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大大咧咧地拿起一件正在仔细看,还捏了捏海绵,似乎觉得太厚了。
月凉深呼吸,再深呼吸,难道要她,和他,在这内衣漫天的工作室工作?
正文 019、内衣秀(2)
萧楚惑看见月凉拘谨地站在那里,扬手甩了一件黑色的给她,她像是接到了烫手山芋,忙不迭地扔了出去。萧楚惑呵呵一笑:“别这么反感,你是女人,你不只要根据这些产品的优势,设计出更完美的产品,而且还要第一个穿上体验。”
“你们……你们欺负我。”露出她天真幼稚的一面了。
“你不穿难道让我穿?”萧楚惑冷哼着反问。
月凉有些手足无措,小胸脯气愤地喘着,不得不躬身捡起那丰满的内衣,小手在那两个弧形的设计上狠狠地捏了两把。她当设计师,本来是想设计出最漂亮的衣裙穿给他看,也想让他成为第一个穿着自己设计衣服的人,不过可惜……她抿着唇,说实话,她对内衣不怎么感冒,而且这应该是专门的地内衣设计师的职责呀。
她又沿着那一排架子,逐个查看,牌子、款式之齐全,看样子only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了。可是她实在不能无视那个男人抱着双臂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里毛毛躁躁的,脸红到冒汗。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心得?”
月凉转身看着他,摇了摇头,能在这种情况下侃侃而谈,那么她纪月凉已经快达到关绯色不要脸的境界了。萧楚惑没有说话,径直走到衣架旁边,看了看型号,然后塞给月凉一套:“进去换上,立刻。”
月凉以为自己听错了,要利用工作欺负她吗?她噘着唇:“我不换,难不成你还想像昨天扒光我的衣服吗?现在可是工作时间,在公司。”
“作为一个专业的设计师,你不觉得你应该试一试别人的设计吗?”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在他萧楚惑说来,那明摆着是为了吃她豆腐,于是月凉歪过脑袋不理睬。
“真的不去?”他的眼神,恰似在回复她,不去他就真的将她剥光,连公司都是他的,有什么不敢。
月凉心里一沉,他那气势,让人不得不屈服,磨磨蹭蹭、别别扭扭地拿着进入另一间房去换了。可是那样的装束,你要她在上班时间穿给一个男人看,真的很难很难做到,不管怎么拽,怎么拉扯,始终只遮盖住那么一小块儿地方。
面对外面萧楚惑的再三的催促,月凉不得不沮丧着脸走了出来,萧楚惑对于她的美,已经不再大惊小怪,但是在看见她那一瞬,依旧乱了心神,他发誓,如果不能永远占有她,他宁愿毁掉她,让她和他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觉得怎么样?”
“没感觉。”其实型号大小都很合适,原来他的眼光可以如此准确。
“好,那就继续去换。”萧楚惑邪魅地一笑,扬手又扔了一件给她。
她可不想被他折磨得感冒,这一次他再问,她也很识时务的回答:“还不错,很贴身,质地也很柔和。”
“既然开始找到感觉了,那就接着试吧。”萧楚惑已经搬来了椅子,翘着腿静静地品味眼前的性感美女,不是他很闲,而是他宁愿放弃一切只想留在她身边。
“这样很好玩吗?”月凉顿时板着脸,大声喝了一句,就想要往外冲……
正文 020、神秘的照片
萧楚惑蓦地一把将她拽住,是气疯了吗?这样冲出去,还不让那些员工嚼舌根,而且这样香艳的人儿,除了他,谁也不准看。他无视月凉的挣扎,将她抵在墙上,大手忍不住抚上那被内衣包裹着的双峰。
“如果你还是我心里面的那个人,我求你不要再伤害我。”月凉哽咽道,一个人的路走得太辛苦了,现在连他也总是以爱为由来欺负她,鼻子一酸,眸子里的泪水簌簌而下。
萧楚惑望了她一眼,俯首吻了一下她的心口,他希望那里,永远有他存在:“去把衣服穿上吧。”
月凉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忙去将衣服穿好,等她出来的时候,萧楚惑人已经不再了。有时候总觉得,他们的爱就像是那一闪而逝的烟花,虽然美丽无比,但更多的是留下的落寞和悲凉。她的心,像是被掏空一般难受。
