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痒_分节阅读_10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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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我是真的愿意,我把我的身,我的心都献给了他,在庄严的宣誓面前,他的眼神是那么真挚,他的面庞是那么的让人动容。然而此时此刻,多么熟悉的话语,多么熟悉的一切,但同时又是那么陌生。

    “这婚礼的样式真别致。”

    “是啊,很少见到这种中西方结合的方式。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感觉很混乱。不过人家喜欢就成,倒是她身上那件婚纱,真是重金打造啊。这高董不是一向说心狠小气么,对女儿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不过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堆璧人,在这里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画一样。”

    “韩总今天还是那么帅,那西服在他身上穿起来真是好看的不得了。”

    “什么叫几天帅,是每天都帅好不,还有别花痴了,再好都是人家的老公了。就你,几辈子也轮不到。”

    chapter 26永结同心【下】

    大脑开始有片刻是空白的,四周嗡嗡地响了起来,那是一种无法言明的感觉。那个人,一直让自己荣耀着的人,一直一直以为是天神的人,那个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自己的人,如今成了别人的荣耀,成了别人的天神,成了陌路的人,周围的女人们欣羡着,讨论着,尖叫着,为了他,为了那个他的她,而那个她却不是我。不是这个与他共过难,材米油盐都要算计着过活的女人。

    这样的心情我不知该怎样来说,又如何说的完。

    “小染姐,你也过来了。”小喜笑嘻嘻地看着我,她是一个激灵的丫头,来飞扬的日子不是很久,却上升的很快,为人处事都有一套,但是面对我,她总是有些害怕。

    我走过去,然后笑着问:“他真的有那么好么?”

    “谁?”大家疑惑地看着我,不知我这没头没脑的话指的谁。

    “韩卫。”我说。

    大家很有默契的重重点着头。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当然有啊,小染姐你难道不知他有多么厉害么?”

    “耀阳是他一手干起来的,耀阳有今天全是那个男人在撑着。”

    “对啊对啊,还有你看他长得多帅,身上带着的气势是那些光有外表的电影明星所无法比拟的。”

    “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架势,该怎么形容好呢……”

    “高贵,优雅,不凡,不动声色地决绝一切。”

    “对对,不过这些词似乎不够——”女人沉思着,然后继续说道:“总之,如果能够嫁给他,那便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当她们一个个发表完赞美之情的时候,在她们终于从那陶醉的世界里出来的时候,当她们不经意看向我的时候,才一个个变得哑口无言,像是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变得局促不安。

    我在想,那一刻,我的表情一定很吓人,沉默的力量像是一把锋利的剑,顿住了她们活泼的畅想。

    小喜看着我,声音很轻地问:“小染姐,你怎么了?”

    “风小姐没事吧?”

    “是不是不舒服?”

    “你……”

    我突然笑了起来,我说:“那个男人原来这么好,我怎么都不知道。”

    在所有人的诧异中我端起一杯酒走向前方,那里站着的都是尊贵的人。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韩卫与高婉言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在我还没有走上台的时候,高董大步走了过来,他笑得如此和蔼,旁人看来就如同一个关心着自己女儿的慈父,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的目光曾经多么凌厉地射在我的身上,他那双看似祥和的双眼蕴含着的是比匕首还要锐利的东西,此刻他又是这样的向我射来。

    他说:“风小姐——”只有这三个字,没了后话,但是仅这三个字便够了,那声音里面蕴含的力量便如同沉静的大海,当它动荡起来的时候我知道会有多么的澎湃而汹涌,但是此刻不同,此刻我坠入到另一个世界,一杯杯辛辣而灼人的酒液顺着我的喉咙而下,酒精在我体内燃烧。似乎要燃尽一切可以燃尽的东西。

    “高董,呵呵……”我仍是在笑,和这里所有的人一样,我要笑的比他们更娇艳,比他们看起来更妩媚。

    “你喝多了。”他走近我,用着很低的声音说道。

    “是啊,我喝多了。”说完我看向他身后的韩卫。

    他的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看向我,高婉言死命地挽着他的手,我看出了她的害怕,她在怕我抢走他。

    “风小姐似乎有话要对我说——”韩卫终于走了过来,在良久的凝视后走了过来。

    高董的眼神狠狠地看向我,然后又抬起头看向对面韩卫身旁的高婉言,狠绝的神情在瞬间变成慈祥与和蔼。

    呵。多么的不同。

    这就是人啊……

    我收起了笑,抬起右手似想抚向他的脸,却突然转变方向,伸向自己左手上的酒杯,那透明的,装满了酒精的杯子。

    慢慢地,高高地举起。

    “韩卫,我敬你。”声音仿佛发不出来了,有什么堵在那里,忽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涩涩的东西在心里流淌,带着一股咸腥,一股我无法说出来的悲哀,“敬你们百年好合,直到永远。”

    话落,我径直抬起手,干了杯子中的酒,然后转身,没有去看他的表情,也没有去看任何人的,面前的一切在我面前都变成了虚幻的东西。

    我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却突然丧失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无力地走下台。这时——

