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交响曲_分节阅读_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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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余若若一脚踩到底,车子性能极好,呼啦一下子跟箭一样飞了出去。

    好在这一带她以前因为工作需要常常熟悉,知道哪里不太堵车,七拐八弯终于绕了出去。

    最后到达谷星河指定的目的地时,她几乎觉得已经被阎王爷夺了半条命了。

    于任晶直接跟了私人医生进行治疗去了。

    谷星河一副愧疚夹杂着大恩大德无以为报的样子:“余若若,到真没看出来你有这本事啊,参加过专业赛车?”

    她大口大口灌着可乐压惊:“我还没驾照……”

    “噗……”谷星河一口可乐忍不住就喷了她满脸,“余若若,你真担当得起彪悍二字了。你路上不害怕吗?以前开过车没?”

    “开过啊,被发现跟踪慌不择路的时候,唰地把油门踩到底的事情干了不少次了。”忽然觉得有些说漏嘴了,只有圆场:“有个好朋友因为不懂事,常常捣蛋,我需要负责善后。”

    “看出来了,你善后的能力可见一斑啊,我以后有什么危机就指望你了。”他笑着打趣道。

    “别啊,我发现了,我一遇到你就加快了衰老的速度……”

    “……”

    离开的时候天空卷起了一阵秋风,即便是深夜,也感受到广褒的清寒。谷星河在她下车的时候叫住她。

    余若若转头,他已经脱下脖子上的围巾,绕在她脖子上,棕色格子羊绒围巾,依稀带着他的体温:“今天真是谢谢你,改天请你吃大餐。”

    “还是算了,我没那福分跟你这级别的大明星做一个桌子,会折寿的。”余若若笑得真诚,眼里的光犹如漆黑的夜空里稀落的星辰,因为遥远,因为璀璨,更加宝贵。

    谷星河瞬间有些魔怔了,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印上一个轻若蝶翼的吻。

    …………

    这样猝不及防地被袭击,她揉了揉额头,看着绝尘而去的潇洒跑车,摇摇头:“小破孩儿!”

    颜北北已经睡下了,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上没有任何来自某人的联系痕迹,她摩挲着他留下的字条,也终于满足地合上了眼。

    ****

    第二天颜北北下午的班机,因为学校的课程并不轻松,只是请了假跟着过来玩两天,周一必须回学校的。

    “若若姐,你快点去北京吧,跟着颜培月一起,不然我好无聊的,二嫂又不喜欢唠嗑,天天冷着一张脸,心园就知道天天闹脾气,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余若若抓住了重点:“为什么你管二嫂叫二嫂,不管我叫三嫂啊?”

    “因为自打我认识她起,她就是二嫂啊,那时候我十二岁,还不算是颜培风内定的媳妇儿。”

    “颜北北,你真的对童养媳没意见?”余若若到底忍不住,打算刨根问底。

    “若若姐,你不是我,所以你不会明白的,我宁愿这样糊里糊涂过下去,不去思考那些我只能接受无法改变的事实。”

    余若若只有闭嘴,低着头自己yy脑补,矮油,当过娱记的人你伤不起啊……

    不繁忙的晚上,余若若终于无力地瘫痪在沙发上,平时总嫌弃颜培月在家气场太足,占了太多的空间,现在却发现,没有了他,这哪里又算得了一个家?

    第二天一行人就整装待发,往军事训练场出发了。

    余若若到了才发现,竟然还有外境记者,黄头发蓝眼睛的妞儿,一个个对着这迷彩军人抛着媚眼儿……

    她昨晚上想了很久,终于一咬牙穿了那件玛瑙红的外衫,纵使她辨认不出颜培月,让他看看显眼的媳妇儿,也是好的。

    所以每遇到一拨儿军人从面前经过她就撂下行李箱挥舞着手臂,一副自来熟的笑眯眯打招呼。

    远处队伍里正在报数的李建一的眼神儿被吸引了过来,开口道:“团长,我好像看到嫂子了?”

