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全身火热的女人不想再错过两人的第二次,便开口邀约道:“去我家”。
似乎孙衡的意识里还有上一次的阴影,顿时见他变脸的推开黒里洁,声音坚硬的说:“不去”。
知道这个男人又想到那次了,黒里洁上前急忙发嗲的哄着说:“不去就不去吗,破坏气氛是有罪的……”接着佯装委屈的替他整理好裤子,扣回了腰带,正要给自己穿好衣服,却被男人一把搂在了怀里,他那滚 烫的体温,告诉黒里洁他同样的渴望。
把女人牢牢的按在自己身上,单手提起她的臀,正好女人的柔软抵在男人修长双腿间的硬 挺处。孙衡在心里拉据着,这个女人碰不得,知道自己最终不能把她当作游戏对象,但是他和她又不可能有未来,既然早知道的结局,那么就没道理让它开始。自己不是感情玩家,对于外面的女人他或许放得开,但是如果真和黒里洁陷在了一起,他怀疑自己还能否对她放得下。
狠狠抱紧这个永远也不可能是自己的,但他又相当渴望的女人,孙衡用力挤压两个人的下体,似乎想通过这种动作来发泄自己的绝望。
黒里洁知道两人此时已经快要欲火焚身,但孙衡似乎不是那么想真正要自己。抬头看进男人深邃的眼里,看见里面竟有着痛苦和挣扎,黒里洁霎间明白了孙衡是在犹豫什么。心疼的抚上男人的眉头,深情的在他唇上烙下一个吻,用着从没有过的温柔说:“孙衡,我会等待你真正敞开心扉,完全接受我的那一天。”
正在意外女人说的这句话,孙衡就被黒里洁如火的热情深深吻住,擒住他的舌头游戏着,纤手又重回男人的腿间,把那一直在隐忍的坚硬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单手在那弹丸之地轻柔的爱抚,握住挺拔便有规律的套 弄着。
孙衡刚要把女人的手拿开,却传来女人坚决且亢奋的声音:“孙衡,我需要你,满足我,快”。
谁说莋爱只能依赖肉体间的冲撞,在灵与肉都得到共鸣时,似乎只要身心满足彼此才是真理。没有舒适的环境,没有柔软的床铺,没有赤裸的坦裎相对,没有肉体与肉体间的相互结合……但是两人却让彼此在自己手里爆发,那喷洒出来的滚烫,就是两人激情的印证……
当多少年过去,已经成为孙太的黒里洁再提起当年的这段往事时,身为当事人的那个男人还会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在这方面,他一向是没太太来的不顾及,来的大胆,搞的那个没心的女人动不动就逗他:“亲爱的,早知道你最终还是迷的我死去活来的,想来那时还忍它干吗呢?我都认可让你占便宜了,你还真是忍耐强人唉,很伤身体的哦……哈哈……老公……”
无奈的孙衡直摇头,十多年后的黒里洁,还是老样子,说话依然没心没肺。
经过了那一夜,孙衡和黒里洁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有了小小的改善。男人还是每天忙碌着他的生意,会议照常,出差照常,晚上回去四舅的店里也没有比平常多多少。女人每天下班还是会按时来店里报到,偶尔能等来孙衡和四舅一起回去,否则自己拎着兔子同老人走也逍遥。
惹四舅难过的第二天,黒里洁在老人面前声情并茂的忏悔着自己无心的过错,老人笑了,说那是孙衡在吓她,也是她多想了,自己没往心里去,她体谅他对外人做生意给钱也说明她有心。
总之,黒里洁现在连出去玩的时间都少了,陪爸妈的时间当然有,但傍晚的大多时候却在四舅的店里多。她和孙衡的关系,两人都没有明确的表明,那男人对她忽远忽近的,平常从不会主动和她说话,但态度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拒她于千里之外。
四舅小店的生意日渐红火,老人的手艺是主要,店开久了,附近的一些福建佬,台湾客都会慕名来这里帮衬。四舅的新朋友越来越多,笑容多了,心情好了,内心里的阴霾渐渐的也淡薄了不少。
