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惑也不再说话,微微喘着粗气,只有安井然一人得意地笑。他从来没有发现,萧楚惑身上竟然也会发生这样有意思的事情。
月凉尴尬地回到了座位上,真是前所未有的乌龙事件,至于接下来的面试,她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看着那些婀娜的美女上去了之后下来,又换其他的人上去,至于结果,顺其自然吧……
面试结束,看着美女们散去,安井然起身,伸了伸懒腰,一脸满意的笑容。知道他为什么当服装设计师吗?因为可以明目张胆地打望美女,即使是顶尖的女模特儿,他也能任意妄为地揩上几把油,至于那些送上门来的,只要符合他的美女条件,当然是来者不拒。
他拍了一把萧楚惑:“怎么呢?难道昨晚没能爬上她的床?昨晚不行今晚继续加油吧。”
萧楚惑嫌恶地撇开他的手:“说话别那么难听。”
“本来就是那么回事儿。”
“别再捉弄月凉。”萧楚惑警告。
“ok,那你现在告诉我,要不要录取她?”
“不用给我面子。”萧楚惑回答,他真的很不想月凉跟着安井然,但是月凉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让他安排的小孩子,想起以前每次去给月凉开家长会,他就不禁抿着唇轻声一笑。
“你知道我请美女助理的目的,让纪月凉跟着我,我真的难保不对她伸出魔掌。”安井然张牙舞爪地说。
“不是还有那个关绯色吗?应该很对你胃口。”
“知我者莫若楚惑兄也。”安井然大笑,“那我就录了你的心肝宝贝儿,就当是做好事撮合你们吧。”
月凉还不知道吧,安井然从国外回来,就是受萧楚惑所邀,担任only品牌服装的首席设计师,那么,她被录取之后就要到他的公司去上班了。
…………………………
亲们千万不要忘记哦,收藏收藏,留言留言,米收藏编辑会放弃偶和偶的文,那个……真的是很惨不忍睹。虽然偶被无视惯了,可是偶真的想要被重视,所以首先请亲们重视一下下偶的文,麻烦收藏一个,不胜感激……
正文 012、很危险
招聘会结束后,月凉没有回去,而是在步行街的长椅上坐了一个下午,她喜欢这样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喜欢听着嘈杂的喧闹,因为那样不会觉得那么孤单。直到广场的大钟敲响十一点,她才在灯火阑珊中,慢慢往回走。
冷清的别墅门口,萧楚惑倚着墙焦灼地站着,手中的烟头明明灭灭,泛着忧郁的红光。月凉只是瞥了他一眼,径直往里面走,如果可以,她才不要回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萧楚惑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愤怒和担心,“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打扮得那么漂亮,是男人见了都会对她有想法的,而且还那么楚楚可怜,那么弱不禁风,那么风姿卓越……总之,他是绝对不放心让她一个人滞留在外的。
“哼……”月凉冷笑,“回来岂不是更危险?”
“你……”萧楚惑牙咬得咯咯响,蓦地将她抵在墙上,双手束缚住她瘦削的双肩,看着慌乱的她,鼻中发出一声嗤笑,然后俯首……既然她知道他是一个危险的人物,为什么要激怒他呢?那不是正好给了他肆意的借口。
绵长的一吻,直到她快窒息了,他才放过她,看着她红肿的唇瓣,起伏着的酥胸,大手温柔地拭了拭她的唇角。他的小月凉终于长大了,可是他却越发的不安,似乎能预料到,她不再是他的禁脔。他沉着嗓子说:“我和其他男人不一样,至少对你不是一样。”
月凉噙着委屈的泪水,怎么不一样呢?还不是想着要得到她身体的男人。她爱他,可以为他付出一切,但不是rou体上的予取予求,也绝不是代孕,因为她不能伤害姐姐,这是他们的界限。她快步走进去,随着萧楚惑那砰地一声关上大门,不禁浑身一颤,然后连忙往楼上跑。
萧楚惑冷笑了一声,她以为她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吗?潇洒地坐在沙发上:“安井然叫我告诉你,你被录取了。”
月凉闻言,脚步顿了顿,转身望着楼下的男人,他并不是那种会撒谎的人,但被录取了又怎么样?只怕所有的人都会说,她是因为姐夫和安井然的关系才得到这样的机会的。
“那麻烦你再转告他,我不去了。”
“安井然即将出任only的首席设计师,你是因为我的关系不敢去,还是……你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做好?”