    苏启泽突然冲了上前,一拳打在了韩卫的脸上,那一拳,韩卫不躲不避,硬是稳稳的承受着。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有人惊呼,有人上前,他们抓住苏启泽的手,困住他的身。

    然而那只暴龙却挣脱了来人的钳制,他狠狠地盯着前方那个众星拱月,波澜不兴的男人。

    他说:“韩卫,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

    韩卫缄默不语,脸上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没有,让人看不出喜与怒。

    苏华总上前,挺着啤酒肚与有些秃的头发,气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说:“你这个败家子,竟然来捣乱来了,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打的是什么人?走,跟我回家好好思过去。”说完转过身对着高董与韩卫陪着不是,还说回家一定严惩这个逆子。

    最后恶狠狠地扯着苏启泽走了出去。

    看着苏启泽那愤怒挣扎着的背影,我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韩卫看着我,一直没有表情的脸突然有一丝的颤抖。细微的抖动来自一直不动声色的脸还有那背过去放在两侧的手臂。

    然后高婉言走了过去,疼惜地看着他被揍的通红的面颊,那一拳果然不清,鼻间有血流出。

    本是英俊不凡的脸,此刻却显得狼狈不堪。

    高董在上面稳定局势。

    我转过头,看向沈之离,我说:“沈之离,带我离开这里。”

    他扶着我,走了出去。

    酒店外的天空依然那般晴朗,今天是个良辰吉日,炮竹之声源源不断,抬起头来,天空澄澈,云朵洁白。就连这风都带着喜气的味道。哪知人心的悲悲喜喜。

    “小染,我送你回去。”

    我摇摇头,目光迷离地看向远方的路,那条不断变化,不断拓宽与重修的路,它们的姿态几经改变,却终是抹不去上面的内容。

    “沈之离,咱们去喝酒吧。”

    他蹙着眉,“你喝的够多了。”

    “可是,我觉得还不够。”轻笑的话语透着几分醉意,却又似乎格外清醒。

    他凝视我良久,然后点点头,“好。去喝酒。”

    “不醉不归?”我接着说。

    “不醉不归。”他应道。

    我选来选去,去的竟然是路边摊。

    是很久以前常常去的那个地方,除了韩卫我没和别的男人一起来过这里。

    “姑娘来了啊,呵呵,今天两个人终于一起——”在看清我身旁的男人时那后半句话没有说完的话硬生生地顿了下来,然后尴尬地挠着脑袋。

    因为,所以。(高潮卷) chapter 27

    清晨的阳光总是这个世间最美好的事物,我们站在这里接受着它足够的浸染,暖色的光调打在身上,留下或长或短的影子,此时的我手中拿着一叠报纸,上面有很多张不知是该被称为熟悉还是陌生的脸,不过最醒目的还是那张被多家报纸转载,放大到无比醒目位置的俊脸,只是那张脸上不再是和往日一样的风光无限,甚至连一个新郎本该有的喜悦温雅都不曾有,上面被血迹覆盖,留下两条长长的看似狼狈不堪的蜿蜒痕迹。

    耀阳总裁与苏氏企业的少东发生打斗,因爱生恨还是?

    留了一个很耐人寻味的问号,而‘因爱生恨’与‘打’这样的字眼都被用黑体字无限制的加重起来。

    就连我被敬酒的那张照片也是清晰明了,只是与后者的噱头相比,却反倒是没有什么可提的了。

    秦素互打来电话,她说:“怎么了,昨天是怎么回事?”

    “没事。”我慢慢地应道。

    “小染--”她低唤道,声音陡然降了几度。

    我揉了揉额头,我说:“素素,出来说吧。”

    到了中午午休的时候我约了素素一起去喝咖啡,虽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总是贪婪地依靠着它,希望让自己不好的精神振作起来,所以便有了瘾,很多东西都是,因为有了瘾。

    --包括爱上一个人。

    --爱着一个人。

    或许并不是因为爱他,只是爱上了自己当初的付出,爱上那个爱他的日子。习惯彼时爱他的那份心情。

    ……

    ……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那个男人已经结婚了。

    只是我却不得不把象征着时间的大钟往回拨一圈。

    昨天我与沈之离喝了很多的酒,夜晚他送我回家,然后我躺在床上,像是一滩烂泥,大脑什么都没有,也或者是装了太多的东西,那些东西交缠着,不知道到底哪个占据上方,于是我不知道那一刻我在想着的具体是什么。

    敲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响起,我恍惚地走了过去,然后透过那小小的门镜看到一张陌生而熟悉的脸,韩卫站在门口,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还是那套新郎的礼服,笔挺而高雅。

    他说:“小染,开门。”

    我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又走了回去,重新把自己抛在大床上,然后蒙上被子,慢慢睡去。

    那声音不断地响起,他和以往一样不多说些什么,就只是不停地敲,伴着一定的规律。

    然后有人走了出来,开了门,大声地咒骂着,尖锐而刺耳。

    但是这次我没有妥协,也可能是因为被子太厚,它们的隔音效果太好了,而我没有听到那敲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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