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怜惜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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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媚:“应妹妹的衣衫湿了,便去后面换一身吧。”

    应采媚只管低着头:“皇后娘娘,妾失礼了,这便告退,回怡春殿吧。”

    “难得过来,何必那么早走?”皇后掩唇一笑,又看向身旁的人:“皇上,今晚让应妹妹留下一起用膳如何?”

    霍景睿头也不抬地说:“皇后喜欢便好。”

    应采媚想走却走不了,被皇后的贴身大宫女带到后殿的浴池边,只说让她清洗一番,再换上新衣。

    青梅与白梅也被赶得远远的,说是皇后已经派人伺候了。

    应采媚环顾一周,没察觉出危险来,见那位大宫女捧着浸湿的旧衣出去,整个浴池静悄悄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赤脚站在浴池边上,她倒是自在。

    没有别人在,应采媚坐在边上,双脚放进浴池里甩了甩,暖暖的热水让浑身通畅舒服,皇后倒是很会享受。

    她解开亵衣,一手托着腮,琢磨着皇后究竟想做什么。

    冷不丁的,应采媚却听见外面渐渐走近的脚步声有些熟悉,不由愣了愣。

    皇后拉皮条,也太上道了。

    不但把她带到浴池里,衣衫半露,还把皇帝一道招来了。

    应采媚从不觉得,后宫的女人有多大度,会把皇帝往她这边送。

    她皱了皱眉,太后和皇后究竟在谋划什么,而自己又在其中担当什么样的棋子?

    不等应采媚细想,皇帝已经走得更近了。

    反正在皇后的寝殿里,那男人肯定有所收敛,让他占点便宜,加深她在皇帝心里的印象,倒是不错的选择。

    她低下头,双手捧着热水向上洒了洒,不由笑弯了眉眼。

    热水从上方洒下,落在应采媚的发梢,乌发上的水珠沿着她的眉眼缓缓落下,滑过颈侧和锁骨,落入白色的肚兜里消失不见,引人遐想。

    白色的肚兜被浸湿了一小片,若隐若现,更是勾勒出她的玲珑身材。

    亵衣散开,一半滑至手臂,一半堪堪挂在肩头,倒是比全部脱掉更令人浮想联翩。

    霍景睿没想到,顺着皇后的意思到后殿换一身轻便的衣衫,便能看见如此的美人浴。

    几天不见,应昭仪美丽依旧,那双似是含水的美目波光流转,令人移不开眼。倒是让皇帝想起她薄薄的双唇,那勾/人的味道……

    皇帝挥退侍从,缓步走近,轻轻低呼:“爱妃……”

    应采媚仿佛大吃一惊,回头见是皇上,惊慌失措地脚下踏空,险些摔下了浴池。

    霍景睿一手搂过她的腰身,揽在怀里,感受到掌心下紧致雪白的柔腻皮肤,不由笑笑:“朕这般可怕,吓得爱妃花容失色的?”

    “不,皇上,妾只是有些惊讶……”

    他看着怀里人发白的小脸,一双眼睛还残留着几分惊慌,像是无措地撞入猎人怀里的小白兔,惹人怜惜。

    皇帝微微一笑,一手勾起应采媚的下巴,俯身便吻了吻她的唇:“朕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爱妃。”

    看应昭仪的样子,不像是事先知情的。皇后的寝殿里,她的手还伸不到那么长,使唤皇后的侍从。

    那么,这一切都是皇后计划好的了?

    霍景睿自觉有趣,在皇后的寝殿与别的妃嫔缠绵,他还是第一次。

    皇后如此大度,他又怎能辜负这良辰美景?

    ☆、皇上,流氓

    第十三章皇上,流氓

    霍景睿盯着怀里衣衫凌乱的美人,只见她羞涩地低下头,露出粉色的耳尖,埋在自己的胸前,显露出小女儿家的姿态。

    他看得有趣,这位应昭仪相貌美艳,性子有些怯弱,顺从乖巧,该大胆的时候却也挺有意思的。

    从她身上能体现出矛盾来,倒是与后宫的妃嫔不太一样,有趣得紧。

    皇帝的手掌穿过应采媚略略湿润的乌发,落在她的后颈,沿着脊背一寸寸滑下。

    感觉到手心下柔软的身躯一点点绷紧,更是往他的胸膛贴近了几分,霍景睿的嘴角扬起一丝愉悦的笑容。

    “嗯,皇上,别……”应采媚咬着下唇,轻轻按住皇帝在她身上游弋的手,低声婉拒:“这里是皇后娘娘的寝宫,用膳的时辰也快到了,莫让皇后娘娘等急了。”