快午餐时间,她回到设计部,准备和绯色一起去用餐,一个同事却递过来一个大信封:“纪助理,这里有你的信。”
月凉有些诧异,这年头还有人写信!她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不急不慢地拆开来看,可是当看到里面的东西,她全身颤了起来,心脏紧张得瑟瑟的疼痛,额上也是冷汗涔涔。为什么会有人有她和萧楚惑亲密的照片?有他们在别墅门口亲吻的,甚至还有他们在客厅里缠绵的,她顿时不知所措,心底一个声音反反复复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她忙乱地翻看着,赤.裸的身体纠缠在在一起,一张比一张让人脸红心跳,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否则她真怕自己失声叫出来。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暗中主导这一切?她知道,这一连串的事情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有人正躲在暗处。
她的美目环视了一下办公室的各个角落,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不,她现在的行为根本就是被逼得有些神经质了。她匆匆将相片收好,拿着信封直接去找萧楚惑,或许他能给自己解答。
不等秘书通传,径直闯进萧楚惑的办公室,“啪”地一声将信封扔在他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萧楚惑抬起深沉的眸子看了看她,眼神先是扫过正在汇报工作的两个特助,那两个男人很知趣地离开,然后他才拿起信封……看了半晌,或者说欣赏了半晌,除了刚见到时皱了皱眉,后面反而是欣赏、赞叹的神色:“你怎么知道我在做的时候没欣赏够你那曼妙的同体,还这么善解人意地为我准备了饭后甜点?”
“你……你别侮辱我,我是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月凉咬着牙问。
萧楚惑摆摆手:“我怎么知道?”
“你说是什么人做的?他们有什么目的?”月凉着急地直跺脚,额上还冒着涔涔冷汗,眼看泪水也快下来了,这些照片一见光,还不知道闹出什么风波来。而且,楚惑的身份地位,也会受到冲击的。
萧楚惑也看出了月凉的担心,忙上前揽过她,耐心地解释:“我聪明的小月凉,对方的目的还没弄清楚,你着急有用吗?相片照得这么有技术,可见他们也花了不少心思,不会就此罢手的,先静观其变,等着他们下一步的行动,然后我们就见招拆招。”
“如果暴光了怎么办?”月凉噘着红唇担心地问。她都快急死了,可萧楚惑却没事人一样。
“暴光了,这些照片对我们还有威胁价值吗?所以他们一定不会暴光,最有可能的就是勒索,当然……”他眸子一沉,没有继续说。
“我还以为与你有关”
“欣赏真人更带劲儿,我干嘛大费周章弄这个东西,我有那么变态吗?”萧楚惑说着把那些照片收进牛皮信封里,然后准备将信封扔进抽屉。月凉看见他的动作,整个身子扑了上去,那个东西怎么能落到他手上?
正文 021、棋逢对手(1)
“还给我。”月凉踮起脚,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想要从萧楚惑手中抢过那些相片,“如果不还给我,我就……”
“你就哭鼻子?”萧楚惑将信封举得高高的,“还是,你准备在想我的时候,拿出来解解渴?”
月凉羞红了脸,她才不会看这种东西,只怕做这种龌龊事的人是他。她够不到,一个蹦身,没想到正撞上了他的面颊,脸倏地又是一阵滚烫,羞赧地不敢再闹。萧楚惑邪魅地一笑,俯首在她耳边说:“这么碰碰也脸红,你也太敏感了吧,那今天回家我们……”
他们没有“我们”这一说,月凉心里一酸,转身要走,却被萧楚惑拽进了怀里:“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胡来了,但你也不能再用那种冷漠、憎恨的眼神看我,好不好?”
