢,看来她舍不得哀家啊!”太皇太后指着梁雨微微撇过的小脑袋,“好有灵性的孩儿啊!”
“是啊是啊,太奶奶!”
东方晨没有理会身后人的欢呼和叫嚣,揽过披风小心翼翼地裹紧梁雨,连招呼也不打,起身离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虽只有一层锦衣却隔绝了所有的寒意。
对于这个父亲。梁雨很是好奇,为何那脸会冷若如此,以后,她有的是机会来挖掘这个秘密,脑海里翻腾起各式的招式,梁雨轻轻地笑出声。
一阵疲倦向她袭来,这婴儿的身体,虽然只需吃了睡,睡了吃,但是和容易疲倦,梁雨缓缓地垂下眼睑,闭上眼,沉沉的睡去。
第2卷 第6章 色狼干爹
从昨日东方晨将梁雨带回亲王府,骆天哲在王府里找到了自己的最大兴趣,那就是守着这个婴儿今天他破天荒的没有上树,将梁雨的摇篮安置在花园的亭中,自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昨天在师兄那边磨啊磨,好不容易的磨了一个干爹的名号回来,(作者:那是你自己硬冠上去的!某骆:你不说可不可以啊!)等改天自己回骆家庄的时候,将这个乖女儿带回家,不知道一直想要小孩的爹娘是不是可以放自己一马啊?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一直是自由之身了,嘿嘿嘿,某骆奸笑中!
还有一点就是,他一直很好奇,昨天东方晨抱她回来的时候,那动作,那个温柔啊!究竟这个小娃娃有多大的魅力?让那个大冰块竟然有这么反常的事情,难道真的是血浓于水,可是他们之间好像没水更没血吧!
那个秘密只有骆天哲知道,所以他才敢大闹晨亲王府,且时不时的逃难来这里。那个秘密只能守在心底,若是说出去,恐怕牵连着的不仅仅是几条人命。想到这里,骆天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那可怜的师弟!
骆天哲好奇的打量着睡在摇篮里的梁雨,她从昨天回来一直到现在了,还在睡,要不是那均匀的呼吸,他真的会怀疑她是不是——
呸呸呸,他怎么能这么说啊!从小到大一直是他那个寒冰师弟造孽的欺负他(作者:谁叫你自己要去惹他啊!某骆:我无聊啊!作者:那你活该!),虽说父债子还,可这是女儿,应该无关吧!因为是子还,不是女还!
摇篮里的小人儿,均匀的呼吸着,微微地扇动莹白的鼻翼,粉嫩的小脸,浅浅的细长的眉。这么小,就初露出美人的特征!
“哎——”骆天哲长长的的叹了一口气,“谁让你有个美人爹爹,又有个美人娘亲啊!”
他记得她娘亲是当初的京城第一美女水沁儿啊,可惜红颜命薄,亦是可怜了摇篮中的这个小婴儿。年纪小小,就——,不!她有两个爹爹,这部就补回来了嘛?
“哎——,老天真的厚待我那个师弟啊,长得比我漂亮,年纪比我小,才十五岁,就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儿啦啊!”
“哎——,可怜的我啊!已经二十了啊!我的娘子啊,我的孩子啊,你们在那里啊!”
“哎——,可怜的我啊,孤家寡人一个啊!”
“哎——,从骆家庄逃出来,寄人篱下,受人压迫啊!”
“哎——,爹娘不疼,师父不怜,还要受师弟的冷眼啊!”
“哎——”
……
自己正在睡梦中梦见自己突然间已经长大了,偏偏耳边越来越响的一阵阵叹息声将自己活活地从梦中吵醒。梁雨睁开眼,便看见一个大帅哥两手托着腮,蹲在自己的摇篮前,一声又一声的叹息,还像个阿白似的拿着几片叶子盖着他的脑袋,他他他,他有病没啊?梁雨一脸好奇地盯着眼前的人看。
骆天哲无聊地摆弄着头顶上的几片香樟叶,突然感觉到有人正盯着自己看,急忙地转身望望四周,没影子啊!没人,是自己的错觉吧,“哎——”又一声长长的叹息。
“咯咯咯——”瞧见骆天哲一脸丰富表情地打量着四周,梁雨轻笑出声。
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骆天哲急忙的低下头,头顶上的香樟叶一片片的飘下,如绿色的蝴蝶般缓缓地落在梁雨的摇篮里。
“哎呦,我的小宝贝干女儿,我的小鱼儿啊!你终于醒了!”雨有什么好听的,还不如叫鱼,还可以吃呢!骆天哲从昨天道现在一直在抱怨这个雨字,“小鱼儿啊,我是亲亲干爹,要记住啊!你看这见面礼多好啊!”骆天哲拿起摇篮中的一片树叶,得意地笑!