    “李营长,现在是训练时间,其余的人解散,李建一绕着场地跑五圈再去吃饭!”颜培月义正言辞,十分淡定地恩将仇报。

    ……

    颜培月走近的时候余若若还乐此不疲地朝着迎面而来的大头兵敬礼,十分尊敬虔诚的模样。

    “余若若,你当这里是小学生升旗仪式呢?!”

    她被来自背后的恶魔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我可是怀着对军人无限崇高敬意的!”

    “哦?所以手势举到头顶了是吧?没人教你到太阳穴而不是到太阳上了吗?”颜培月摸着下巴调笑。

    余若若气鼓鼓地瞪着他,这世界上就是有一种人,让人见不到时想念挠心挠肺,见到了心里又气得火烧火燎……

    部队里的训练基地上的食堂是临时的,所以伙食更加没什么亮点。颜培月也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拖着她的行李箱就往食堂过去。

    余若若这回倒是没有挑剔,乖乖跟着他去了食堂。

    一路上频频遇到跟他敬礼的士兵军官,他一直是一脸肃然。

    余若若歪着头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遥远,他在家里常常跟她斗嘴,跟她耍脾气,完完全全是小孩子脾性,现在,却这样散发着冬日冷飕飕的气息。

    终于遇到官高一级的参谋长时,她终于目睹了颜培月的速度和标准,可是奇怪的是,她并不能感受到丝毫的服从和尊敬,相反,两人似乎都流露着显而易见的对冲气流,十分不和谐的扰乱了气氛。

    余若若有些被吓到了,乖乖低头问好。

    对方其实是那种永远带笑的表情,额头的皱纹就是这样堆叠起来的。

    直到错身很远的时候,她拉了拉颜培月的衣角:“怎么了?你跟他不对盘?”

    颜培月扫了她一眼,声音凉薄:“不该你知道的,别多问。”

    ……

    余若若知道部队里作风问题看得极为重要,所以路上一直跟颜培月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按捺住有些发痒的手,愣是没有牵住他,没像平时一样拖着他的手臂,也没有多问一句话。

    送她到专门接待媒体记者的宾馆门口的时候,余若若呢如蚊吟地要接过行李,道了别,转身欲离开。

    忽然腰间横出一只手臂,将她收进怀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蓦然发现,下章又开船了。。。真正的大船啊。。。。

    瓦发现瓦已经素个不纯洁滴船长了= =。。。

    求花花扬帆起航~~~~~~

    32

    32、第三十二章 ...

    颜培月那天晚上因为顾忌到是第一次,所以不敢赌狠,动作力度都收了不少,完全没有尽兴。第二天晚上又因为要集合出发,来不及再折腾半梦半醒之间的她一次,到现在,她活色生香地倚在

    怀里……

    余若若吓得不轻,贼头贼脑地瞄了一圈,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别人看着呢。”

    虽然旁边经过的战士都是训练有素目不斜视,她还是忍不住脸色绯红。

    颜培月被风吹日晒成蜜色的脸上倒满是不在乎:“我搂着自己的媳妇儿,谁敢有意见不成?”

    “……”肯定是食堂难吃的饭菜把他的脸皮养厚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在他怀里的时刻,滋味还是不错的。

    手机铃声是热烈亢奋砥砺人心的《义勇军进行曲》,响起的时候犹如平地一声雷,震醒了沉静在风月无边气氛里相拥的两人。

    是一同过来的同事喊她去餐厅吃饭,她含糊了几句糊弄过去。手机也被颜培月夺了过去塞进口袋,她没太在意,仰着头引狼入室:“要不要去我的房间看看?”

    因为下午的发布会和明天第一天训练的实况报道,余若若需要在这里招待的地方住上一晚。

    颜培月心里一百万个求之不得,面上装得淡定如云,抬起左手故作为难地掐了掐时间:“虽然时间紧迫,但是考虑到妻命不可违,我就去瞅瞅吧。”

    余若若头顶冒烟地跟在后面跺脚,得了便宜还卖乖!

    因为同行的团队里就她一个女性,就得天独厚的独占了一个单人间。并不十分宽敞,却因为东西朝向,采光很好,十分亮堂。

    朴素大方,简洁整齐,是部队里一贯的风格。

    余若若走在后面,刚进门就被他抵在了门板上,关门声不轻不重,砸在了她心口。

    她脑袋已经被步步紧逼的他逼得贴在门板上了,咬着嘴唇,眼神是找不到着陆点的四处游移,声调微微颤抖:“你这是要……干什么?”