    霍景睿挑眉,每次看见应昭仪,似乎每每都被拒绝。

    只是看见她忧心忡忡,秀眉微蹙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而且,他心底那一丁点的疑虑也被打消了。

    看来此事是皇后暗地里一手计划,应昭仪却是完全不知情的。

    “皇后让朕到后殿来,应昭仪就该明白了。”霍景睿说得隐晦,一手搂着应采媚的纤腰,一手抚上她胸口的柔软,贴在她的耳边暧昧地一舔。

    应采媚一愣,惊讶于皇帝的直白,面上露出震惊的神色:“皇上,这不可能。皇后娘娘向来重视规矩,怎么会……”

    五年来,皇后就是用“规矩”两个字,束缚住后宫所有的嫔妃。

    中宫嫡子没有出生,那么其他妃嫔就不能怀孕。

    不知道皇帝是否知情,但是五年连一个子嗣都没有,难道皇帝心里就不会疑惑,不会有疙瘩吗?

    现在应采媚也用“规矩”二字来反驳皇帝,看他也就只能尝尝味儿,不敢在皇后的寝宫里过分了。

    太后还没死呢,皇帝说什么也要给生母一点脸面,多为照顾她的侄女皇后的。

    应采媚倒没想到,皇帝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伸手从肚兜里探入,不再隔着薄薄的衣衫轻抚,让她浑身一颤,软倒在他的臂弯中。

    霍景睿低头瞥见怀里的美人双眼迷离,一副想要挣扎,却又有心无力,任君品尝的摸样,令人心痒痒的。

    只是心里却一点点沉下去了,皇后五年来一直很“规矩”,如今却是要忍不下去了?

    “啊,皇上——”皇帝轻易地找出应采媚身上的敏感处,或轻或重地揉捏,让她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

    “爱妃看来很喜欢这样?”霍景睿抱着瘫成一团的应采媚坐在他的腿上,单手解开肚兜的绳子,随意扔在浴池里,任由那白色的肚兜在热水中沉浮,渐渐飘远。

    应采媚身上的亵衣却还半挂在臂弯里,勉强伸手掩在胸前,红着脸一副不知所措的神色。

    “爱妃在桃源殿时的热情,都去哪里了?怎的忽然变得如此羞赧,连朕的眼睛都不敢看了?”霍景睿忍不住逗她,一手勾起应采媚的下巴,轻轻调/笑。

    应采媚抿着唇不吭声,心里却“呸”了一声。要是她每次都热情大方,好像没见过男人似的扑过来,没两回皇帝不是怀疑自己太放/荡,就是觉得不规矩很快就厌了。

    男人大多数更喜欢在他们的调/教之下,枕边人逐渐乖顺听话,打开身体,变得热情可人。要不然,他们就得怀疑,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人,让其他男人调/教了?

    在桃源殿外面的时候,皇帝的印象,或许是当时的应美人太久没见到他,为了留住这人,才压下屈辱和羞涩,顺从了霍景睿。

    但是此时在皇后的寝殿浴池里,应昭仪就该表现出不安和紧张,还有难为情了。

    恰好到处的做作,也不会让皇帝怀疑,应采媚是和皇后联手来睡皇帝。身为定国最尊贵的男人,他可以根据喜好随意睡哪个嫔妃,却最讨厌被人算计着去睡谁。

    不过皇后要利用她,也得应采媚愿不愿意。

    看皇后如此清闲,还有心思来找她做棋子,应采媚不介意给皇后添点麻烦,好让她忙一些,最好忘了自己……

    “皇上……”应采媚继续装羞涩,却不经意地扭了扭,果然听见皇帝气息不稳了一拍,倒抽了一口气。

    等霍景睿的手要扯开她的亵裤时,应采媚惊慌失措地挡了挡,小脸却白了:“别,皇上,妾身上……”

    皇帝瞥见应采媚膝盖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时,不由皱起了眉头。他是听贞妃说了,应昭仪在御花园冲撞了她,便小惩了一番,免得她以后莽撞。

    霍景睿听过便忘了,应美人以前的确礼数不周,在他面前也是如此,实在有些顽劣,让贞妃教训一番,懂规矩些总是好的。

    没想到的是,这伤口居然如此严重!

