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袖儿,对于血玉这件事情,你就没有想过你所看到的只是表面吗?你就是过于武断了,什么事情都认为你就是对的,当然,我也认为你是对的,别人是对的,但是只要你说个不字,那依然是错的!”
心意表白之后,碧泠这才正色起来,“袖儿!我喜欢你,绯衣也喜欢你,本可以自私地不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但是见你这么痛苦,绯衣也不好过,我碧泠还是很君子地将一切告诉你吧!”
神色一凛,黎红袖摇头,“我不想听,你出去吧!”
220【做我的青蛇夫人】
神色一凛,黎红袖摇头,“我不想听,你出去吧!”
事情的真相?
他所谓的事情的真相就是丹绯衣欺骗了她,利用了她,伤害了她的心!甚至强.暴了她!
握紧了拳头,她打算碧泠要敢再说一句与丹绯衣有关的话,就一拳揍扁他的蛇脸,让他从今往后没脸见人!
“别这么固执!”
见她一脸的愤怒,紧紧握着的拳头大有立马朝他挥来的冲动,碧泠事先做了充分的准备,先是握上了她的手,才说:“那块血玉对绯衣来说,真的很重要,他已经寻找了好几千年了!”
“别说了!”
想起他,黎红袖几乎是哭着喊出来,之前所伪装的坚强,差点就全数瓦解。
眼里含着泪水,拳头握得死紧,连关节处都泛白了。
碧泠一时间心里有太多的不舍得,倾身,也不管她愿意或是不愿意,便将她抱进怀里,轻声地哄她,“乖,别哭啊,看你哭,我难受!”
他碧泠向来是喜欢母的,但是看到黎红袖眼里含着泪水,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次为个人类女子的眼泪,而感到心疼。
他的怀里,凉飕飕的,一点点的暖意都没有,不过在她难受的时候,也算是让她有了个依靠。
泪水并没有掉下来,黎红袖吸了吸鼻子,摇头,“别说了,丹绯衣,我是恨死他了!”
“就不能听我说完吗?也许你听了就会好受许多。”
“我不想听。别说了,碧泠算我求你!”她的语气有明显的乞求意味,也带着几丝的疲惫。
她与丹绯衣再无可能,也或许再不会相见,因为她说过,她恨他!恨他的侵犯!
“可是……袖儿,今天不说,也许将来我就不会再说了,你便让我说出来吧!大不了你当作是在听故事!”
她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得吸着鼻子,许久之后,才说:“你说吧!”
她倒要听听碧泠能讲出什么,欺骗便是欺骗,利用就是利用,不论他是因为什么!她都不会原谅丹绯衣的!
唇角微微勾起,碧泠抱着怀里的人,他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背上,他喜欢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暖,夹杂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这是其它人类女子所没有的味道。
那些香粉味道,只让他感到厌恶与呛鼻。
见她没再反抗,碧泠才说出了一直想要说出口的话,“绯衣病了这么久,除非找到血玉,之后与血玉合为一体,才能够恢复。也许在旁人看来,那块血玉或许只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宝贝,但是在绯衣的眼里,那血玉就是他的生命,更何况那块血玉本就是他的。”
说完之后,心里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黎红袖愿不愿意原谅丹绯衣,就是丹绯衣的事情了,至少他碧泠没有对她隐瞒任何事情。
“知道吗,那一次在聚神府里,你问过我,到底有什么方法让绯衣恢复,其实就是找到血玉,不过他利用你而得到血玉,确实是他不该,你怨恨他也好,但是袖儿,别让自己伤心了,我看着心疼!”
血玉对他来说原来那么重要,但是他可以告诉她,她回帮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为什么要欺骗她,利用她呢?
离开碧泠的怀里,黎红袖擦拭去几乎要掉下来的晶莹泪水,“该说的你都说了,还有吗?”
“没了!”他微微一耸肩,“你不原谅他也罢,我便少了个竞争对手,黎红袖,你早晚得当我碧泠的女人,做我的青蛇夫人吧!”
青蛇夫人……
他笑得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对于这个称呼,觉得很是满意。
不知道是因为喝了茶的关系,还是刚逃离瑾王府还兴奋着的原因,或是碧泠所说的事情的真相,反正今晚,她是彻底失眠了。
躺在床.上,痛苦地翻来覆去,就是没有一点点的睡意。
她的意志力,还真是一点都不坚定,不就是碧泠寥寥几句话,为何只是这么一晚,她对丹绯衣的恨意,便消逝了那么许多?
不对劲啊!碧泠应该不会卑鄙到对她施法的!
她该恨他的,可是为什么当碧泠说到那块血玉对他的重要性,却是松了一口气?
难道她对他还心存遐想吗?
不可能的!她好马不吃回头草!
望向窗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天色就已经亮了起来。
暖暖的秋日的阳光照射在进来,黎红袖黑着眼圈爬了起来。
这是她离开瑾王府的第一天,这个时候,只怕锦风他们已经知道她不见了,当容峥回王府后知道她不见了,会怎么样呢?
※※※※※
“红袖姑娘、红袖姑娘……”
阿秋疑惑地看着房间内的一切,在喊了好几声之后,还是没有见着黎红袖的身影,眼睛瞥到桌子上压在白色陶瓷茶壶下的纸张,忙走了过去。
将手里的早膳放到桌上,拿起那张纸,看了又看,才猛然想起,自己不识得字!
221【红袖她……不见了!】
将手里的早膳放到桌上,拿起那张纸,看了又看,才猛然想起,自己不识得字!
“锦风大人!锦风大人,红袖姑娘不见了!”
