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有术-狂妃休逃_分节阅读_1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以目光询问。

    楚云铮道:“闲话已毕,说正事。”

    原来在他眼里,她的军务、运道是拿来说闲话的。苏晗“哈”一声笑了出来,“这些事小——王爷是在吓我么?还有比这更大的事?”

    “自然。”楚云铮轻勾了唇角,“你方才的轻狂行径所谓何来?怎能在与我有婚约之后,与他人生出是非。”

    这个没正经的王爷,又要开始气她了。苏晗乐得奉陪,笑得像个无赖,“秦大人今日心绪甚是低落,下官不忍,便出言安抚。小事一桩,王爷无需挂怀。”

    “出言安抚?”楚云铮的语气有意强调“出言”二字。

    “初时的确是出言安抚,随后兴致高了,便手脚并用了。”苏晗看他脸色沉了下去,敛了笑,显得一本正经,也显得很大度,“我与秦大人也不是非亲非故,应该的,应该的。”说罢侧开脸喝茶,不再压抑心头笑意。

    他没理她,保持沉默。

    苏晗把脸上大大的笑容敛起之后,转脸去看,才发现他已到了自己面前。

    好像是乐极生悲了,这厮又要给她出难题。

    见他俯身过来,苏晗想跳开身下的座椅,他却似早已料到一般,闪电出手,封住了她身上穴位。

    完了!苏晗心里惨呼一声。真是防不胜防啊!

    下颌被勾起,他眸光流连在她脸上,“昨夜百般不肯承认轻薄于我,今日倒是大方。为何?”

    好汉不吃眼前亏,苏晗知道,现在做诚实的孩子才是最佳选择,忙道:“并无不同,是我故意轻佻,惹恼秦朗。”

    楚云铮指尖的力道加重一分,“以投怀送抱去惹恼他?”

    苏晗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满脸无辜,“可他恼了,这是实情。”

    倒也是。他神色稍缓,道:“为何如此?”

    苏晗长话短说:“他和我弟妹私下里见面。”

    他墨染般的眸子融入了一丝不悦,“你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苏晗忍不住翻翻眼睛,“他要打探我的底细!”

    于是,她便刻意轻佻,甚至不避嫌,意在告诉秦朗:我如此放浪形骸,可你却不得不娶,你要被人看笑话,且时日长久。之于男人,这的确算是羞辱。楚云铮勉强理解了她的做法,随即道:“你又置自身于何地?”

    苏晗一脸轻描淡写,“哪管得了那么多。”

    楚云铮凝眉,眼中半是不快半是无奈,“为着我的脸面,你怎能无所顾忌。”

    苏晗又忍不住想笑了,“王爷,看在我迟早要潦倒度日的面上,不要开这等玩笑了。”

    不信也在情理之中,换做他,他也不信。修长手指在她脸上游移,看着她的脸色转红,在她发火之前,轻笑道:“你可以不信,却不能不记得。”

    “记下了!”苏晗垂了眼睑,看着自己不能活动的手脚,“王爷只喜与行动不便之人闲话?”

    “你行动方便的话,说话就不方便了。”

    苏晗嘴角一抽,不满地凝他一眼,忍耐地低下头去,头顶上方便想起他低沉的笑声。

    难得她勉强忍耐,做出委曲求全的样子,他却觉得是件乐事。骨子里野性难驯,这种事,她不适合。

    “来人!”苏晗高声喝道。被惹毛了,终是忍不住了。这是她的地盘,凭什么受他的制约?

    “属下在!”有侍卫应声入门,半晌不见应声,便偷眼相看,随即,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将军今日是疯了不成?怎的连生是非?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用力眨了眨眼——将军此刻依偎在王爷怀中,神色十分怪异,很生气,又很尴尬的样子。

    怕人看见还唤人进来做什么?侍卫百思不得其解。

    楚云铮吩咐道:“下去吧,将军无事。”

    “是!”侍卫如获大赦,这种戏,不看才是福。

    苏晗定定地瞪着楚云铮。她想杀了他。

    她喊了一嗓子,他便把她抱在了怀里,让她在手下面前丢人现眼。这种事怎么解释?说出去谁会相信?

    楚云铮笑意温和,抬手将茶盏送到她嘴边,“渴了没有?”