    颜培月发现自己变得很恶趣味了,比如,迷恋上她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模样……

    他继续凑近,呼吸悉数喷在她的耳后,那是神经最为密集的地方之一:“我要干……你……”

    余若若脸上都滴的血出来,心底想要啐他,可是全身似乎都被他的声音蛊惑,变得绵软无力了起来。脚也开始不听使唤,因为他不安分地开始解扣子的手,慢慢站不住往下滑……

    颜培月估计这房间门地隔音效果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再二皮脸的人也不愿意让人知晓这房间里的旖旎情状。便一手勾住她的小蛮腰,两人一同往床上栽倒。

    谁料想这床板硬得跟青石板地面似的,颜培月在下,摔上去的时候疼得一声闷哼了。余若若也没好到哪儿去,因为他全身强健有力的肌肉,全数紧绷绷的,落在上面到处硌得生疼……

    这样摔出来的疼痛叫她思绪清明了一些,上一次被颜培月半哄半诱地吃干抹净了,没道理这回还让他主导啊。魂游之际再一个天旋地转之间,余若若又被压在身下了,她瞪大眼睛:“你这是又打算霸王硬上弓吗?”

    他邪魅一笑,再次利落地翻身,掐着腰将她困在身上:“我完全不介意……被上了……”继而眉毛微微一挑,一脸“我赌你没这本事”的挑衅。

    余若若在上,外套早已经被如狼似虎的某人剥得七零八落了,里面穿的是件低领紧身衣,这样伏在他怀里,正是春光外泄的角度。恶狠狠地望进他闪着光带着笑的眼睛里,只觉得天道不公,明明穿着正气十足的军装,却偏偏脸上有不可抑制的妖孽之气。

    她一瞬间气血上头,心脏鼓噪,缓缓吐出一口气:“老娘就不信受不了你这妖孽!”

    说完就饿狼般扑下来,彪悍地与他这身迷彩斗争了起来。

    颜培月反倒不急着吞掉这已经送到虎口的肉了,枕着双臂十分闲适,垂着眸子欣赏这只炸毛的小猫儿。

    ……

    半晌,完全不得要领,撕不开也扯不掉,她嘴里溢出十分懊恼的抱怨:“靠,这扣子是用钓鱼线缝的吧……而且肯定是那种钓鲸鱼的重磅线……”

    颜培月终于等不及,索性不由她瞎折腾了,捞起她胡乱动的手,举过头顶,轻而易举就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嘴里还不忘劝诫:“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来,我教教你……”

    余若若一边哀悼着自己首次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壮,一边承受着他如火的唇舌。

    房间里的温度一点点窜了上来,余若若终于了解了他真实的实力,也知晓了第一次的时候,他是有多手下留情……

    而此刻,这些蓄势待发的能量,这些韬光养晦的力量,全都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将她折磨得几欲昏死过去。

    他只是自顾自掐着她的腰耸动,一下比一下深入,一下比一下狠烈,似乎赌着性命,要将她捣碎,揉进身体里……

    余若若觉得整个人是处在一种虚无的状态,可是时而传来刺骨的疼痛,时而传来蚀骨的迷醉,提醒着她,她正在他身下,接受着如火如冰的拷炼……

    这里左邻右舍都住的是一同来的记者媒体,她不敢哼出声,这样憋着眼泪都出来了,最后实在受不了,只有微微挺起身,咬着他的肩膀,抑制着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

    时光攸攸晃晃,这一场情事落下帷幕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的时候了。

    余若若瘫在他怀里,眼睁睁看着白花花的光线斜斜地映照在床脚,眼睁睁地看着手机上肆无忌惮

    转着圈的秒针,有气无力地叹气:“我大概会是第一个因为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被boss炒掉的……”

    “不过,这发布会你不用过去吗?好歹是个团长啊。”

    他有一下每一下梳理着她光滑如绸缎的乌发:“瞎操什么心,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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