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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灵活的小舌头让埃里克特很快到达高潮,激射入枫情口内,呛得枫情直闷咳,埃里克特抽出分身,捏住枫情下巴,让他张不开嘴。
“咽下去。”
枫情咕噜将满喉咙的体液咽下肚,粗喘。
“这里还有。”捏着枫情下巴的手,大么指擦擦他的嘴角,“都舔干净。”
枫情乖乖照做,鲜红小舌伸出来舔抵自己嘴唇周围,然后眼巴巴看着埃里。
枫情的乖巧并没有让埃里克特高兴起来,反而让他沈下脸,冷哼一声,甩手走了出去,留下一句。
“把自己洗干净,脏死了。”
不可否认,这句话让枫情很受伤,敛下眉,小脸满是难过与茫茫然。
怎么样能让埃里对自己笑一笑呢?
这些日子以来,埃里每天在他身上发泄,很粗鲁凶暴地,连爱抚扩张都没有,每回都会受伤,他不知道埃里为什么这样,没有再提他背叛的事,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不原谅,也没有愤怒的样子,表情一直是陌生人一样冷然,却是像把他当成一个**娃娃一样,扔在这个房间里,有**的时候就上,做完马上就走……
他不知道埃里的想法,他被弄得总是很痛很痛,但都忍着,一直一直咬牙承受粗鲁的**、乖巧得配合埃里在**时的命令,他想这样埃里或许不会那么生气自己的背叛。
只是这样做的效果怎么样,他怎么也看不出猜不到……
埃里会不会是干脆真的就将自己当成一个专有的**娃娃了?不再给于爱,只在这个**娃娃身上发泄**,别的什么也不给了?
枫情颓然,瘫在厚厚的被褥中,头埋入被中,像想让自己窒息而死一样,半天半天都不抬头。
被当成**娃娃他会很伤心,可是他还有奢求别的的资格吗?
枫情忽然皱紧眉捂住肚子,冷汗淋淋。
这几天经常这样,肚子忽然一阵阵抽痛,不过还不难以忍受,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会不会是每天都做那么多次发泄那么多次,肾出毛病了?
埃里克特坐在河岸边,静静地看着前方河内流淌的死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个看起来颇年轻的黑衣女子走了过来,看看他的样子,挑眉。
“你在想什么呢?”
“什么想什么。”
“我以为你会杀了他,毕竟他给你戴了那么大顶绿帽子。”
埃里克特沉默不言。
“你这样,我可以当你还爱着他吗?”
“我一直爱着他。”
“那你打算原谅他罗?”
“不打算。”
“那你想怎么样?”男人的心思真的是很难搞懂耶。
“还没想好,总之,不会让那个男人好过。”眼底阴霾闪过。
黑衣女子凑过来,坐到埃里克特旁边,说。
“你带来的那个人,真的是‘驭兽’吗?”
“不清楚,你我都不是很清楚‘驭兽者’到底有些什么能力,所以无法知道他是不是。”
“如果他是呢?我没记错的话,‘驭兽者’有一项能力,是能为与其交配过的雄兽生子,你和他做过很多次了吧?他有没有怀孕?”男人怀孕,想想就觉得真好玩。
“没有,你该清楚,我是已经死了的东西,怎么让他怀孕。”所以他当初坚决离开枫一段时间回亡灵界,就是为了寻找曾经据说能让亡灵重新拥有活的肉体,相当于重新活一次的亡灵圣者。
“喔……那你前段时间回来疯狂得找那个什么亡灵圣者,就是想……”
“那已经没用了。”埃里克特打断她的猜测,“现在找不找都无所谓了。”
黑衣女子看看埃里克特零号表情的脸,皱皱眉头,“独角兽一族打过来了,出动了所有的独角圣兽和大部分独角兽,其中族长与族长之子亲自带兵,只有几个长老和一小部分独角兽留守在迷雾森林。昨天他们已经进入亡灵界,要不了多久大概就要到这里了。”
“好。”埃里克特嘴角扬起,勾出一抹狞笑,“就怕他们来的慢了。”
“怎么了你!”黑衣女子两眼圆瞪,“知道他们要打来了你怎么还不去准备?!你那些旧部下可不一定全都会自动自发跑过来帮你打仗!”
“独角兽族的储君想要的就是抢回枫,可惜他永远也不会如愿,带再多的兵力过来只是自取其辱。你放心,我那些部下可都是衷心得很的。”
推开门,看到床上的满身黏腻的枫情,沈下脸。
“不是叫你洗干净么,脏成这样也睡得下,你嫌不嫌丢人。”
“啊……我这就去洗。”枫情急急忙忙起身,揉揉干涩的双眼,奔去里屋的浴池。
刚刚差点睡着了。
埃里克特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等枫情搓洗了一番走出来,咧嘴一笑。
“你宝贝的召唤兽索古拉带了大兵马上就要攻到这里来将你解救了,你高不高兴?”
难得在自己面前显露的笑容让枫情激动万分,却在话完的那一瞬僵硬。
索古拉带了大兵马上就要攻到这里??!!
“枫。”埃里克特朝呆楞的枫情招招手,“过来。”
枫情满脑子混乱走过去,埃里克特搂住他,问:“枫,我问你,你爱我,还是爱那个索古拉?”
“我、我爱你……”对索古拉的感觉……可能、可能也是……
“也爱他?”埃里克特接下话,笑笑,只是笑容有些狰狞,“枫,如果我跟你说,我爱你,也爱着另外一个人,你会怎么样?”
