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有术-狂妃休逃_分节阅读_8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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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下马后,苏晗自报家门时,只说自己是天剑派里一名弟子。

    家丁去里面通禀之后,不多时便回来回话,请苏晗一行人进去取东西。

    花厅里的桌案上,摆着十余个打造得极为精致的小匣子。苏晗信手打开一个,看到里面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璧,不由暗暗咂舌。东西不多,却可以一敌百。她叮嘱随行的人千万要小心拿放,若是失手损了一样两样的,可是没办法赔偿的。

    转身时,似乎看到一道身影从门前经过。苏晗也没在意,和站在一旁的香府管家寒暄几句,便向外走去。

    眼看着要出府了,香府的管家又一溜小跑地追了上来,笑道:“姑娘请留步,我家公子说还有一件宝物,不便被外人看到,想请您到后花园,亲手交给您。”

    “是么?”苏晗犹疑着,却是一时也找不到拒绝的话来,只得回身往里走。

    随苏晗过来的几个人就要跟上去,管家却满脸是笑地拦了下来,道:“几位这边请,我家公子命小人备下了酒水,聊表心意。”

    “去吧,没事。”苏晗见几个人为难,便点头应允了下来。即便里面的人没打什么好主意,他还能把她怎么样?再怎么说,自己也和香绮潇同在一个门派。

    苏晗跟在引路的人身后,一路穿花度柳,道路曲折,却无尽情趣。路尽头,是一面宽广的湖泊,水清澈见底,落花悬浮。湖中是一带白栏板桥,直通建在湖中央的二层小楼。

    这里让苏晗想起了摄政王府的泗水畔。

    引路的小厮笑道:“姑娘请,我家公子就在廊下等候。”

    苏晗凝眸相看,果然见一青衣人坐在走廊中的竹椅之上,旁边一张雕云纹桌案,上面陈列着各色水果、酒水。

    缓步走过板桥,到了青衣人面前,苏晗看到一张轮廓分明、线条硬朗的容颜,问道:“阁下是香公子?”

    “正是。”香绮漠抬手示意,语声带着几分略显沧桑的沙哑,“姑娘请坐。”

    这男子有着古铜色的肌肤,一双眼明亮、锐利,透着桀骜不羁。他和香绮潇真的是毫无半点相似之处,只是,苏晗一时也看不出他哪里有丝毫的地痞相。

    苏晗解下腰间长剑,放在闲置地座椅上,闲闲落座。

    香绮漠问道:“潇潇还好么?”

    “嗯——”苏晗略微沉吟一下,“师父严厉,在山中习武的日子有些辛苦,好在如今要出嫁了。”

    “姑娘是拜师在谁的名下?”香绮漠说着,倒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

    葡萄美酒,夜光杯。白玉盘中是鲜红的樱桃,绿玉盘中是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香瓜。这人富裕的招人恨。苏晗一面腹诽着,一面笑道:“师祖名下高人辈出,我师父排不上什么名号,不提也罢。”说完这句,想着若被叶无涯听到,他不知会被气成什么样子,眼中便有了几分恶作剧的笑意。

    “倒不觉得高人辈出,在我眼中,天剑派只有四个名人,却是占全了祖孙三代。”香绮漠勾了勾唇角,却也没追问下去,转身从一旁拿出一个黑绸包裹,放到苏晗面前,缓缓打开,“姑娘觉得此物如何?”

    那是一柄一尺来长的弯刀,刀把、刀鞘极为普通。可真正的宝刀宝剑,有大半都是古朴无华。苏晗将弯刀握在手里,轻轻取下刀鞘,只觉一股寒气伴着杀气袭面而来,似有灵性一般。刀以千年玄铁锻造而成,刀刃薄如蝉翼。

    此时,苏晗真的嫉妒香绮潇了——她这兄长太富裕了,而且是富人中的雅士,随便一出手,就是千金难买的宝刀。

    “姑娘可中意?”香绮漠看着苏晗的眼睛。

    苏晗把宝刀归鞘,笑,“我中意做不得数,还要看潇潇喜不喜欢。”

    “潇潇用剑,除了剑,不喜别的兵器。”香绮漠示意苏晗端杯,“同饮此杯,宝刀赠佳人。”

    一杯酒——还是他的酒,换一把宝刀,这是不是太划算了?苏晗忽闪着眼睛,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香绮漠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为自己蓄满酒,道:“我这府里,有专门饲养宝马的马厩,另有一间兵器库,天下近半成了名的武器,在我手里。”

    “近半,那剩下的大半呢?”一旦和兵器沾边,苏晗的脑子就转得分外迅速。

    香绮漠有点意外,“姑娘不知?”语毕,又喝了一杯酒,再为自己满上。

    “不清楚。”

    “下次,我告诉你。”香绮漠扬了扬手里的酒杯,“三杯陪你一杯,也不赏脸么?”