虽然相距很远,但是月凉依旧能感觉到萧楚惑那轻蔑、不屑的眼神,在家她已经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了,如果连上班也在一起,她真的可能会精神崩溃的,但是她又真的很想跟着安井然学习,谁也不想自己的技艺停滞不前的。
“去,当然去,安井然长得很帅。”月凉沉思了片刻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继续上楼。萧楚惑望着女人的背影,猛地掐灭烟头,她的意思是她冲着安井然去的,安井然怎么能和他比呢?
月凉放下包,躺在床上再也不想起来,但是肚子却在咕咕地叫,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这个时候,房门被猛地推撞着,那个粗鲁的男人似乎要破门而入,还好她刚才反锁了,不然……她抱着头,碎碎念着:姐,你快回来吧,再不回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立刻开门。”
“我不开。”月凉有气无力地说。
“你的饭我放在外面了,趁热吃。”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男人的话声,似乎妥协了。
月凉抿着唇,说不出的滋味,他还是以前的他吗?半晌,打开房门,果然,她最喜欢的青椒肉丝炒饭、紫菜蛋汤。她望了望隔壁紧闭的房门,没来由的一阵心酸,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姐夫,那该多好。可是,他是她姐夫的事实永远改变不了。
正文 013、没有去法国
月凉饱餐之后,慵懒地躺在床上,似乎还在回味他亲手做的炒饭,儿时那种满足的笑容浮现在脸上。想起儿时,她就觉得特别兴奋,因为可以毫不顾忌地跟在他身后,连同他那一帮朋友,对她也是照顾有佳。这个时候,房门再次响起,她“哎呀”叹了一声,难道就不能让她安安心心地休息一晚吗?
她起身倚着房门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晓雅找你。”
这是苏晓雅到达法国的第二晚,也应该打电话回来报平安了,于是月凉打开房门,萧楚惑身穿一件灰色的薄毛衣,略带几分忧郁的倚着墙,那成熟的男人魅力就那么毫不保留的折射出来,就像是能够透穿人体的x射线,让月凉的心一阵狂乱地跳。
萧楚惑指了指书房,月凉便径直往书房走去,她现在很少进萧楚惑的私人地方,没想到依旧和两年前一模一样。她在沙发上坐下,笑着冲大屏幕里的苏晓雅笑:“姐,现在已经凌晨了,不要忘了时差啦。”
“打扰到你休息了吗?我是想要急着告诉你们,这边很好玩哩。”苏晓雅撇了撇嘴说。
“你每年都要去好几次呀,还有新鲜感吗?”月凉抱着抱枕,嘟着嘴说,“其他的不重要啦,礼物一定不能少,还有大哥,记得转告他,他答应过我的礼物。”
萧楚惑静静地坐在一旁,听见他们提到苏祈年,眉头不自主地皱了皱,他时常觉得,自己成为她的姐夫之后,苏祈年隐约中已经代替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特别是他和苏晓雅刚刚结婚,整天看着她和苏祈年出双入对,让他的心像是在接受凌迟之刑。
“你就只惦记着你的礼物。”苏晓雅拿出一叠相片来,“今天去了不少地方,给你看看相片,漂亮吧?”
