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眉的目光不小心瞄到亮亮脖子的吻痕……
她也被人种草莓了?
“这个是……”
亮亮连忙拉紧领子,有些仓皇失措的说:“没有,只是被蚊子叮到而已。”
“蚊子?有那么大只的蚊子?那只蚊子不会恰好叫……”叫什么?会这样欺侮女佣的只有一个人,而且他还有和亮亮见过面,否则怎么会派她来医院?
不过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他都像麦芽糖一样黏得她很紧,不可能有时间可以去欺侮亮亮……啊!他很有可能是趁她睡得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出去胡作非为。
海眉看着娇弱的亮亮,心中对她的遭遇是同情远超过嫉妒,因为她十分明白那个“主子”有多么霸道、专制及不讲理。
“他凭什么以为他是主子就可以这样欺负你?”
“海眉姐,你别想太多,至少我现在可以来照顾云秀小姐,压力不会那么大,我没事的。”她以为海眉知道杰雷克的事。
“他这样胁迫你多久了?”
亮亮沉默不语,只是偷瞄一眼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云秀,表示再说下去,小孩不宜。
不用她说,海眉也能猜到七、八分了。
她快气炸了。
这个男人这么欲求不满……不,不,不,这种病症不是欲求不满,而是精力过盛。
不是已经有她了吗?她都已经舍命陪君子了,他还不满足?
“我先出去喝口水。”她要冷静一下。
“好。”亮亮和云秀同时回应她。
海眉几乎是夺门而出,她冲向窗户,用力的呼吸,希望可以让自己的嫉妒降到最低点。
万一他的骨髓移植到小妹的身上,害小妹也有了他霪乿的因子……天啊!
她要怎么对云秀死去的母亲交代?
不可以,不可以……
“小眉,你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她一转头,“柏大哥,原来是你啊!”
“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有点复杂……可是又不太好意思开口……”
见她支支吾吾的,只怕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于是他开口,“这样好了,我刚好要出去吃东西,你陪我去,我们边吃边说。”
“不好意思,我……”咕噜!咕噜!她的肚子叫得好大声。
她感到好难为情,一醒来,她什么东西也没吃就赶来医院,所以肚子也早该叫了。
只不过……也太会选择地方、时间叫了吧!还叫得那么大声,真是够了。
“好吧!我去交代一下,你等我一下下。”
“ok。”
她没有料到她和柏千书走后没多久,杰西亚就过来找她了“你想问什么?如果你是担心你小妹的病情,那不用太担心了,因为杰西亚已经接受一系列的检查,证明他的骨髓跟云秀是相合的,现在只剩下安排好开刀的时间就可以了。”
“太好了,不过……这不是我想要问的问题。”
“哦!那你问。”
“男人一天到底要做多少次才会够?”
柏千书才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被她这样一问,马上喷了出来,还好她闪得够快,才没有被波及。
“这……这……要怎样说呢?不一定啊!如果他精力比较旺盛,又健康,又是个年轻小伙子,那有可能十多次。”
这次换她喷水了。
餐厅里的人及侍者全都吓住了。怎么这两个客人在店里喷来喷去的?这是最新的喝水方法吗?
“哇!那么多?难怪那个家伙还有精力可以去乱来。”她喃喃自语着。
“你说什么?”
“没有,只不过……该怎样才可以让他不在外面乱来?”她小声的问,脸好红、好烫。
“你男朋友?”他问,心中纳闷,她有男朋友了,那杰西亚要怎么办?
她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担心,骨体会不会传染捐赠者的一些基因,又或者会变得和对方的某些习惯一样?”
“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我看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而且‘见鬼’更是可怕,女主角换上捐赠者的眼角膜后,因此可以看到好兄弟。”
“你放心,这是捐骨髓,并不是眼角膜,你的小妹不会看得到什么的。”
柏千书觉得她真可爱,连电影的剧情也信以为真。
她这才重重的吐了口气,“那就好。”
“你在担心什么?”
“我……”一定要说吗?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的问题似乎不是看不看得到好兄弟,而是问到了男人……那方面的问题,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望着眼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这个男人太过精明,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觉得杰西亚太花心了,一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他,而且他还在家里养了一大堆辣妹,虽然表面上是女佣,只怕是他霪乿的后宫的女子,我怕小妹要是接受他的骨髓,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后遗症。”
柏千书很想笑,但是见她如此的认真,只怕她把这件事看得很重要。不过,不怪她,因为她对自己的小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他不是那种人,我认识他很久了,对女人,他不是那样的需要。”
“是吗?我怎么都感受不到?他对我每次都一副想饿狼……”她马上止住。
不可以再说下去了。
他耸耸肩,喝了口咖啡;“饿狼扑羊?”
