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放松……”
月凉连连点头,紧紧搂着他的腰,贴在他怀里,让他那温暖的身躯,温暖她已经冰凉的身子,似乎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抱住那一断浮木。
“我抱你上楼休息,好不好?”半晌,萧楚惑温柔地问,似乎怕声音稍微大一点,会惊吓到怀里的小人儿。
月凉点了点头,但即使他抱起她,她依旧如先前一样,紧紧贴在他怀里,如同小时候那样依赖他。萧楚惑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不敢离开半步,握着她的手,在她身侧躺下,一边还小声安慰着,后来,看她情绪稳定了,但似乎不敢闭上眼睡去,他便小声的哼着曲儿,哄她入睡……
那夜,一个躺在她身边为她担心,而另一个,却在酒店的阳台上,抽了一个晚上的烟,因为她答应过他,今天会搬去酒店的,但是他没有给她打电话,因为他知道,她的心,从来不再自己身边……
正文 031、风平浪静
月凉醒来的时候,自己正向一只慵懒的小猫,紧紧贴在他怀里,原本和衣而睡的两人,都有些衣衫不整。她看了看他熟睡的样子,没有半点暴戾和邪魅之气,更像她心目中那个宠她的恋人。想想现在的情况,自己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堂而皇之地留在他身边,毕竟,姐姐也不想继续他们这段婚姻。
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他那敞开了几颗纽扣的衣领,有些羞赧地挪了挪身子,哪知道长发绕在了他衬衫的纽扣上,这一动,他也醒了。
“别乱动,我帮你取下来。”萧楚惑心疼地忙叫唤,“别动,一会儿就好。”
等他把长发取下来,她早已经羞红了脸,自他结婚后,第一次醒来时心情这样的好。萧楚惑捧起她的小脸,轻声问:“昨晚睡得好吗?”
月凉点了点头:“嗯,睡得还好,但是我担心……”
“别担心,我会处理的,你今天就在家休息,手机……这两天咱们先换着用吧。”萧楚惑似乎已经想好了对策。
吃过早饭,萧楚惑就出门了,他用月凉的手机试着拨回那个号码,但一直没人接,然后叫人查过那个号码,结果是公用电话。他也有些无奈,看来那个人早有准备,他甚至请来了专门的电子监控人员,只要那个人再打电话来,就一定会捉住他,让他死得很惨。威胁到了月凉,他绝不会手软。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月凉多次向萧楚惑提出来回公司上班,萧楚惑终于答应了,把她关在家里,就像是折断了她的翅膀,他同样会心痛。至于工作,依旧是研究那些内衣,但月凉似乎并没有那么忌讳了。
两人趴在地板上的内衣堆里,一边眉飞色舞地谈论着,一边认真地做笔记。最可恶的是,萧楚惑冷不丁地就扔一件过去:“这个适合你。”
刚开始月凉总是羞羞的,到后来,瘪瘪嘴,拿着那玩意儿捆到他胸前,然后笑得前俯后仰。看见她开心,他就遂了她心愿,让她捉弄,如果换了是其他人,不对,其他人肯定不敢。
这次不巧,安井然找萧楚惑有事,推门进来就看见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大红胸罩的萧楚惑,差点笑得喷鼻血。萧楚惑忙扯下那东西,依旧宠溺地拍了拍月凉的头,这才有些窘迫地出了工作室。
萧楚惑一走,月凉正准备继续工作,桌上的手机响起,心情好,所以嗓音也特别甜美:“喂……”
“月凉!你终于肯接电话了。”苏祈年低叹了一声,似乎那颗担心了很久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哥……”月凉轻唤了一声,现在才想起当天说好要搬去酒店的事,不免愧疚,但听他的意思,他已经不只一次打电话来,但是楚惑从没有告诉她,眉头皱了皱。
“你没事就好。我是想告诉你,爸妈今天下午两点的飞机,记得要去接机,否则他们又会唠叨的。”
月凉忙应下了,不过苏祈年“唠叨”两个字说得太不准确了,养母那哪是唠叨,分明就是鸡蛋里挑骨头,骨头里挑鸡蛋,想起心里面就一阵不安和慌乱。挂断电话,月凉没再把手机放回桌上,而是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正文 032、养母的刁难
下午接机,月凉叫上了萧楚惑,不论如何,他还是苏家的女婿,至于姐姐,看样子专门飞过去又飞回来,一个谎终需要撒千百个谎来圆。车子在苏家那豪华、气派的别墅前停下,苏母缓缓下车,原本笑容满面的脸却在转身冲月凉喊时阴了下来:“把行李搬上楼去。”
“妈,不是有这么多佣人吗?”苏祈年立刻表示不满。
“月凉做事才合我心意,那些佣人只怕会弄脏了我的东西。”苏母瞪了苏祈年一眼,由苏晓雅挽着,大步向里面迈去。
月凉什么也没说,已经打开后车厢,刚刚握住行李,萧楚惑已经走了过来,握着她的手:“这样的地方你呆得下去吗?”