    苏晗双眼冒火,问道:“这是谁的将军府?”

    “你的。”楚云铮坦然自若,“可你也要听命于我。”

    好吧,我认栽,官大一级压死人。苏晗在心里哀叹一声。

    楚云铮把她身形安置在座椅上,大掌拍打着她的头,“你如何对待旁人,我便如何对待于你,加倍奉还也是难免的。”

    苏晗蹙眉,怀疑他把自己的头当成了西瓜来拍,拍得她头皮直发麻。

    楚云铮停了手,俊容贴近她,柔声问道:“记下没有?”

    看着他的容颜在自己面前成倍放大,苏晗的心里打起了鼓,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绷得紧紧的,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嗯?”修长手指摩挲着她脸颊,眸光如若阳光下的清水,泛着光华,漾着温柔。

    苏晗这才意识到,回答他的问题才是最紧要的事,声线比神色显得更慌乱,“记、记下了。”

    “你也有怕的时候。”楚云铮笑着直起腰身,转了话题,“明日我给秦朗找个事由,日后,他便不会来你府中了。”

    总算是说了句人话,真不容易。可她一点都不感激。

    楚云铮解开她身上穴位。

    身体初时很有些虚脱无力,苏晗强撑着移开身形,躲得他远远的才恨声道:“就算为了你,我也要早日把官职混丢,躲到深山老林隐居!”

    楚云铮神色笃定:“有我在,你苏家老少都会留在燕京。”

    “那么我便战死沙场!”迟早要被他气死,还不如落一个为国捐躯的好名声来得痛快。

    楚云铮慢条斯理地回道:“你死我便娶你灵柩入门。”

    死都不放过她,这是哪辈子欠下了他的?苏晗怀疑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气晕过去,冷然瞪视他良久,才气急败坏地道:“我要出征,现在就去!”怎么也甩不开他,躲到沙场上去总可以吧?

    第二十章 唯一的好处

    楚云铮眉峰轻扬,随即哈哈大笑,能把第一女将气得像个负气的孩子,这一趟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他越是笑,苏晗就越是恼,咬牙问道:“你还不走?”

    “自然要走。”楚云铮看看天色,“你也该进宫了,圣上召见。”

    原来还有这么要紧的事,苏晗忙整了整官服,“混账!你怎么不早说?!”

    “事情总要有个先后。”楚云铮漫不经心瞥她一眼,“说话越发没规矩了。”

    这就是位高权重的好处,他高兴了,与你怎么闹都无妨;他不高兴了,便要用身份压人。你若反驳,便是以下犯上的罪名;你若敢把打他的念头变成事实,弄不好就会性命堪忧。

    苏晗不屑地扯扯嘴角,赔罪道:“王爷教诲的极是。”那一声王爷唤得极是讽刺。

    楚云铮莞尔一笑,“怕你在宫里失了分寸罢了。”出门之际,已是一身凛然,孤傲冷峻。

    苏晗出门之前,用力抹了一把脸。出门后,对众人漾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脸。这些贴身侍卫,从不会议论她的长短,在她心里,都是弟兄。让他们看了笑话,不丢人。

    养心殿,龙床上一事一物皆是明黄。

    皇帝正由苏月服侍着用药。

    苏晗行至龙塌下,撩袍跪地,行参拜大礼。

    皇帝推开药碗,抬手道:“平身,赐座。”待苏晗落座,凝视片刻,心生怅惘。

    他命人紧锣密鼓地调兵遣将、筹备军需,是为了让她能早日踏上征程。

    他和太后争执,卧病在床,是因了常留她在身边的念想成了虚空。

    他的国事、私事,都与她有着莫大的干系。荣华富贵他已不能给,艰难险阻却势在必行。

    苏月观望着皇帝的神色,识趣地起身笑道:“臣妾去看看参汤好了没有。”

    皇帝漫应一声,涩声对苏晗道:“秦朗才华出众,与你年貌相当,虽然出身寒微,如今也已是二品大员,与你还算般配。”

