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意儿。
可惜,没起到什么效果,他地然是耐心地哄着她道,“只剩下一半了,喝了就好。”
“又不是你喝,你当然这么说了。”她咕哝着道,醉酒的她,就算这会儿脑子起码有一半清醒了,可却比起平时更加地孩子气。
他的薄唇掀了掀,“那我陪你一起喝!”
她怔了怔,然而当看着他把碗抬高,就着碗沿喝了一口的时候,她蓦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薄唇,湿润润的,醒酒汤,被含在了他的口中。他的身子倾了下来,温润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而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唇……
273我都信
“唔……”她呜咽一声,粉嫩的唇瓣已经被他的薄唇给压住了,他的手指在她的下颚处微一使力,她的唇便不由自主地张开着,承受着他从口中渡过来的醒酒汤。
带着苦味的汤,一点点地充斥在了她的口中,被他的舌尖搅动着,顺着她的喉咙咽下。
“唔……嗯……咕噜……”她不停地吞咽着,每每当她觉得快要吞咽完的时候,就有新的汤水涌进她的口中,以至于到了最后,她已经完全分不清她吞咽下的,是醒酒汤还是自己的唾液。
甚至她的舌尖早已感觉不出苦的味道,只剩下了酥/麻的感觉。
半碗醒酒汤,被他“喂”着喝完了,楚欢原本才稍稍褪下去的绯红,又布满了整张脸。星眸半磕,眩晕的感觉又强烈了起来了,是因为酒醉的关系吗?还是说因为他的亲吻呢?
“喝……喝完了……”她结结巴巴地道,说话又不利索了。
“嗯。”他低头,在她的额角处亲了亲,“真乖。”似奖赏一般。
“那……我睡了。”她眼睛一闭,整个人彻底地埋在了被窝里,只觉得自己刚才那样子,一定很驼。
脑袋挨在了枕头上,楚欢由着倦意再度把她一点点地包围起来。
眼皮变得有些沉重,她感觉到有一双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褪去了她原本所穿的衣服,再给她换上了清爽干净的睡衣。
楚欢知道,是萧墨夜在帮她换着衣服,而她,继续懒洋洋地睡着,眼皮都懒得睁开一下。
“欢……”天鹅绒般的声音,倒像是最好的助眠曲似的,让人的心情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起来,“睡了吗?”
“嗯……睡……睡了……”她喃喃地回着,倦意越来越深。
“明天你还要上班,早晨要我喊你吗……”
“……好。”
“你是去pub里找你堂姐的吗?”
“……嗯,找盈盈姐……”
“那又怎么会遇到段棠呢?”
“唔……他……也在包厢里……”
深邃的眸子轻垂着,萧墨夜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眸光中似有什么在闪动着。头更低下几分,他的薄唇凑近着她的耳畔,声音更加轻柔地问着,“那么他和你之间,发生了些什么……”
这样的声音,温柔、雅致、足以令人放松下所有的戒备。
“他……他帮我挡酒了……他们一定要我喝……喝不完……他、他帮我喝……”她依然还是闭着眼睛,在半睡半醒间,断断续续地说着。
“那么后来呢……”声音,魅惑人心,就渀佛要挖掘出人内心深处最最真实的语言。
“……后来我和盈盈姐……出去说事儿……后来……后来……”后来是什么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儿呢?怎么她记不起来了,后来……后来她和段棠……
段棠?!
这个名字,就像尖锐的针一般,瞬间扎痛着她所有的神经,也令得所有的倦意顿时都如同潮水般地褪去。楚欢猛地睁开眼,只看到一双深邃的,如墨莲一般的眸子,正定定地看着她。那眸光,如同两汪深潭,深不见底。
那是——萧墨夜的眼!
而他的脸,凑得她极近,近到她只要把头再稍稍抬起一些,就可以碰到他的鼻尖。
刚才……他在问着她话,而她……竟说得那么自然,甚至都没有觉察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脊背蓦地窜上了一股冷意,薄被下的手心中,已涌出了一层汗。
“醒了?”他的声音,依然那么地轻柔,而他的表情,依然是微笑着的,就和平时一样。
“你刚才是在……”她犹豫了一下,“故意问我话儿?”