月凉望着他,泪眼婆娑,只怕很多人认为能进苏家是她的福气,怎么会有人知道苏家收养她的背后又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候,苏祈年也已经走了过来:“月凉,进去吧,我们来就行。”
月凉忙抽出被萧楚惑握着的手,有些忐忑地往厅里去。知道佣人怎么称呼她吗?他们都叫她“纪小姐”,可见她的身份在苏家是尴尬的,准确说,只是要比一般的佣人高个等级,因为苏母连一般的佣人骂都懒得骂。
苏母看了看萧楚惑和苏祈年提着行李进门,而月凉空着手站在门口,没有她的吩咐,只怕连坐都不敢。她轻哼了一声,心里愤愤地骂:孽种,孽种!其实,从月凉被收养的第一天,她就认定这是老公在外面的私生女。
“月凉,过来坐吧。”苏晓雅瞧她可怜兮兮的,拍着沙发说。
月凉望了他们一眼,这个家的规矩她是明白的,摇了摇头,依旧站着,此刻却听养母说:“去给我榨杯橙汁。”
正下楼的萧楚惑闻言,眉头皱了皱,心痛得要死,他们有把月凉当成是女儿吗?以他的脾气,他才不管那个叫嚣着的女人是不是他岳母,就想要冲过去拽着月凉出门,却被苏祈年一把拽住了胳膊。两双眼睛,似乎谁也不服输,就那么对峙了好一会儿。
“不要让月凉为难。”苏祈年妥协,然后下楼。
萧楚惑咬着牙,他一直知道月凉在苏家过得不好,所以他宠她,疼她,更胜过自己。还记得他以前问她,为什么小小的她就那么笃定地说爱他,她的回答是,他是第一个让她觉得自己存在的人。这是个什么样的回答?反正他除了心酸,却不太懂这个答案的意义,或者说像他这样强势的人,从来没有想过要从别人身上寻找自己的存在。
“怎么这么酸?你是翅膀长硬了,不想侍候我了吗?”苏母“扑哧”一声,将橙汁吐了月凉一脸。
“对不起,我重新去榨。”月凉似乎早已麻木,不急不缓,情绪也没有起伏。
“算了,看见你我就没有胃口,滚回房去。”
月凉乖乖地上楼,那么多年的逆来顺受,让积聚在心中的怒气随时将要爆发。萧楚惑看着月凉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像是被人剜去了心尖的肉,霍然起身,什么话也没说,就向门外走去。
“楚惑,你不等晓雅一起回去吗?”苏母忙推了推女儿。
“你先问她想不想回去。”冷冷地说。
苏晓雅看着那冷漠的背影,眼眶不禁湿润,她当然想回去,他是她的老公,那里才是她的家,但是,瞎子也看得出来他在心疼月凉,她回去还有什么意思呢?就继续这样让人误会吧,反正,也误会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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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3、戏谑怀孕
月凉下楼吃了晚饭,便早早地回房睡觉了,见到他们,不只影响他们的心情,也影响自己的心情,只是一闭上眼,很久没有做的噩梦,又萦绕不去:
瓢泼大雨的夜晚,鲜血和着雨水泛滥成河,强烈的车灯照射下,地上那张清秀的面容已经扭曲变形,清瘦的身体像是散了架的碎肉,却努力挥动着手臂,嘴里细微地呢喃着:月凉,回去,快回去……
“爸,爸……”月凉抽泣着从梦中醒来,丝质的睡衣早已汗湿,紧紧黏在身上。其实,被苏家收养前的事情她一直没有印象,她直觉她的家庭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而那个躺在血泊里还想要努力保护她的男人,从她潜意识里呼唤着“爸爸”的字眼看,是她的父亲没有错,而那辆车上的肇事司机,她从没有看清楚过。
又是一夜难眠,她起身站在窗前,眺望着沉睡中的城市,眼中泪光点点,她的家人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将她扔在这个地方?
第二天,月凉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工作室,可刚一进门,就被萧楚惑揽进了怀里,然后迅速锁上房门,将她抵在了墙上。月凉有些惊慌地望着他,他那扑面的湿热气息撩得她心里痒痒的。
萧楚惑温柔地在她唇上一吻,然后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敛着眉问:“昨天没事吧?”
“没事。”月凉看他这样担心自己,感动地笑了笑,但马上又沉下脸来,“我不能再留在你那里了,否则养父养母他们……”
“我说过,我会和晓雅离婚,然后我们在一起,你就不用再受他们欺负了。”
月凉咬着唇:“以后再说吧。”月凉知道,楚惑和姐姐的婚事,或多或少有政治联姻的嫌疑,要想离婚,只怕先得过了双方父母那一关,养母只会撒泼,没什么可怕的,但萧伯母那里就没那么应付了。楚惑的父亲去世得早,萧伯母不仅带大楚惑和他姐姐初晴,还撑起那么大一片家业,是一个出了名的女强人。
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萧楚惑还想要劝说的话声哽在了咽喉里,他有些烦躁地打开门,绯色拿着早餐正在外面。
“打扰到你们了吗?”绯色眨着眼睛,古灵精怪地问。
“谢谢。”萧楚惑接过早餐,刚想反手关上房门,绯色已经踱了进来。张妈因为生病,暂时不能回来,他正准备另外请一个佣人,月凉不在,他也没心思亲自下厨,总不能每天叫下属带早餐吧。他将一碗皮蛋瘦肉粥送到了月凉面前。
月凉皱了皱眉,这两天总是没有胃口,尤其是早上,忙摆了摆手,心里面突然涌出一股恶心的感觉,干呕了一声,忙冲进了洗手间。
“喂,你怎么像是怀孕呢?”关绯色戏谑地说。
“怀孕!”萧楚惑脸色骤然一变,早餐一丢,立刻冲进了洗手间。他一把搂住呕得满脸泪水的月凉,却是吼道,“你是不是怀孕呢?孩子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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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端午节快乐!
正文 034、验孕(1)
“你是不是怀孕呢?孩子是谁的?”
月凉瘪了瘪嘴,似乎被他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到了:“你干什么?”
“是不是那天晚上你没有回来,和苏祈年发生了什么?”也只有那一天了,这段时间她一直留在他身边。
“如果真的怀孕了,孩子当然是你的。”
“你背着我和其他男人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萧楚惑一把抓起月凉的头发,“为什么我这样爱你,你还要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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