阿秋慌张的声音,在房间内,久久不散。
听到阿秋的呼喊,下一刻锦风立即出现在黎红袖的房间内,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左右一看,却没有见着黎红袖的影子,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锦风大人你看看,这东西一定是红袖姑娘留下来的,奴婢一早过来给红袖姑娘送早膳,敲了好几下的门,里面没有回应,奴婢就推开了房门,谁料到,哪里还有红袖姑娘的影子!”
说着,她将手里的纸张递给了锦风。
锦风铁青着脸看着手里拿着的那张纸,里面的略微狂草而霸气的字迹,让他的心瞬间一沉。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轻轻地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她走了!
他答应过王爷一定要看好她的,如今……
“红袖姑娘又离开了对不对?”
阿秋也是心里一凉,这一回,她只怕没有如此好的运气可以脱离危险了。
霎时间,她脸色一片苍白,眼里也少了平时里的光彩,一片死寂。
锦风立即反应过来,收好了黎红袖留下来的字条,便出了房间,只想着一定要在王爷回来之前将她寻到。
瑾王府几乎是乱成了一团,尤雅派了人手在瑾王府内寻找,锦风也派了大匹人马出府寻找,本来就乱,却有个人,更是过来添乱子。
这人便是当今圣上,容琋。
当一身月白竹衫的他踏进瑾王府后,便感受到了里面一种非同寻常的气息。
“微臣拜见皇上,不知皇上过来,有失远迎,请皇上降罪!”尤雅单膝跪地行了礼。
见着他有些头大,一个黎红袖丢了,他现在过来,肯定是为了黎红袖,而他上哪儿去整个黎红袖出来面圣?
“免了!尤爱卿平身!”
“谢皇上!”
尤雅起身,站到了一旁,非常淡定地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容琋瞧了瞧依然跪了一地的人,人群中却没有那一抹他想要见到的身影,心里划过一抹失落。
将目光移到尤雅的身上,他才问道:“尤雅,红袖呢?怎么不见她出来迎接朕呢!
奇怪,就连常年跟在容峥身边的锦风也不见了!
果然!
心底一沉,尤雅的表面继续淡定着,一会儿才说:“启禀皇上,红袖她……不见了!”
“你说什么?”容琋脸色立即一沉,眉心间的朱砂更为妖娆。
“皇上,红袖确实是不见了,这是她留下来的字条。”
说着尤雅从袖口处拿出那张折叠整齐的纸张,展开之后,双手呈到容琋的面前,“请皇上过目!”
容琋接过,看了眼里面的狂野的字迹,蹙起眉头,她还真敢逃!
宣她进宫,她不进,现在他亲自来瑾王府见她,她反而敢逃!
容琋冷冷地笑了起来,将手里的纸条往地上一扔,才问:“什么时候的事情?这事还有谁参与?锦风人呢?”
尤雅脸色不变,依然是一脸的淡定自若,甚至带着一丝他惯有的浅浅的笑意。
见容琋脸色不好,他说:“回皇上的话,一早红袖的贴身婢女给她送早膳过去,便不见她的踪影,只在桌上发现这张红袖留下的字条,而锦风已经带领人马出王府寻找了。”
就是说,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吧!
容琋气急败坏地对着身后他带来的侍卫喊道:“来人!传令下去,立即封城,务必将红袖找出,否则你们个个抬头来见朕吧!”
“是!”其中一人应道,行了礼,便快步走出了瑾王府!
“摆驾回宫——”
白来了一趟,还受了气,容琋只觉得向来冷静的自己,此时是火气越来越大!
竟然敢逃!他倒要看看她能逃到哪儿去!
“皇上请留步!”见容琋要走,尤雅出声唤住了他。
容琋这才不情愿地停下脚步,回身,他道:“还有什么事?”
“皇上,瑾王可好?”他还真有些忧心容峥受不了牢房的环境。
这回,他对容峥可不好交代了!
容峥进牢房之前,还与他说过让他多多照顾黎红袖,他却把她给看丢了!
“好与不好,自己看去!”容琋仿佛多呆上一会就会难受,他转身就走,入了轿子。
“起驾回宫——”
伴着太监尖细刺耳的声音,绣着双龙夺珠的华丽轿子缓缓地前近。
“恭送皇上!”尤雅对着远去轿子微微低头。
宫内设有刑部,牢房很多,其中有一座独立的牢房,主要是关犯了罪的皇亲贵胄。
而容峥自然是被关在了那一座独立的牢房内。
222【他喜爱的女子】
而容峥自然是被关在了那一座独立的牢房内。
牢房内,光线阴暗,潮湿而阴冷,石壁上还带有水迹,一张简陋的床,还有一床被子,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
这里虽然是处于皇宫内,但是环境并没有比瑾王府的牢房好多少。
简陋而狭窄床土,一身白衫的容峥坐得挺拔,他面无表情地微微闭着双眼,似是闭目养神。
好一会儿,他听到牢房外熟悉的软靴踩地的脚步声,容峥并没有回头,而是等着外面的人先出声。
“容峥!”
听到熟悉的声音,容峥这才回头,见着尤雅,他问:“不好好在王府里替本王看着红袖,你跑来做什么,红袖还好吗?”
两天不见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过他。
这两天,他在牢房内,想起了许多,却是都与她有关,此时,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对她的感情,已经这么深刻了。
容峥起身,朝他走去,与尤雅隔着一片坚固的铁栏杆。
见他虽然一身白衫,住的是牢房,却依然上一尘不染,雪白的长衫,与他如玉的容颜。
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是那么地惹眼,带着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仿若谪仙下凡一般。
红袖……
尤雅听到他一开口便挂念着黎红袖,心里更是愧疚,他问:“这里怎么样?真是阴暗而潮湿。”
“你来坐几天牢房不就知道滋味了!”
牢房的滋味,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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