梁雨轻轻地点点头,多认一个干爹,好啊!不过你那垃圾见面礼还是不要了,改天好好的宰一顿吧!
看见梁雨点头,骆天哲一怔,“通——”的一声,从石凳掉到地上,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听得懂他的话,他见鬼了吗?
“哎呦——”骆天哲赤痛的喊了一声,哎,早知道就不窝在亭子里了,这么小的空间,从石凳上掉下还好,偏偏又从那台阶上滑落!
透过摇篮镂空雕刻的隙缝,梁雨恰好能看见骆天哲摔下石凳又滚下台阶,一个大男人,还在那边皱着眉,使劲地揉着屁股,嘴里还絮絮叨叨的。梁雨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
听见梁雨更响亮的小声,骆天哲直起身子,连身上的灰尘都没弹去,急忙地扑到摇篮边,“小鱼儿,连你都笑话哦,等小鱼变大鱼了,我头一个就将你这条鱼咔嚓掉,红烧、清蒸、还有烤,哇塞,那个味道美啊!”
骆天哲伸出手,用袖子拭去嘴边的口水快要滴下来的口水。然后,将自己的魔爪伸向梁雨的脸蛋,哇,好滑哦,比鱼肉还滑!骆天哲趁机的多摸了几把,记得怡红院的花魁含笑在羊乳中跑了几天,那皮肤都没这么滑啊!好像,好像,对了,记得小时候,他师弟的小脸就是这么滑的!哎——,好久没摸他师弟的脸了,谁叫师父偏心,师弟现在的功夫比自己好呢!
(作者:那是你偷懒!某骆:你给我点面子好不好,好歹我也是里面的一个大配角呢!这么多美女在看文章呢,我的形象啊!)
“哇——”的一声,梁雨哭出声来,这个干爹分明是个色狼吗,吃婴儿的豆腐!
正在深思中的骆天哲更本没有注意到梁雨的哭声,而他的罪行也落入了某人的眼里。
东方晨从书房里出来,便想起梁雨,听到婴儿的哭声,急急忙忙向园中的亭子赶来,就瞥见骆天哲的魔爪袭击着梁雨的脸,随手摘下一片叶子,“啪——”的打在骆天哲的手腕上。
“痛——”
手腕的赤痛,让骆天哲喊出声,急忙地收回手。
抬头便瞧见,东方晨一把揽过小鱼儿,丹凤眼轻轻的往上一斜,鄙视了一眼,丢下一个字,“脏!”
“哪有你这样说你师兄的啊,长幼有序,你知不知道?!东方晨,你——”骆天哲急忙地跳起来,指着东方晨的鼻子道。但是一对上东方晨那冷冷的眼神,讲话的声音不由地越来越小。
东方晨瞥都没瞥在一边呱呱喧闹的骆天哲,掏出怀里的丝帕,小心翼翼地为梁雨擦拭小脸。
“东方晨,我是小鱼儿她干爹哎!你知不知道干爹哎,以后等小鱼儿,周岁啊,读书啊,学武啊,及竿啊,成亲啊,还有那个啥啊,我都有份的啊!”骆天哲煞有介事地板着手指一件一件地数,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瞄一眼东方晨,若这把火烧得太旺了,自己得做好逃离的准备!
见东方晨没有理会,骆天哲端起亭中石桌上的茶杯,一口气喝完,话说的多了,嘴巴有点干。同时一张脸扑在瓷盘上,细细地挑了一颗青梅,扔进嘴里,恩,着酸酸甜甜的味道,他喜欢!