    “喝了酒,刀就归我了?”苏晗最关心的是这件事。

    香绮漠的笑意自心底蔓延到眼里,“对。”

    苏晗先把宝刀悬在腰际,才端起酒杯,看了看酒的颜色,很澄澈,又闻了闻味道,没察觉出任何异状,这才放心地一饮而尽。和利文清、楚云铮这种人经常待在一起的好处,就是让她学到了不少识别各色药物的法子。

    香绮漠放下杯子,温声道:“日后姑娘不妨常来常往,一杯酒,一件兵器。”

    “这——”这是天大的便宜事,让苏晗觉得有些可疑,“所为何来?”通常情况下,占便宜是要付出代价的。

    “懂得品酒、识别的出宝物的女子太少。我对这些身外物又已失了兴致,便有了相赠之意。”

    “你——”苏晗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以前的她喜宝马喜宝刀宝剑,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你晓得我是谁,对么?”

    香绮漠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难为他还一本正经地问她是谁的徒弟,苏晗皱了皱眉,便又是笑,“你手里的宝物,加上宝马良驹,多少杯酒可让我全部拿走?”她是想,一两次解决了算了,自己的酒量不差,喝空他的兵器库和马厩是很容易的事。

    她的近乎孩子气的贪婪引得香绮漠忍俊不禁,“想也不要想,你每过来一次,最多喝三杯酒。”

    苏晗又皱眉,“那多麻烦。”

    “既然姑娘无意,那就算了。”虽被点破,香绮漠还是没有更换称谓。

    “不行。”苏晗摆了摆手,“我考虑考虑。”

    香绮漠倒了一杯酒,望着湖面的落花,“随时恭候姑娘光临寒舍。”

    苏晗惦记着回去向成傲天交差,便起身道辞,“若是可能,来日再会。”

    “姑娘好走。”香绮漠站起身来,文雅有礼地送客。

    苏晗走过板桥,又看了一眼正倚着栏杆饮酒的香绮漠。身形高大挺拔,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豪放倜傥之意。哪里有痞气了?她仍是一头雾水。

    未出府门,便见楚云铮信步走来,她笑着迎了上去,“你怎么来了?”

    楚云铮见她眉间有喜色,一如平时,觉得没必要说实话,就随口敷衍道:“经过此地,看到了你的坐骑,便进来看看。”

    此间最尊贵的辽王和王妃满大街乱转,幸亏是寻常百姓都不晓得他们的真容,否则可就热闹了。苏晗这样想着,便忍不住笑了起来,见他一身劲装,问道:“你要去哪里?”

    楚云铮不答反问:“你喝酒了?”

    “来做客啊,喝杯酒又什么稀奇的,”苏晗说着伸出食指,“就喝了一杯。”

    楚云铮这才笑道:“肖复新建了一个猎场,正要去看看。”又问她,“你去不去?”

    “去啊。”苏晗让随自己前来的人回山里,跟成傲天交待一声,转而上马,随楚云铮前去猎场。

    猎场中央是一排箭靶,四周围是茂盛的林木,很是静谧。二三百侍卫正在场中待命。

    肖复就坐在草地上,握着酒壶喝酒。就要成婚的人了,难得他还这么悠哉游哉的。

    苏晗想了想,道:“我看看就好。”

    “也好,你看着那个醉鬼别喝多了。”楚云铮笑了一下,转而带人没入丛林之中。

    肖复先问道:“婚事筹备得怎样了?”

    苏晗讶然,“这话你也好意思问我?”