“我……”他会很伤心很生气,恨不得将埃里爱着的另外一个人碎尸万段——让埃里眼里只有自己只想着自己——
“会很生气对不对?所以我很生气,所以,枫,我要惩罚你。”
所谓惩罚,是在他额头上刻了一个飞翔咆哮、紫色魔法光环环绕的骨龙印记,印记的面积很大,占满了他的额头,甚至延伸到右半边脸。刻的时候埃里不让他睁开眼睛,所以不知道是拿什么刻上去的,当时很疼,像尖锐的锥子在脑子里划拉,那痛楚直达灵魂深处,让人无法忍受,刻印记时他昏过去又被痛醒又痛晕过去,刻完的时候,他昏睡过去,四天之后才清醒。
醒过来之后,又被在身上刻了一个模样相同、但动作不一样、面积更大的印记,印记中骨龙仰头张开翅膀,头仰在他双乳之间,翅膀大张直至手臂、肩膀,龙身占了左腹与半个后背,龙尾延伸在双臀上绕了个圈到前面,尾尖延伸至他分身顶端……
刻上身的时候又是一阵锐痛,特别是刻到他的小鸟上的时候,感觉小鸟都被割掉了一样。
不过,印记刻完之后,埃里待他好好,就像刚和埃里相恋那时一样,待他温柔又体贴,莋爱也没了粗鲁,爱抚扩张一样不少,还经常对他笑,让他常有股被原谅了的感觉。
肩膀上索古拉留下的牙印也被埃里克特去掉,找了一个光明魔法师给他治好不留下一丝痕迹。
“埃里……啊……我不行了……”枫情粗重地喘息,腰像不是自己的了,手脚虚软得动一根指头都费劲,可身上的男人还在不停挺动,酥软的后穴被壮硕的肉柱持续长时间菗揷摩擦,已经跟不上节奏,可怜兮兮得费力吞吐泻了四次还不见萎靡的粗***。
“你可以的,你只要享受就行。”埃里克特沈醉地抚摸丝滑肌肤上的骨龙图案,那是他亲手刻上,意喻身下这个人的所属权。两瓣臀肉上环绕的幽紫的龙尾,背部的龙身,肩部舒展的双翼,每一处都让埃里克特无比满意,每一处都让埃里克特**无比高涨,激奋掠夺着身下人,却怎么都要不够。
不够,还是不够,他无比兴奋的情绪需要好好发泄——
埃里克特紧捏住枫情肩膀,抬高他的臀部,让他跪趴在床上,下体菗揷的速度与冲撞的力道又提高了好几个档次,“啪啪啪”他的大腿撞在枫情臀肉上的声音沈闷又急切,将枫情白皙的臀肉撞得红通通。
“啊啊——埃里,轻点——”枫情被干得几乎翻白眼,撞击的力量加注在身上,像要将他整个撞散架,他无法承受,最难受的是,他的肚子又痛了。
不知道具体哪个地方痛,只觉得整个小腹都在抽痛,随着埃里克特的菗揷,疼痛一阵强过一阵。
“疼……”疼痛来得太突然,瞬间夺走了枫情所有力气,连呼喊都叫不出来,只虚弱得猫叫般细小喵了声,便晕了过去。
仍在**中的埃里克特没注意到他的疼痛,只当他是累晕了过去,稳住他失了意识的身体,继续在他体内冲刺。
悠悠醒来,肚子只剩一阵阵不太强烈的钝痛,不只他昏了多久,埃里克特居然还在他身上运动,看到他醒过来,手抚上他的分身,要再次挑起他的性欲。
“别……埃里……”枫情求饶,可惜压在身上的人丝毫不理会,被刻了印记的身体格外敏感,分身被抚弄两下便傻呵呵得站了起来,粉嫩肉柱上的尾尖跟着站了起来,在埃里克特手中微微颤抖。
真是有够没用,被摸几下就兴奋成这样……
……分割分割……
亡灵界,永远灰蒙蒙的天空今日格外阴沈,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吸引了众多嗜血的死物飘了过来,然这里并不是他们享受血腥的好地方,身为光明系圣兽的独角圣兽,即便已经死了,其血液仍对黑暗与亡灵生物具有莫大的伤害力,一碰,即会被净化。被净化?不,其实是身体被那残存的光明元素消散掉。
独角兽这么伤亡惨重,亡灵生物那边亦不乐观。
“你还不出去吗?”亡灵大军后方,黑衣女子皱眉问一边一直沉默观看着战斗的男人。
“他们伤亡的还不算重。”埃里克特淡淡地说:“真不愧是亡灵的克星。”
女子瞪他,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一幅没事人样。
“枫已经完全属于我。”埃里克特忽然下令,“撤兵!”
女子双眼瞪得几乎凸出来,他妈的这男人到底搞什么鬼?!!
枫已经完全属于我。
八个字用上了魔法,传得很远,直传到对方阵营。
索古拉美丽的脸阴沈得几乎滴墨,而他的父亲克朗一直皱着眉毛。
“孩子,长老们对你已经有很多不满,希望你不要再继续下去。”
“父王,他是孩儿认定的终生伴侣!”
“我可以容忍你选择一名人类男子作为伴侣,但我无法容忍你选择的人身体不洁,甚至和亡灵有染!”已经有些年迈的老克朗怒了,“他都已经是你的人,居然还去招惹别人,更可耻的是居然招惹亡灵!给你戴这么大顶绿帽子,你还想着抢回他?”老克朗对亡灵一向是深恶痛绝,“要是我,早就亲手将他裁决了!孩子你清醒一点!”
“不,是我……是我强迫他的。”索古拉垂下眼帘。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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