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开国大将里举足轻重的一员了。
两人为了让两家情谊绵长,亘古不绝,遂私下里通过无线信号就定下了一门亲事。
贺长庚一生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也就是余若若的两个舅舅和妈妈。舅舅家全是男孩子,似乎是家族里的y染色体比较嚣张。三代单传,只有余若若这么一个女孩子,自然,全家都视若明珠的。
就因为这样,她没有被表哥他们一样被压制着念什么军校,学什么军医之类的,反倒轻轻松松选了个金融专业,插科打诨过了大学四年。
现在干了个最不给家族长脸添光的狗仔记者,说实话这在余若若看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每每过年都被舅妈们地眼神盯得后背发凉。
诶,不能有职业歧视好吧?!要不是我们,你们茶余饭后哪有那么多可聊的资源啊= =
大学毕业的时候被通知,看准了,是被通知她已经有了未婚夫了。
为了消化这个冷笑话一样的大山,她拽着宁静一起出去吃了四桶冰淇林,最后成功拉了三天的肚子之后终于泪眼花花地问姥爷:“姥爷,您是要把我卖给谁啊?”
姥爷一脸正色:“怎么说话的丫头,那可是个不错的小伙子。马上要被调到这里来了,是个上校哦。”
上校是神马,可以吃的吗?甜吗?
很久之后余若若才得出一结论,上校不能硬吃的,跟冰淇林似的,会拉肚子的……只能被吃~~~~(>_<)~~~~
也是很久很久以后,余若若气喘吁吁躺在某人怀里,手十分不老实,东刨刨,西蹭蹭:“为什么我嫁的是你啊?你们家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丁?”
他语出惊人:“我主动提出的。”
她还没来得及细问就被某禽兽又一次就地正法了。
这个答案的真实性就成了悬而未决待考据的疑难了,泯灭在了历史的流沙里,再淘不出来了。
其实余若若是半点都不相信的,不是有句俗话说嘛,宁可相信半夜能遇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的。
她是21世纪新型女性,吸古纳今,深受社会主义现代化思想熏陶,哪里能轻而易举接受这早已被淘汰的旧社会糟粕制度的呢。
倚仗着被宠得无法无天,她只有一哭二闹三上吊来威胁。
贺长庚在别的方面是放养政策,在这事上却延续了老顽固的一贯风格,死不松口。大有若若你这辈子生是他们颜家的媳妇儿,死是他们颜家的死媳妇儿的意思。
对这样固执的老人,她只有妥协。
毕业第一年其实只是订婚了,还只是名义上订婚的。那时候颜培月还在北京任职,连典礼都没办,大老远邮寄了个价值连城的订婚戒指,她照样连看都没看一眼。
一整年,订婚夫妻都没见过面,只是逢年过节颜培月给姥爷打电话的时候道一声节日快乐,随即门外有节日礼物送到。
连儿童节都没落下= =。。。
她一直只听过他的声音,像他的名字一样,是冷月如霜的寒气。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长啥样,更不知道他家,源远流长的政治军事背景,直到婚礼那天……
一直到现在,余若若一想到当时的场景,依然要一边咂舌一边颤抖。腿也有些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婚礼包下了整个星级酒楼,所有闲杂人等禁止入内,包括媒体记者。宾客名单也经过严格审核,等闲人士不得入内。
那哪里是一场婚礼啊,那是一场两国会晤级别的噩梦。
从头到尾她就扮演两个角色。
第一个是阿谀奉承的平民,对每一个平时只会在新闻联播里见到的叔叔伯伯点头哈腰,喝酒脸红(其实是吓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杯子里面是被不知道哪个好心人偷梁换柱的葡萄汁,她还是轻易就喝成了个果汁肚了……(事后她还是肝胆颤颤,心有余悸,这样糊弄领导人会不会犯法了啊= =)
