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笙箫殿的那一块牌匾,还有那色彩张狂艳丽的建筑,突然之间让他觉得亲切了起来。
此时,他就想见到红袖姐姐,那个向来疼爱他的人类。
可是这么冒失地跑进去,会打扰到她吗?
黎红袖拧干了湿热的汗巾,擦净了丹绯衣的脸,顺道擦了擦他冰凉的手。
将汗巾放到一旁,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
“丹绯衣,我倒要看看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我这里,怎么与我解释!”
一夜未归,他与她说过了,这个算他无罪,可是他却是喝了一夜的酒,还趴在桌子上睡。
若不是他过去让明灏将他给扛回来,此时他还趴在那儿睡呢!
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明明知道自己身子虚弱成这样了,却总还是让她担心。
将汗巾往盆子里扔去,渐起了几朵漂亮的水花,滴落到了地上。
她握上他冰凉的手,总想着将他冰凉的手捂热。
眼角瞥见站在房门外的一块白色的衣袂,倒是熟悉得很,看来是凡雪回来了!
知道丹绯衣在这里,凡雪的胆子又小,定是不敢进来,于是她松开丹绯衣的手放被子之内,这才起身朝外走去。
“凡雪,你”
见他带着急促的喘息,还有绯红的脸颊,眼神有些散泛,眼里也有些红肿。
黎红袖带着几分担心,她问:“凡雪,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又欺负你了?你与我说,我去替你教训他们!”
可恶!
谁敢又欺负他了,这回她定不那么轻易就放过对方!
不过就是让他送白镜岚去休息,不会是因为惧怕白镜岚吧!
一个昏睡过去的他,兴许也不能对他怎么样,况且白镜岚并不是像他所想的那样可怕!
凡雪摇头,他几步上前,见她挺着的大肚子,便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住。
难过地趴在她的肩上,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衣裳上。
这么个大男人又哭了……
黎红袖显得有几分无奈,轻拍他的背。
她道:“凡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是与你说了,男子汉大丈夫的,哪儿像你这般容易掉眼泪了!”
真是朽木不可雕啊!
动不动就如小时候那般爱哭!
黎红袖又安慰了一会儿,这才见凡雪终于停止了哭泣,心里倍感安慰!
他离开她的怀里,揉了揉哭得红肿的双眼,一脸委屈地模样。
※※※※※
丹绯衣是在晚上的时候才醒过来的,那时候黎红袖已经吃饱了饭,无聊的很。
于是便让金灿灿帮忙准备了笔墨纸砚,点燃好几盏烛火,烛火下她认真地临摹丹绯衣的字。
丹绯衣的字迹并不亚于他所擅长的丹青,字迹中,形成自己的风格,如他一般,带着特别的风情韵味。
如流水,却暗藏霸气。
一笔一画地临摹着,一开始临摹倒是有个三分像,不过练了些日子了,还真有几分长进,至少有五分像了!
她喜欢他的书法,将来说不定可以练成他这般。
“娘子……”
正当她临摹字迹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丹绯衣的声音。
黎红袖将最后一笔写好,这才将笔往砚台上一搁,回头见着丹绯衣已经睡醒,坐起身来,睁着依旧带着睡意的双眼往她看来。
酒醒之后,头痛得很,让他蹙起了眉头,轻轻地揉着发疼的眉间。
“哼哼……”
黎红袖冷笑两声,起身朝他走去。
“既然知道醉酒之后要头疼,你怎么还喝个烂醉?”
话虽然这么说,但黎红袖还是朝他走近,坐在床沿处,替他揉着太阳穴。
丹绯衣轻轻地靠在她的怀里,半睁着眼,带着浅浅的笑意。
“知道怎么让碧泠复活的方法,所以一时间高兴喝多了!”
她的轻揉,减轻了不少的疼意,眉头缓缓地舒展开来,丹绯衣这才舒服地溢出了声音。
微微一侧过脸,他的薄唇轻轻地抵上她的脸,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瞬间染上了红晕。
“这个妖孽!”
黎红袖暗骂了一声,又笑了笑。
“什么方法呢?”
知道了方法,那么离碧泠复活之日,也不远了。
“第一取少年天君的血,第二取上古应龙的筋脉!”
这两个都不好完成,特别是上古应龙,他连见都没有见过,这上古应龙如今已经很是稀少了。
如果说是应龙的话,那还不少,而且好找!
420【黎红袖,不许玩火!】
如果说是应龙的话,那还不少,而且好找!
“什么!”
黎红袖有些意外,又问:“取少年天君的血,这个……少年天君不就是九重天上最大的那个吗?”
这个……好似很难!
“是!轻歌会去。”
是啊……
轻歌与他有一腿,兴许,少年天君许久未见着他,一激动,便同意了!这个或许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难才是!
只是,这个上古应龙,应龙她倒是清楚,以往就曾有听过,应龙便是一种长着翅膀的龙。
相传禹治洪水时,有应龙以尾画地成江河使水入海。
所以对于应龙,她并不觉得陌生。
只不过这个上古应龙,便有些不解了。
知道她可能没听过上古应龙,丹绯衣又道:“上古应龙与一般的应龙并不一样,应龙呢,上了千年的才叫应龙,百年的被称为角龙,几十万年的才被称为上古应龙。
上古应龙的筋脉可再生,所以只需要取出上古应龙的一条筋脉给碧泠,碧泠被震断的筋脉经过调养,便能长全!”
原来如此,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只不过上古应龙,应该不好找吧!她来这里连条龙都未见过!