黒里洁自从来到四舅的店里,也成为了这里的一大亮点,一些年老年少的男人们,每次来都忍不住直往女人的身材上打量。知道她和老人的关系,有些也知道这女人的背景,大多人基本上都是出于欣赏看靓女的目的,并没有太多邪念。而黒里洁也本性着开朗大方,与这里的熟客无论男女都混的火热。
站在柜台后的孙衡,看着黒里洁此时正和店里常来的一个年轻男人攀谈着,他才发现,这个女人一笑嘴张的很开,几乎一口白牙都会露出来。她一开口笑,就像带出了阳光,照耀着他人也跟着倍感灿烂。
第二天是周末,下午孙衡带来店里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女孩,身材结实,相貌清秀,他当着黒里洁的面对四舅说,这是他请来帮顾店的,现在生意好白天四舅一个人忙不过来,她叫阿华,是福建人说话沟通没问题,在老家曾在饭店打过工,人很勤快,有她在四舅能轻松。
整个下午,孙衡都在交代女孩店里的运作,那女孩也很乖,孙衡每说完几句话她就会抬头看他一眼,点头应允。而那男人的口气虽不热络,但却是从没有给黒里洁过的温柔平和,看的女人坐在一旁,连玩兔子都没了心,呆呆的被人当壁花干坐了一下午。
夜晚打烊,三个人两前一后的走回了碧桂园。四舅在前面心思缜密的和孙衡说:“阿洁还要溜兔子,一个女孩这么晚在外面不安全,你留下陪陪她。”
也感觉到了这女人今天异常安静,孙衡停下脚步等黒里洁走上来,不想那女人却转弯绕他而去,孙衡叹气,无奈的回身只能在后面跟随她。
黒里洁走到哪里,孙衡就默默的跟在身后,不会叫住她,她停他也停。气的女人霍然转身,几大步来到男人身前,抬头就大声质问:“孙衡,难道你不能说句话吗?”
“我应该说什么?”这个女人又抽什么疯?
“说你为何要雇佣一个小女孩,为何不找男人?”黒里洁计较的就是这个,她现在一看孙衡身边站着别的女人就刺眼。
“这有什么关系吗?雇人做事还分什么男女?”孙衡岂能不知黒里洁那点小女人心思。
“当,当然有关系……男人力气大,累活杂活都能干,女孩当然只会耍娇气。”黒里洁也知道自己跟孙衡计较这个没道理。
“娇气?这些都是乡下出来的孩子,谁都应该没有你黒大小姐来的娇气吧?”
看到女人瞪大眼睛要还嘴,孙衡不想为了这件事和她再犯口舌,便伸手把她搂在了怀里,貌似解释的说:“她是我们工厂一个员工的妹妹,眼睛因为有些许散光,所以不方便在生产线上做事,家庭条件很困难,又拖了一个未婚先孕的孩子,所以我把她安排到这里做事,也是看她人还算朴实勤快。重要的是,你看店里生意比以前好了,白天咱俩都不在,四舅一个人忙不过来,当然要多请一个人帮手。”
黒里洁安静的靠在男人的胸膛听他心跳,突然觉得很感动。这是孙衡第一次态度温柔的和自己说这么多话,语气像潺水样细腻祥和,他说“咱俩”,让黒里洁感觉他终于把自己联系到了一起,如果毫不在乎她,为何又要向自己解释的这么多?
用力抱紧男人的腰身,黒里洁觉得这就像是幸福,在心里好想问他一句话:“孙衡,我们是要交往吗?”可惜,她问不出口,感觉也不是时机。
女人紧贴的肌肤,令自己的身体阵阵发热。孙衡越是想忽视和黒里洁的关系,反而却越正视在这女人身边的一切。如昨天,他竟然看见她对别的男人微笑而感觉刺眼,这就像是一个危险信号,但繁衍出的那种情绪自己又无力改变。
搂着女人曲线的身体,孙衡在心里问她:“黒里洁,我该拿你怎么办?”……
鳞二十一
黒里洁想做孙衡的女朋友,但她怀疑这个老男人都不知道“女朋友”为何物。四舅和外界传闻都没看孙衡和哪个女人真正的交往过,似乎这男人也从来不需要这种风花雪月的感情投入。所以黒里洁决定,她要主动出击。
已经不满足只能晚上才会见到他,黒里洁渐渐的在白天,又重回到了孙衡的视线。在“南风”把自己的工作做完,黒里洁便偷偷的溜去“衡安”厂找孙衡,他去开会,她会坐在办公室里等他;他在办公,她会乖乖的坐在一旁光明正大的打量;临到中午,她会撒娇的赖着孙衡请吃饭,就连这天孙衡的车子送去保养,黒里洁也强拉着男人坐她车,说是好心的顺道送他一起回去。
说是送他,黒里洁却耍赖的说好累不想开车,孙衡无奈只能坐进驾驶座位给她当司机。打量着自己驾驶的这辆白色小跑车,孙衡想着两人真是有着天壤之别,他朴素,她时尚,他呆板,她灵活……