    肖复拍了拍额头,解嘲地笑,“我是说,你们那边筹备得怎么样了。”

    “放心,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只剩嫁衣还在赶制。”

    “那东西有什么可赶制的,随便穿件红的就好。”肖复斜睇苏晗一眼,“记得你第一次成婚时,是一件红袍?”

    “你不提醒的话,我都忘了自己当过下堂妇。”苏晗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潇潇和我也不是一种人,嫁衣的事不能敷衍的。”

    什么话也刺激不到她。肖复笑了一下,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这样无所顾忌地和她说话。慢条斯理地盖上酒壶的盖子,站起身来,走向坐骑,“抓紧吧,距婚期还有十日。”

    “别走啊。”苏晗叫住了他,“你跟我说说潇潇的兄长吧。”

    “香绮漠——”肖复边思忖着,边又坐回到草地上,又慢吞吞地取下酒壶来喝酒。

    这人的慢性子,谁能把他治过来呢?苏晗很无奈。

    肖复整理完脑海中的信息,缓声道:“他父亲将他扫地出门,其实是为了他好——不让他世袭官职,安稳富足地度日即可。这人除了身边的女子多了一些,也没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他和燕京没什么来往吧?”

    “肖衣卫倒是没见他和官场中人来往过。”肖复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怎么对他这么好奇?见过他了?”目光又落在她腰间佩戴的宝刀之上,“是辽王给你的,还是香绮漠给你的?”

    “潇潇嫁给你,这日子得多累啊。”苏晗撇撇嘴,“什么都瞒不过你。”

    “说的是,嫁给我有什么好呢?”肖复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占了便宜还卖乖。

    “你不准告诉辽王,我以后会跟他解释的。”苏晗在脑子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很得意地眨了眨眼。

    “我要娶妻成家了,哪有心思管别人的家事。”肖复也向苏晗眨了眨眼睛,“你小心些为好,不要惹得辽王修理你。”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苏晗又问道:“师祖说,香绮漠是个地痞,可我怎么看不出呢?”

    “辽王身边若是红颜知己不断,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成老剑客也会说他是地痞无赖。”肖复说着就笑起来,“上了年岁的人,哪里看得了年轻人风流不羁。”

    “那就好。”苏晗放下心来。

    “你怕香绮漠对你动邪念?”肖复继续打击苏晗,“除了一两个不开眼的看中你,谁会对你上心?”

    苏晗又气又笑,“你快滚吧!”

    “遵命。”肖复慢腾腾起身上马,策马去找楚云铮。

    苏晗策马到场边,静静聆听四周的动静。过了些时候,就见楚云铮、肖复回到场中。片刻后,有猎物被身在丛林中的侍卫驱逐至场中。两个男人弯弓搭箭,一一猎杀。两人胯下的宝马似与主人心有灵犀,随着弓箭所指的方向疾驰,迅捷如电。

    不像是在狩猎,倒像是在练箭法。

    是谁说过,男人专注于一件事的时候,是他们最英俊迷人的时候。

    此时的楚云铮和肖复,像是两只警惕性、敏捷性一流的猎豹,双眼熠熠生辉,脸上出现的每一个表情都格外生动悦目。

    看一个男人,还是要在家宅之外看。家宅之外的他们,更可爱,更出色。

    当夜,一行人满载而归。和肖复分手的时候,楚云铮道:“明日起你就专心筹备婚事,政务暂且放下。”

    肖复道谢之后又道:“其实我本来就是个闲人。”

    苏晗和楚云铮回府,亲自去指点着人用最简单的法子烧烤烹制野味,一餐饭吃得很是尽兴。

    直到第二天早上,楚云铮才顾得上问苏晗多出来的那把宝刀,“哪里来的?”

    苏晗敷衍道:“潇潇的兄长给她添置了一些嫁妆,我这算是顺手牵羊。”见他不大感兴趣的样子,她也就没提送给他——从别人手里转过来的东西,估计他也不会喜欢。

    楚云铮失笑,“他可知你的身份?”

    “应该是知道。”

    楚云铮也没多心,“那还算有情可原。”用罢早膳,出门前问道,“今日还去山中?”

    “嗯,你去忙吧。”苏晗帮他整了整衣襟,“不用记挂我,有师父看着我呢,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后一句话很具有说服力,楚云铮听完便出门了。

    而苏晗去并未随前来接自己的人去山里,告诉他们今日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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