    皇后突然传召应昭仪来仁明殿,又陪着聊了一会,也不知道皇帝会来。这伤口上了药,估计没来得及用白布包好,这便赶着过来了,这中间根本没有机会造假。

    后宫的嫔妃恨不得身上干干净净的,连指头被针眼刺了刺都紧张得要命。如此狰狞的伤口,又如何会不隐藏好,免得让皇帝看见?

    眼看应昭仪急得眼泪在美目中打转,一手扯着亵裤就要把伤口盖住,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点害怕和惶恐,似乎担心皇帝露出厌恶的表情。

    “皇上,妾这里很丑,别再看了。”

    应采媚红了眼圈,转过身,背对着皇帝,半晌低头偷偷擦去眼角的泪水,悄声提醒:“皇后正等着皇上用膳,莫要误了时辰。”

    她隐忍中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味道,倒是让霍景睿心底掠过一丝柔软。即便受了伤,应昭仪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自己的身体,害怕他饿着了,而非告贞妃一状,出一口气。

    “时辰尚早,爱妃不必担心。”皇后都没派人来唤,怕是等着两人完事后才出去,皇帝也是一点都不着急。

    “只是,皇后娘娘……”应采媚抬起头,一脸焦急,被泪水洗过的美目更是水波荡漾。

    霍景睿一笑,握着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缓缓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爱妃还没喂饱朕,朕又如何有力气出去用膳?”

    应采媚心底暗骂这皇帝居然耍流氓,不做完全套居然不肯走了。

    她压根就不相信皇后真是大度,真心实意把自己推给皇帝。要是真的在浴池里和皇上睡了,很可能自己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种掉脑袋要小命的危险事,应采媚从来不做!

    她酡红着双颊,瞥了眼盯着自己的皇帝,几次想要抽回手,都以失败为告终,不由急了:“皇上,妾……”

    应采媚贝齿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一手撑着浴池边上,慢吞吞地挪动。只是膝头上的伤口,早就因为她乱动而让亵裤染上了一小片殷红。

    “别乱动,还要不要你这腿了?”皇帝心里对贞妃的小惩感觉有些过了,但始终对这位常年陪伴自己的温柔妃子,总是有些旧情的:“请太医看过了吗?”

    “皇后娘娘仁慈,让太医来看过了,还送来了不少补品。”只是太医连药都不敢留,就怕记在太医院的备案上,借着皇后赏赐送来的却没有外伤药就是了。

    皇帝一听也明白了,皇后怕事情闹大,应昭仪的品级不高,偏帮贞妃,把此事掩盖下去,应昭仪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下。

    最难得的是,她丝毫没有怨愤,话里话外语气平静且感恩。

    要是应昭仪大闹起来,不说打了贞妃的脸面,也让皇后难做了。

    “正好朕备着打猎时用的伤药,回头就让人送过去。”霍景睿俯身亲了亲应采媚的唇,似是在安抚,温柔缱绻,与之前的急切截然不同。

    应采媚的心思全部在亲吻上,却感觉皇帝的阳气不够了。她之前丹田受损,所需的阳气很少,如今丹田渐渐恢复,那一丁点的阳气又如何够自己用?

    她的手生涩地动了动,耳边是皇帝舒服地喟叹声,仿佛惊慌中要抽回手,却被霍景睿按住了。

    “今天便再饶了你一回,只是爱妃怎能不稍稍服侍朕?”

    应采媚憋住一口气,双颊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只垂着头,似是不敢看皇帝,小手胡乱地动了动,看着乱无章法,却最是撩人心弦。

    动情时阳气渐渐增强,瞅着差不多了,她抬起头吻上皇帝,急切地吸纳着汹涌的阳气,只觉全身舒坦得紧。

    霍景睿有种漂浮在云端的感觉,只是一瞬的恍惚,便让人回味无穷。

    只是他的眼神不经意地落在应采媚的身上,这妃嫔的手法怎的如此厉害,难道曾在哪里学过的?

    妃嫔都是大家闺秀,家里最注重规矩,绝不可能让她们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难道说,应昭仪是天赋异禀,如今因为朕而显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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