“故意么……”或许也可以说是吧,趁着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问着他想知道的答案,“是问着你话儿呢,想知道些事情。”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她咬咬唇道,一瞬间,脑海中竟联想到了平日子里电视剧上看到的那些谍战剧。
“不喜欢我这样问话的方式?”他眉眼轻扬,手伸进了被褥之中,摸到了她的手。
她的手颤了颤,却还是被他轻易地打开,他的
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的手心,就像是要把她手心中的冷汗一点点拭掉一样。
“我不喜欢你这样问我。”楚欢回答道。
“哦,为什么呢?”眸光流转,就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回答。为什么不喜欢,是害怕在不知不觉中说出真话吗?还是……
红唇,抿了好一会儿,杏眸一眨不眨地凝望着眼前的这张熟悉的面庞。也正因为太熟悉了,因为她曾无数次这么近距离地端详过这张脸,所以即使他现在笑得悠然雅致,即使他的表情和平时如出一辙,可是她却依然可以察觉到和平时的些微不同。
他的眼神,淡淡的,却依然埋着一丝阴霾。他嘴角含着笑意,在等着她的答案。
而她的答案却是——“因为我们拉过勾,要互相信任的!”如果他信她的话,那么可以在她清醒的时候问她,如果他信她的话,那么会相信她清醒时候的每一句话。
他的身子僵了僵,摩擦着她手心的手指停了下来,深邃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她,像是要从她的眼瞳中看透她的心底深处。
她回视着他,没有逃避这份注视,过了片刻,她看到他的薄唇轻轻地张合着,耳边,听到他叹息的声音,“是啊,我该相信你的,欢,是我错了。”只因为事情涉及到了段棠,只因为段棠,是他这几年来心头的一根刺儿,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某些事儿。
而每每当她和段棠扯上关系的时候,他的这种不安就会被提高到了最高点,让他失去理智,失去引以为傲的克制力。
楚欢眨眨眼,认错?他在向她认错?!那么地干脆,又是那么地直接!
“如果我说,我只记得我去找盈盈姐的时候,喝了一大杯的啤酒,再之后的事儿,真的没什么印象,你……会信吗?”
他伸出双手,把她揽进了怀中,下颚抵着她的肩窝,脸埋在她的秀发中,“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274照片中的女人
楚欢觉得,和萧墨夜的关系,似乎又近了几分。他信她,真正的信任,这让她很是高兴,就连工作起来都更加地带劲儿了。
“喂,你们过来看,前几天萧墨夜好像就出现在我们公司附近那一带!”上班的时间,突然有个同事低呼一声,招呼着其他几个女同事道。
楚欢抬头一看,出声的那同事是比她早一年进公司的李芬芬,平日挺喜欢追星的,基本上演艺圈有名的演员,甭管是欧美的还是大陆香港台湾,又或者东南亚之类的,她都了如指掌,如果和她谈明星的话,她那话题都是一箩筐一箩筐的!
几个女同事凑了上去,在看到了李芬芬的电脑屏幕后,都纷纷低呼了起来。
“老天,怎么可能!”
“真的是萧墨夜呢!”
“另一个男人是谁啊,长得也很好看啊!”
“可不是嘛,不输给萧墨夜啊!该不会是萧墨夜的朋友吧!”
楚欢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走到了李芬芬的座位处,好奇地凑上去看了:电脑的屏幕上显示的,是某论坛的一张帖子,帖子的楼主在帖子中,她是当年晚上9点左右在某家pub的门口偶然看见了萧墨夜,因为当时萧墨夜似乎正在和人谈话,她没敢上前打扰,因此只手机匆匆拍了几张照片,上传上来,供大家分享同乐。
几张照片,都是在pub门口,因为是在夜色之中,再加上又是手机拍摄,因此看起来并不是太清晰,可饶是如此,也已经引得一帮狼女嚎叫连连了。
照片中,除了萧墨夜,还有另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和萧墨夜对视而立,两人之间,似在说着什么。
两个男人,一雅一清,却都是极好看的,莫怪乎办公室里的这些女人们个个惊叹着,活似想用眼睛把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全部复制下来。
突然,又有一个女同事嚷道,“照片中的那女人是谁啊?”