第二个就是一个专业的秀场模特了,中式西式一共换了二十一套礼服。最后结束的时候她觉得脊椎骨和小腿都断了,伏趴在化妆柜上泪眼花花的:“我再也不要结婚了……”
而他那时候神出鬼没地站在后面,镜子里的人剑眉微挑,声音戏谑而寒凉:“恐怕,你也没机会了。”
……
这是两人正式的,单独的会面。
虽然婚礼从头至尾,她都一直在他臂弯里,当然,上洗手间除外……
其实是应该惊艳庆幸的,颜培月是龙凤之姿,眉如利剑,彦若寒星。站在一大堆高级领导人里也毫不逊色,风采自在举手投足之间,不卑不亢,进退得宜。远不像她一样畏首畏尾,结结巴巴,丢人现眼……
可是没有,两人的见面只给她带来了累,痛苦,和疲惫……
在这样一个前提上要一见钟情,那就等于让你饿着已经在咕咕叫的肚子跑完马拉松,简直是无稽之谈。
新婚的房间里照例是只有一张被精心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加上贵妃椅,只是让他接近一米九的个头睡上去……余若若比划了一下,实在会有些惨不忍睹。而让她睡在上面的话……
想到这里突然思绪就转了弯,她大老远地赶过来嫁给他还得委委屈屈睡沙发?凭什么啊?
其实床有足够她翻几个跟头的宽了。只是加上他,忽然就变得狭窄了,两人各据一方,静默无声。
余若若一晚上都在念经超度自己这一辈子大概只有一次的新婚夜,觉得她这样嫁给一个素未谋面而且看起来十分难相处的上校,真是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
又不是拍英国十八世纪背景的电影……
据说每天离婚的人是结婚的人的两倍,余若若对婚姻懵懂,对爱情略知皮毛,像被扔进鸡群里的一只小鸭子,离群而孤独。
一向活泼开朗的她竟然首度产生对未来感到迷茫,对现状感到凄凉了。
…………
关于那天的点滴,好像雕刻在了脑子里,挥之不去了。
余若若瞪着天花板,那时候觉得每一秒都是漫长的煎熬,现在想起来竟然这样快,转眼,她已经是结了婚两个月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诶诶
介么勤劳神马的求各种包养鲜花。。。。
3
3、第三章 ...
两人都是讲理明理的知识分子,自然不会因为两人没感情就天天闹得鸡飞狗跳,惹得左邻右舍瞄门缝看笑话。
所以为了维护世界和平,确保两人的生活平静顺畅,互不影响,还制订了一系列的规章条例。
因为她嘴刁又不会做饭,所以掌勺这一重任就义不容辞落在了颜培月的身上。
那时候余若若正在心里开始表扬他不是一般世家弟子有“君子远庖厨”这种坏习惯的时候他突然发话:“做饭归我,其余的都算在你头上了。”
“凭什么啊?这不公平,你就做饭,我还得洗衣服,清洁地板,倒垃圾,叠衣服……”真是越数越吃亏啊。
“要不要随你便,你也可以选择去食堂吃。”他一脸你爱选不选的拽模样瞬间就她火气上头,把自己舌头咬了……
明明知道他们部队的食堂里的伙食她吃不惯,虽然不是跟长征啃皮带嚼菜根一样艰苦,但是食堂它本质上就是个食堂,不会是餐厅。
这事儿就这么貌似“愉快”地决定了。
余若若正对着天花板上yy出来的颜冷月张牙舞爪拳打脚踢的时候房门被颜培月冷不丁敲了两下。他还穿着夏季军装,即便是在家里,也是站得笔直的标准姿势。整个人是沐浴在乳色阳光里的玉树之姿。余若若常常怀疑他们会不会脊椎生锈,再也弯不了……
刚刚一进门就躺在床上挺尸,没有关门,此刻这破坏她大家闺秀气质的动作肯定被他尽收眼底了……(群众大汗:余若若你理解的大家闺秀气质其实就是土匪霸王的气魄吧= = )
她一边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没有配上她毒辣的台词一边整了整衣服囧囧有神看向他:“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其实心里还是在对他拳打脚踢,让你丫的有这么好的黄金职务白金待遇,让你丫的尽占社会主义便宜……
“就回来看看家里有没遭小偷。对了,你刚签收了一份快递没,放哪儿了?”