    苏晗恭声应道:“此事承蒙皇上、太后隆恩。”也只能回一句无关痛痒的话,感激之词一出口,皇帝怕是会病情加重。

    皇帝“嗯”了一声,念及太后,心里又动了气。若非打着“以仁孝治天下”的口号,他早就把太后赶回祖籍去了。缓了缓神,又道:“出征讨伐蓦邪迫在眉睫,原本明日是黄道吉日,宜出征,却也是中秋,爱卿便与亲人欢度佳节,十六日再挂帅离京。”顿了一顿,补充道,“即便抛开你不提,佳节出征也难免影响士气。”

    “微臣叩谢圣恩。”这话,发自肺腑,苏晗是替数万将士说的。

    “罢了。”皇帝无力地一笑,阻止了苏晗行礼,谆谆叮嘱,“爱卿出征在外,万事谨慎。”

    苏晗恭声应是,觉得皇帝又如往昔那般可亲可敬了。只要不勉强她,她就看谁都顺眼。此次面圣,比她想象的要轻松。不管怎样,皇帝贵为九五之尊,哪怕是做样子,也会比寻常人显得从容、大度。

    少顷,皇帝愈发倦怠,苏晗起身告退,苏月亲自相送。

    行至宫门外,苏月停下脚步。

    苏晗知道她有话要说,也不催促,悠然观望宫中的雕栏玉砌、亭台楼阁。

    “我本以为,你迟早会进宫,与我同享这皇室荣华,却不想,出了岔子,被太后抢了先。”苏月兀自叹惋,“早知如此,皇上急着册封你为妃之时,我怎会出言拖延时日。”说着落寞一笑,“如今皇上也有些责怪于我。是我不好,误了妹妹的锦绣前程。”

    原来是两个人达成共识要她进宫,是她早先想到的最坏的局面。心里的确很不舒服,好在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由此,苏晗神色平宁,道:“妹妹若出事,母亲和弟弟自会有人照看。而姐姐身在宫中,妹妹鞭长莫及。日后,姐姐珍重。”

    苏月很是疑惑。没有预料中的姐妹一起嗟叹,却听到了这样一番话。她呐呐地道:“难道你不觉得可惜?难道你……”从未动过进宫的念头?

    苏晗轻轻一笑,“贵妃娘娘留步,微臣告退。”之后躬身施礼,缓步离去。

    忽然间用礼数和她拉开了距离,这个妹妹,苏月真是看不透了。

    苏晗心里其实满腹怅然。苏月如今所思所想,怕是太多太杂,甚至,太脏。明明是至亲,却已不得不防,不得不疏远。

    翌日便是中秋节,将军府闭门谢客,阖府欢宴,庆祝佳节团圆。

    太夫人虽然满脸含笑,眼底却始终落落寡欢。

    母女二人闲话之时,苏晗提了冯氏的事情,让太夫人做到有备无患。其余一些琐碎细节,便交由陈怀礼去打理。

    晚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用膳、赏月。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却都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如果离别不可避免,那就只能在离别之前忽略这一事实。

    八月十六。金风送爽,桂子飘香,空气中还流淌着昨日的喜庆气息。

    而将军府,却沉浸在离愁之中。

    太夫人一生经历了太多次这样的场面,每一次的担忧只有更重。却也明白,说得太多,反而会乱了女儿的心,叮嘱几句,便不再多言。

    苏陌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一般,握着苏晗的手依依不舍,闷声道:“二姐,来日我定要出人头地,不再让二姐去以身涉险。”

    心愿总是一个美好的词汇,即便你知道它不会实现,可说着的人会憧憬,听着的人会欣慰。苏晗笑着弹了弹他的额头,“好兄弟,我等你。”

    望了一眼怯怯站在一边的冯氏,苏晗不冷不热地笑了一下。

    和众人告别之后,苏晗打马离开府邸,入皇城。

    皇帝升座金銮殿,命太监宣旨,册封苏晗为征北大元帅。

    苏晗接旨,拜帅印。

    皇帝亲手将大印送到苏晗手中,只愿她出师大捷,早日得胜还朝。随即,语声明显底气不足:“朕与太后商议之后,为苏爱卿另选了两名监军——廉王利文赫,靖王利文瑾。”

    苏晗没得选择,宝座上那位底气再不足,这也是圣命,她只能接受,还得违心的谢恩。

    让她带着两位王爷出征,必是太后从中作梗。用意不外乎是抓她的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_13136/301669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