“不知道,该不会是萧墨夜的女朋友吧。”
“可如果是的话,那怎么会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几个女同事议论着,几张照片中,有一张是女人趴在长相清秀的那人身上,有一张是萧墨夜拉起了女人一只胳膊的,还有一张是萧墨夜把女人打横抱起的。
因为是夜色中,再加上那女人脑袋大半都埋在了披在她身上的男式外套里,因此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她的长相。
楚欢有些呆住,照片里的这些情景,她并没有印象,而墨夜也没有对她说过,他去接她的时候,她是靠在段棠身上的!
照片中,段棠的面色冰冷,在漆黑的夜色之中,更显苍白。他的唇角轻抿,眼眸低垂着,看着怀中的女人。眼神中的专注,化解着他脸上的那份冰冷。
只要是看到这张照片的人,都能瞧得出,这个男人,该是很在意他怀中的那个女人的!
心脏,蓦地有着一种刺痛感,楚欢别开眼,没再去看电脑屏幕,耳边,还听着那些女同事挺遗憾地说着,“那家pub就在咱们公司附近啊,早知道那天晚上我就去那儿了!没准还能亲眼看到萧墨夜呢。”
“就是,不知道萧墨夜还会不会再去那家pub。”
“就是能遇到另一个男人也值得啊!那男的长得真不错,要是混演艺圈的话,保准能红呢!”
坐回到椅子上,楚欢怎么回想,都想不起自己怎么会靠在段棠的怀中,而她身上那会儿披着的外套,也好想是段棠的。
她是不是又该对他说一声谢谢呢?谢谢他没有把酒醉的她乱丢,如果这也是人情债的话,那么她又欠了他一个。
耳边,依稀响起了他曾说过的话——“你倒说说,你欠了我多少个人情。“
多少个人情了?而还,又要怎么还?
下午,楚欢闷头画着设计稿,中间小陈走了过来,看了眼楚欢画了一大半的稿子,啧啧道,“楚欢啊,你这衣服设计得很有特色啊,不过,和咱们公司针对的客户群不大一致吧。”
楚欢一愣,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笔下的设计稿。那是一套白色的长款西装,特别的领口,加上袖口和衣摆处都有着凤凰羽翼的刺绣图腾,令得整件服装,都带着一种浓郁的东方气息。
这件衣服……是适合段棠的!又或者该说,是她不知不觉中,以段棠的气质为灵感,所设计出来的。
勉强地对小陈笑笑,楚欢道,“就是突然有了灵感,回头我再把公司需要的设计重新画一批。”
晚上,她把这张设计稿也和自己其他的一些设计稿放在了一起。那些设计稿,是从萧墨夜的身上所得到的灵感,因为这些设计稿并不符合公司的整体风格,因此楚欢也没想着要把这些设计稿交出去,只打算自己有空的时候再把这些稿子完善一下,然后做成独一无二的衣服,送给萧墨夜。
可是,现在却又多了一张设计稿,一张未完成的设计稿。
这张稿子,并不是为墨夜而画,而她,心中充斥着一种歉疚,让她根本没想过去把这张设计稿扔了、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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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废弃仓库中,胡波双眼被蒙着,手被拷着手铐,嘴巴被黑色的胶布给封着,除了发出呜呜的声音之外,什么话都说不了。
到底是谁,要这么对付他,甚至不惜用着学术交流,会诊特殊病人的名义,把他从美国骗至中/国!
胡波的脑海飞快地转动着,设想着种种的可能性。他毕竟以前也经历过不少的事儿,再加上本身又是心里医生,因此这会儿比起普通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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