“……”有专门警卫员站岗的小区会遭小偷?诶诶,你这是暗示家贼吗?!她脸色气得发青。
“慢着,那快递不是我的丝巾吗?”她反问道。
“你大可以拆开来验验货。”
说道验货,余若若突然想起来上午跟宁静口无遮拦地讨论眼前这个男人有没被拆封情况……
蓦地,脸颊染了一丝霞光。
颜培月眼里闪过玩味的笑意,静静凝睇她跟交通灯一样一会儿一个色的脸庞。突然觉得,她还算是有点姿色的。
他的眼色映到余若若眼里又是一番光景的,她整合解读了一下,他的眼神里全是“我赌你不敢拆”的蔑视。
顿时气血上头,热得失了理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玄关处不带犹豫地撕开了快递袋……
里面还有一层?
继续撕开……
颜培月抱着手臂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包装袋肯定经过了iso9001认证了,质量十分过硬,她一边诧异十八块钱的丝巾有必要包得跟古董似的吗一边无所不用其极地跟包装袋做斗争……
终于找对位置了,她使劲全力做最后一撕……
“哗啦”一声,两条黑色内裤应声而落,安安静静躺在她的光脚丫子上,呈现最初始的形状……
靠,还是子弹的!
这是她的第一感受。
靠,这货怎么跟火折子一样烫人啊?
这是她的第二感受。
……
余若若终于被煮熟了,飞奔回自己的房间,摔上房门,顺便骂了一句:“变态!”
似乎,有点炸毛了?
颜培月摸摸鼻子,将客厅收拾好便去敲了敲她的房门:“余若若,我今天晚上要出任务,大概要四五天才能回来。这段时间你自己出去吃或者回姥爷家去吃吧,信用卡我放桌上了。”
里面的女声色厉内荏:“不需要劳你假好心,我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的。”
“那就好,我只是不想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多了个饿死鬼。”他声音冷清,响度不大,却字字落进余若若耳朵里,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其实颜培月是在出发前抽出时间回来的,鉴于娶了个夜不归宿的媳妇儿,他是要为她的安危承担一定的责任的。更何况他还是为人民服务的解放军陆军军官,关注市民的安全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样加起来,他对余若若就是双重责任了是不?
奥迪q7霸气地驶出小区,门口的警卫员又是一阵猜疑,看着上校一脸和风霁月,难道是征服了霸气小娘子了?
余若若靠着房间门脸上依旧嫣红不褪,哪有人连内裤都要邮寄的?!部队里不是都会发的吗?!
真是丢脸死了。
就这么现在尴尬的情绪里站了半晌之后又顿悟了:“其实看到他子弹内裤也算不了神马大事吧?重要的是我自己这样急忙逃离现场……跟心虚肇事者有什么区别?显得好像存着不良善的心思似的……”
她再度几欲抓狂。
……
部队里的人时间观念性极强,颜培月尤其严格。临出发六点钟的时候,他看着报上来的数字,凛下了脸色:“各编制组组长点名,迟到的跑步过去!”
这时候最后的士兵气喘吁吁跑了过来:“报告。”
颜培月冷着脸,看都没看一眼:“跑步过去,我到的时候要看到你。”
士兵里个个咂舌,颜培月才来不过几个月,就已经是军区里出了名的冰山铁血。平时不是他们的直属上司还没啥感觉,现在看来,确实名符其实啊。
这里到大学开车都需要一个钟头,让人家只有两条腿的跑过四只轮子的……
这分明是整人嘛,撞他的枪口真是件苦逼的事啊……
可是在部队里,执行是唯一能做的,那人只有认栽,埋起头往前冲来着。
颜培月此行有两个任务,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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