“别再来这一套,会让我更厌恶你的。”月凉挣脱出他的怀抱,心中清楚,他们的关系便是一道逾越不了的鸿沟。
“苏祈年打了电话来,约我们晚上吃饭。”萧楚惑的声调也冷了下来,其实他还想告诉她,他已经联系了律师,他要和苏晓雅离婚,他想要和她在一起,但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然后,他就看见他心爱的女人因为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而隐隐透出高兴的神情,他的心有多痛,说得难听一点,就好比她被他强占一样。
下班,坐上萧楚惑的车,两人都相对无言,那种感觉怪怪的,就好像是要和第三者摊牌似的,但要去见的是又不是苏晓雅。他们约在一家不错的日本料理,月凉在萧楚惑结婚后,经常和苏祈年去的店,那里的串牛舌味道很好。
吃日本菜,有固定的顺序吃法,一般先是刺身、串烧、炸物、煮物、烧物,这也是苏祈年说的,他可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滑门被推开,月凉便看见那个歪着脑袋正打量着自己的男人,一身休闲西装的他,五官精致,气质恬淡,比拼图里面还帅上几十倍,活脱脱像是韩剧的男主角。
月凉刚刚入座,苏祈年已经伸出手来,宠溺地挠了挠她的头,然后侧脸问萧楚惑:“这两个月小丫头有没有给你添麻烦?”简直就是把月凉当成了几岁的小孩子。
“她已经长大了。”萧楚惑依旧不苟言笑,似乎更像是在强调:她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不要对她动手动脚。
苏祈年却沉着应对:“在我看来,她一直是一个需要人宠爱的小丫头。”他没有说是需要宠爱的小妹妹,似乎那样限制了他们的关系。
萧楚惑虽然不是第一次感觉到有人挑战他的权威,但是这种感觉,只有对面的男人能给他。最气萧楚惑的是,苏祈年将了他一军后,还依旧谈笑自若。
“哥,你现在住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呀?我想回家。”
正文 022、棋逢对手(2)
“哥,你现在住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呀?我想回家。”月凉可怜兮兮地说。
苏祈年呵呵一笑:“是不是晓雅他们两口子欺负你呢?”
月凉抱着苏祈年的胳膊:“没有,但那里又不是我家,我想回家嘛。”
“我现在住在酒店,妈他们很快也要回来,所以家里可能要等他们的意见装修。”苏祈年说完,眼睛瞥了瞥萧楚惑,他从一开始就不放心让月凉住到他那里。
萧楚惑不想太失态,别过了眸子,看着满桌各式各样、颜色鲜艳的食物,但是听见月凉暂时不能搬回家,不免暗自高兴了一会儿,他说过,他绝不会再让月凉离开他的,除非他死……
“要么你也搬来酒店吧,反正是自家的。”苏祈年虽然不知道月凉这段时间和萧楚惑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他们进门到现在的神情,他直觉他们之间一定有些不寻常,想到这里,心头一痛,那还是让他好好照顾她吧,他不想让她再为了萧楚惑伤心流泪。
“嗯,好,我要住在你隔壁。”二十岁,或许真的是个单纯的年纪,所以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说出这些话来,可是萧楚惑已经不只一次警告过她,他不喜欢她和苏祈年走得太近。
“我不同意。”萧楚惑咽下食物,看着两人那亲密的样子,“你不放心她和我住在一起,你以为我放心她和你住在一起吗?更何况……我已经决定和苏晓雅离婚,和月凉在一起,这件事月凉也已经同意了。”
月凉瞪大眼望着他,心里隐约升起不安,该死的臭男人该不会把自己的恶行也招供了吧,他不要脸她可还要哩。苏祈年也愣了片刻,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沉默良久才说:“你这样做,会伤害到她们的。”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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