身边的这个女人,从中午吃饭开始嘴巴就一直没停过,自己本是讨厌聒噪的,但不知为何却能一直容忍她到现在。并且因为有了她在身边,孙衡竟然忘却了工作,忘却了自己下午应该还有几件事要办,耳朵里都是听她唠叨的说话,眼里也都是见她表情多变的娇美面容。
车上的音响,从启动就一直在放着音乐,在黒里洁滔滔不绝的说话中,孙衡发现怎么翻来覆去总是在听同一首英文歌。他不解的问女人原因,黒里洁绝对偏执的回答:“从来我车上就只有一首歌,我听歌就是要一直反复听,到听够了为止,或再有更吸引我的才换另一首。”
孙衡听到答案没说什么,但是黒里洁没注意到他的眼神顿时一黯。
第二天孙衡出差去了湖南,走了三天,本说今天下午6点钟回佛山,但是过去了好久,人没回来连电话也没来一个。四舅忙着招呼客人,便让提前回来的黒里洁给孙衡打个电话,但却听那女人懊恼的说:“我还不知道他电话唉”。
四舅诧异,但也没说什么的就给了她孙衡的电话号码,原来男人在路上堵车了,要晚一点才能回来。而黒里洁自从拿到了孙衡的电话后,有事没事的便总会给男人发短信,或是问他现在在干吗,或是发一些流行的恶搞,或是发些有点小涩情的笑话,或是发自己现在的心情……但是所有的短信,孙衡都没有回过一条。
这一天四舅买到了上好的蚝,就想说做顿地道的台湾蚵仔煎给他们吃,黒里洁发短信问孙衡何时回来,半天都没等到男人的回音,便打电话过去直接问他。
“什么短信?有事直接打我电话就好了,我从不看那些东西。”务实的孙衡从来都视现代通讯功能于无物,电话只求能打能接,就连现在对上网都不是很热衷,打开电脑也就是看看新闻,接收文件和查看企业专业的信息,对qq,msn等交流,娱乐式的消遣一概不知。
“那我这些天发给你的短信你都没看删掉了?”黒里洁怒火中烧,这个孙老先生也太原始人了吧。
“你发了什么?”孙衡欠扁的反问。
“算了……真是被你烦死。”
从此黒里洁没再给孙衡发过短信,但是有一天她拿出那个眼熟的笔记本放在了男人的面前,打开了一页见上面写着——
“1997.1.9晚,本应该浓情蜜意,但是第一次的战火竟被打断,他骂我‘黒里洁,你真是够贱’……孙衡,你知道我很伤心吗?”
“1997.1.19上午11点左右,天色阴沉,他车子就行驶在我身后,但却突然绕道而走……孙衡,你是不是有意在躲避我?”
“1997.1.30乔叔儿子的婚礼上,他的视线一丝一毫都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孙衡,你真要开始无视我吗?”
“1997.4.1愚人节,胃痛,但是心情更糟,去医院又看见了他,把我当成陌生人般视而不见,年后的他瘦了……孙衡,我们只会这样了吗?”
“1997.5.25午夜,这或许是我最难忘的一夜,他说‘你就是黒里洁,一个让我矛盾非常的女人’……孙衡,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孙衡看到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写这些东西为何,似在记录着他们两人的经历,也在记录着她自己的心情故事。
黒里洁没有为这个记录多做解释,依旧像最开始两次那般娇蛮的说:“孙衡,你刚才说我什么?我让你把那句话原封不动的给我写下来。”
刚才黒里洁要求那男人给自己榨一杯木瓜牛奶,不想他却说:“你应该吃心,吃啥补啥。”那意思就是说她缺心眼了?死男人。
看女人那气嘟嘟的嘴,孙衡似乎被笔记本上黒里洁那句“我想做你的女朋友”说的勾动了心弦,合上本子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孙衡破天荒的主动拉过黒里洁的手,像哄女儿一样温柔的说:“别闹了,店里没有木瓜,想吃现在就和我去买。”
像被雷劈中了一般,黒里洁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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