“找上古应龙,会不会很难?”她问。
直觉告诉她,少年天君的血不好取,上古应龙的筋脉也不好得到。
“嗯!”丹绯衣点头。
“是不容易,这事情镜岚会去找,放心吧,轻歌与少年天君还有些感情牵扯,至少当时他们也在一起喝了三千多年的酒,此时要他一碗血,少年天君应该不会吝啬才是。
而上古应龙,镜岚应该可以找得到,我在这里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再等孩子满月了,我也带你们一起去找上古应龙!”
再难,只要他们有心,总能找到的。
“那他们什么时候起程呢?她希望尽早起程,早日找到,碧泠能复活,每每瞧到他这么躺在冰冷的千年冰床之上,心里总是不好受!”
若当日没有他挺身救下他们,怕是她已不在,怕是孩子不保,怕是丹绯衣独自一人,悲伤不已。
过几天,镜岚的伤还未痊愈,轻歌会为他疗伤,等伤好之后,他们便要上路了!
在她的肩上寻了个舒坦的位置靠着,被子往上拉了拉,隐约地还是觉得脑子里有些发疼。
这酒果然是喝多了,记得昨晚,他们喝了那么多的酒,醒来却只有他一人在这躺着,却不知道此时轻歌与白镜岚他们如何了!
于是他问:“我怎么会在这儿呢?可是镜岚或是轻歌送我回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黎红袖笑了开来,白镜岚与轻歌怕是喝的不比他少,全都往地上躺去了!
“一早我便带着凡雪过去,却见你们在永宁阁楼里喝得烂醉如泥,你少指望轻歌与白镜岚了,他们喝得比你还要惨烈,都躺地上睡觉了!”
想起他们三人的睡相,可惜了这里没有相机,否则她便拍摄下来留做纪念,让他们瞧瞧他们喝醉的模样。
黎红袖又是一笑,接着说道:“我让凡雪先送白镜岚回房歇息,又让明灏送轻歌回房,在永宁阁楼里等了些时间也不见凡雪回来,只好又让明灏将你先送回来了!”
“原来如此……”
丹绯衣点头。
“对了再与你说件事情,昨晚你刚去了白虎殿,没过多久碧泠就过来看我了!”
这事情,她还是与他说了吧!
这个醋罐子,碧泠的事情,她也从未打算去瞒他。
“碧泠……”
每次都挑他不在的时候来勾搭他娘子,丹绯衣有些没好气。
虽然碧泠是为了他们才会死,不过他并不会因为这样,而就把自己心爱的女人让给他!
“你可有与他说往后别再出来了,若是魂飞魄散,那可要麻烦了!”
“嗯,说了,放心吧,他说他自有分寸!怎么,吃醋啦?”
黎红袖朝他一笑。
“我信你!”
丹绯衣在她颈子处印下一吻,满足地笑了开来。
他相信她!
也相信碧泠,处理的感情也会自有分寸的!
能与相爱的人这么处在一起,他从未觉得活着原来可以如此幸福的。
黎红袖笑着躲开,却是躺在了他的怀里。
看着自己的大肚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问道:“你看我,此时像不像一团球缩在你的怀里?”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相似呢!”
“讨厌!”
黎红袖轻轻地捶了他一下,
丹绯衣却是将目光移到她的唇上,缓缓地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这一吻,却是一发不可收拾。
许久没有碰她了,因为怕伤了腹中的胎儿,这些日子,忍得真是辛苦,却也只能以吻她来消散自己想要她的欲.望。
不料每次,都是适得其反,一沾上,便不舍松开。
唇瓣密不透风地亲吻在一起,彼此啜饮对方檀口中的蜜液,近乎疯狂。
过了许久丹绯衣这才松开了她的唇,任她趴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知道他憋得难受,黎红袖却是抬手拉开了他半敞的衣襟,却让丹绯衣给阻止了。
他拉紧了自己的衣襟,红晕在他的脸上绽开,身体因为这个女人的挑.逗,恨不得失去理智将她压到身.下,肆.意地驰.骋。
可是他不能,如今她的肚子已经这般大了,万一伤了胎儿。
“红袖……别……嗯——”
他喘着声音,想要阻止。
黎红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脱他的衣衫,并没有全不脱.下。
衣襟敞开之后,她的手便滑了进去,轻触掌心底下柔滑的肌肤,还有那两颗凸起而诱.惑人的红豆!
轻轻地捻着,她将脸埋入他的怀里,一手轻捻着,而红唇微微开启,含住了他的红豆,已灵活的舌尖在上面打转着。
“天啊……唔……黎红袖,你这是在做什么?不许再玩火了!嗯……”
丹绯衣在她的挑逗下,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近乎要消失一般,心里痒痒的特别难耐,嘴里更是呻.吟出声。
呼吸比刚才还要急促,眼里一片赤.裸.裸的欲.望,近乎要将他吞噬。
“娘子……别玩了……”
他颤抖着双手想要阻止,无奈那样美好的感觉让他舍不得,抬了抬手,却是无力地放下,改去搂她的背,任由她了……
黎红袖抬头的时候也是一脸的绯红与气喘,可的手却没有停下。
甚至一手往他的下腹滑去,握上他早已尖.挺而滚烫的地方,掌心里也是一片发热,发烫,如焚烧一般。
迷离着双眼,她道:“我知道你忍得难受,两个多月没有碰我了,我帮你,好不好……”
“你……”
丹绯衣有些不大相信,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却是摇头。
“我若舒服了,你岂不是难受,我陪你。”
不容他的抗拒,握着的他的滚烫,开始轻轻地揉.搓着,立刻感到丹绯衣的异常。
见他一脸的欲.望,潋滟的眸子微微地闭起,似乎很痛苦。
她干脆拉开了他的衣衫,因为肚子太大的缘故,只好跪在他的身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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