“嗯,很漂亮……”月凉敷衍道。
除了刚开始两姐妹的寒暄,剩下的时间都是姐姐在讲那些美丽的风景,让月凉觉得很无趣,毕竟离她的生活远了些,可是就在这无意间,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脑中顿时嗡嗡地一片。
“怎么,现在不怕我吃了你吗?”萧楚惑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
“你有没有发现,姐姐在说谎,她根本就不在法国。”月凉看萧楚惑不信,忙又解释,“在有一张照片上,显示的照相时间是14点左右,可是背景大钟却是十二点整,法国和中国的时差在六至七个小时,时间上存在分歧。”
萧楚惑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哂然一笑:“你多心了,回房休息吧。”
“你和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是不是故意避着你?”月凉起身走近萧楚惑问。她也觉得自己可能会推测错误,毕竟时间这个问题并不能作为证据,或许是照相机设置出了错误,但是看他们两个最近的反常,似乎他们联合起来要让她代孕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立刻出去。”萧楚惑忽然大声喝道。
月凉皱了皱眉,他的脾气真的坏了很多,委屈地瘪了瘪嘴,泪水在眶里直打转儿,难道是更年期提前到了吗?怎么突然这么凶?萧楚惑似乎意识到自己出言伤害到了她,可是望着那双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喉核滚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看着月凉摔门而去,怔了半晌,这才拨通电话:“,我太太去了法国,可是怎么也联系不上,我知道你的途径很多,能不能帮我查一查她的出入境记录……”
正文 014、醋劲大发(1)
第二天早上,月凉迷迷糊糊的醒来,一看时间,已经中午啦,不用上班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睡到自然醒。又躺了一会儿,听着肚子抗议,她实在不能无视需要食物充饥,便赤着脚,蓬乱着头发,穿着睡衣下楼,反正这个时候就她一个人在。只是她那懒懒的美,让所有见过的人都无法忘记吧。
取了一瓶酸奶,正呼呼地吸着,有几分年少的稚气,然后一转身,就看见萧楚惑一脸惊羡地望着自己,那神情就像是活生生地要吞了自己。月凉忙退了一步,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去上班了吗?
“别过来。”看着他靠近,月凉脱口而出,似乎即将上演一场反暴力的抗争。
萧楚惑瞪了她一眼,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酸奶:“知道自己肠胃不好,还一大早喝冷饮?”
月凉瘪了瘪嘴,虽然讨厌别人这样管着她,却又很感动,以前总是把他对她的好当做是一种理所当然,可真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那样值得珍藏的,想着,眼眶里便是泪水直打转儿,像极了翻腾的潮汐。
“厨房里的饭还热着。”萧楚惑说着,已经转身去开门,也不知道什么人这么不识趣地打扰他欣赏美女。
月凉端着早餐刚进客厅,萧楚惑已经拿着一张巨幅的画板进门,看脸色似乎很不高兴,果然,他闷闷地说:“法国寄来的快递,给你的。”
月凉心下一喜,一定是祈年的礼物,忙奔过去拆开。那是一幅拼图,她和苏祈年合照的拼图,虽然放大了好几倍,却依旧清晰,男人那俊美的容颜,像是二月的春风,吹得人心里痒痒的,精致的五官如同镌刻,棱角分明却又很柔和。在月凉心里,苏祈年就像是一道阳光,她永远离不开的阳光。
月凉看痴了一般,一个劲儿地傻笑,小手忍不住伸出去抚摸那张脸,可是还没触到,已经被萧楚惑一把揽进了怀里,大手的力道说明他非常生气,眸子里是浇不灭的怒火:“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月凉仰脸望着萧楚惑,他是在吃醋吗?突然发现现在的男人比女人还喜欢吃醋,可是她心里怎么有些窃喜?但是她对祈年一向是那样的景仰和喜欢,她那眼神有什么不对吗?绝对不是女人对男人的爱。她刚想要挣开他的束缚,萧楚惑已经松开了,然后奔上去,一把将那拼图砸在了地上,一块儿一块儿的,洒了一地。
月凉看着不可理喻的男人,讨厌死了,忙扑到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_13034/30093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