“咳咳咳——”东方晨轻轻地一推,青梅的核卡在骆天哲的喉咙间,惹得后者一阵猛咳。
良久,才将那颗核咳了出来,骆天哲抬起泛红的俊脸,狠狠地瞪着东方晨,“你搞偷袭!卑鄙!哼!”转身低下头对梁雨道,“小鱼儿,以后要跟着你干爹混啊,你爹那卑鄙的家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要知道啊!小鱼儿!”骆天哲的魔爪又悄悄的趁机伸向梁雨。
东方晨迅速的一转身,同时掌风一带,袭向骆天哲。
这回骆天哲没有被袭击到,他伸掌一接,将东方晨的掌风化解,“瞧瞧瞧,知道不,人家好歹是个武林盟主嘛!前几次都是你偷袭知道不知道!”骆天哲大声地朝着东方晨嚷嚷,“小鱼儿,你干爹的武功不错哦,你快点长大!啊,你干爹我教你啊!”
东方晨撇过脸,不理会骆天哲的喧闹。只是低下头,温柔地望着梁雨。
梁雨捕捉到东方晨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她的爹爹会笑,看来她那俏皮干爹还有几分功力,笑起来真的好美,整一园争奇斗艳的牡丹芍药都没了色彩,羞花之貌,便是如此吧!梁雨的嘴角一弯,亦是一抹纯净的笑靥。
“哇!我家小鱼儿好美哦,以后提亲的人绝对不少!恩,不错不错!”骆天哲高声的一喊,砸吧了几下嘴,“若是每个提亲的人,都送小鱼儿你干爹我一坛好酒的话,那我发达了,啊!”
东方晨手中的纸扇狠狠地一敲骆天哲的脑袋,眼神冷冷地一瞪,后者连忙的禁了声,为什么师兄说到雨儿的出嫁,自己的心里就泛起一丝不舍!
第2卷 第7章 雪狼奶娘
“王爷,午膳好了!”老管家冯鸣伸手抹去一把汗,颤颤地问道。
“午膳好了,端上来啊,赶紧赶紧,冯伯!”骆天哲一听午膳,两眼放光的催促道。
冯鸣偷偷地瞄了一眼东方晨,见主子只是轻微的一点头,轻轻地一拍手掌,示意花园外的小厮们将午膳端上来。同时感激地望了一眼骆天哲,幸好有骆盟主时不时来几趟王府,热闹一下,不然他这把老骨头在这座冰冷的王府早就崩溃了。
“哇!终于有肉了!”骆天哲哧溜的一吸口水,激动地眼泪哗啦啦地淌下来,衣袖一擦,双眼冒光地瞪着眼前的菜肴中一片绿油油的色彩正中唯一的一道红色——红烧肉。
要知道他来王府快两个月了,天天清淡得不见一滴油星的菜肴,害得他半夜三更的起来,偷跑出街上慰问自己受苦的胃,55555,他是客人哎!王府里的这一点他很是受不了,师弟坚决不沾任何荤腥,哎,这点比起师弟的冷酷还要让骆天哲难受啊!
“我说师弟啊,你用不着替你侄子省钱吧!如果真有什么的话,我回骆家钱庄里偷点出来好了!”骆天哲看着冯鸣将几道较好的菜肴全数的放在自己面前,而东方晨面前就只有一道青菜和一碗米饭,从小看到大了,他还是不适应他师弟的这副模样。
东方晨白了一眼聒噪的骆天哲,后者很快的禁了声,赶紧地低头就餐。
“回王爷,太皇太后派遣了四个奶娘,倚在院外候着!”退出花园的冯鸣再一次颤颤地进花园禀报。
“脏!”东方晨低着头,从牙齿见挤出一个字。
“不行不行,你让小鱼儿饿了,才二个月的小孩子不喝奶,能吃啥啊!”骆天哲急忙地出声,“皇家选择的奶娘你还嫌脏,师弟你——”骆天哲对上东方晨冷若冰霜的眼神后,赶紧的闭上嘴,夹了一块肉,小心翼翼地送到嘴边,“我吃这个,呵呵——”虽说王府的菜肴较简陋,不过那个味道确实不错!
其实冯鸣方才端出饭菜的时候,问道香味,梁雨早就感到肚子饿了,她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现在,没吃过什么。不过她不想喝母乳了,太腥!
东方晨低头温柔地望着梁雨,见她眼里闪过一丝厌烦,轻轻地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管玉笛,轻轻地一吹。
一头莹白的雪狼突然的从花丛里蹿出,安静地半跪在东方晨的脚边,牙齿轻轻地撕咬着他的衣袍一角。
“雪儿?!”骆天哲惊讶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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