她没有回答,只是小脸一直一直的变红。
“你知道吗?他十六岁就继承了公爵,背负起整个家族的重任,他的父母亲为他定下一门婚约,他本来在二十岁就该娶对方过门,但是他没有。”
“为什么?”她困感的皱眉,“对方很丑?”
“不,她美若天仙。”柏千书见过薇安一面,对她的美印象十分深刻。
“对方没有钱?”
“她家很有钱。”
“对方没有身分地位?”
“杰西亚已经很有身分地位了,不需要靠娶老婆来锦上添花。”
这么难搞?海眉在心中咕哝的想,“那他还在挑什么?”
“挑什么?”柏千书的口气一副“你居然还猜不到,笨蛋”的样子。
“对啊!”她的表情不太自在。
“男人都希望可以挑个他想要的女人,而不是为他准备好的妻子。”
海眉眨了眨眼,“是吗?”
她有些明白了,原来那个冰块脸要她当他的未婚妻,是为了要逼对方退婚,要她扮演抢人家老公的第三者!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干嘛要说是他的来婚妻啊!搞得这样复杂,这个男人真是念书念到头壳坏了。
“对他好一点。”柏千书突然语重心长的冒出这句话。
“什么?”
“他很寂寞。”
“他哪会寂寞?他有一大堆辣妹可以供他这个大暴君临幸,不需要我对他好,也许……也许根本也轮不到我对他好。”
她以为自己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可是旁观者清,柏千书把她那酸溜溜的口气及神情全看在眼里。
“他长得很帅,不过比我差一点。”
“不会啊!”她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居然说出真心话,就好想挖个洞躲起来。
柏千书笑得好暧昧,“你不会是犯了传说中的情人病吧?”
“那是什么?”
“情人眼中出西施。”
“我跟他才不是情人。”
“不是的话,他会不顾一切的带你回家?”
“那是为了方便他……”泄欲。不过这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我了解他,他对你是不一样的。”
她红了脸,摇摇头,“不,他只是想征服我,因为我不肯乖乖的听他的话,而且我之前还威胁过他好朋友的女朋友,害他们差点分手,所以基于朋友的立场及道义,他只是想羞辱我。”
柏千书想反驳,但是又想到平常那个男人老爱用冰脸及单音跟他说话,的确是跩得有些过分。
不如乘机报复他一下,毕竟如果等到海眉发现了对杰西亚的真正情感后,她绝对不会替别人整自己心爱的男人。
机会难得,敬请把握。
“小眉,我刚刚想了一下,也许你的顾虑是对的。”他用着有些忧郁的口气说。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
“在他和小妹动手术之前,你必须看好他,不要让他出去乱来,尤其是去碰其他的女人。”
“啊?为什么?”
“要是染上什么病,听说之前在堡里的女佣有人得了梅毒,而他如果又把骨髓捐给你小妹……”
海眉的脑袋宛如被雷打到一样,她失声大叫,“不可以!”
“你有点失礼了。”
她连忙垂下头,小声的低吼,“不可以,我的小妹可是纯洁无瑕又单纯,不可以染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病。柏大哥,难不成他……他中奖了?”
那她会不会也……
惨了,逃不掉的,他们都做了那么多次了。
“还没有。”
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还好。”
“可是以后很难说。”
可恶!这个男人是不是很喜欢说话分段啊!这样吊人家胃口很爽是不是?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小妹的主治医生,又跟来英国照顾小妹,是她们的大恩人,她早就把他海扁一顿了。
“以后请你一口气说完,不要考验我的心脏。”她压抑住火气的说。
柏千书差点笑出来,可是他发挥了高超的演技,用他
一向唬病人家属的那一套对她说:“你如果想要确保他在手术前不会染病,就必须彻底防止他去碰其他的女人。”
“什么?这有点难。”他一屋子都是女人,防不胜防,这下子她的头大了。
柏千书见她一副沮丧的样子,真想敲她的头,“笨,这有什么难的?”
“很难耶!他有一整个后宫耶!”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_13089/30134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