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闭上嘴巴,等着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来破解这僵局。
亲王边上坐着的是刚刚新婚的王妃——司徒月姬,此刻她正低头,无聊的把玩着自己的芊芊玉指,就跟个局外人似的。
秦王对面坐的是关山爵——冷凌月。他在朝中的地位可见不一般,就连皇帝都要让其三分。
冷凌月此时却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和身旁的紫蝶郡主讲起了悄悄话,偶尔间还能听到紫蝶那悦耳的笑声。
所有的大臣都希望他能站出来,能够化解掉这样的僵局,他现在可谓是众望所归。
其实,冷凌月心里也在为云俊天担忧着,这样僵持下去,始终不是办法,但皇帝和秦王的关系又太过微妙,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去做这枪头鸟的。
天冷的出奇,而众大臣们的脑门上却泌出了细汗。
冷凌月终于没辙了,他向坐在秦王身旁的月姬使眼色,希望她能够化解这父子间僵局。
月姬撅起嘴,怒瞪了冷凌月两眼,他们父子间的关系关我屁事啊!起身,走到云俊天身旁,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开口说道:“喝酒伤身体,你还是少喝点吧!”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好似一千年那么长……
所有的目光都投射在她的手上,就连原本沉默的皇上也将注意力投放到了这一桌。
云俊天轻轻的点了点头,伸手将月姬拉到他腿上坐下,抬起头继续盯着那璀璨的夜空。
就在月姬考虑着是否该起身时,他冷不禁的冒出一句,“月儿,你快看,有流星!”
“是吗?”月姬无所谓的说道。
“你不高兴?”云俊天眉头一紧。
“我们回去吧!”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气氛,我不习惯也不适合。
在场的众人全都惊呆了,不知道下一步秦王会做出怎样惊人的举动。
“俊儿,既然月儿不舒服,那你们就先回去吧!”皇上笑呵呵的站起身,走到他们桌前。
大家看皇帝站起身,哪还敢坐着,纷纷站起身给行注目礼。
皇上收起脸上那象征似的笑容,站在那里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云俊天。那种专属与帝王的威严,此刻被最大化。
所有人都站着,包括皇上。可是有两人却始终坐着,月姬想起身,却紧紧地云俊天搂住,动弹不得,而后者更甚,连头也没抬起看他的皇帝老子一眼。
问题非但没解决,似乎更加麻烦了。
一个是当朝有为的皇帝,一个是最有权势的王爷……
一个是中年却魅力不减的君王,一个是冷酷且手段高明的王爷……
他们是父子,却更似仇人。
而现在站着的是皇帝,坐着的是王爷。他们之间的心理战在无声无息的拉开。
“来人,秦王醉了,护送他和王妃回府。”还是皇帝先开口。
“不必!”云俊天脱口而出,其中的不屑与不尊重,显而易见。
明白当前情势的人,手心都冒出了冷汗,这该如何收场?
“我们回去吧!”月姬怯怯的的开口。
云俊天看了月姬一眼,抬头瞪着皇帝开口道:“儿臣没醉。”
“哈哈哈哈……你都敢如此跟父王说话了,还说没醉。”皇帝显然已是在给云俊天台阶下了。
他本就是精明的君王,怎能让他的大臣们感受到皇室内部不安的因素,这可是治国大忌。
云俊天放下月姬,站起身来:“我再说一遍,本王没醉……”
可能是突然站起的缘故,云俊天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边上的月姬立刻扶住他,却被云俊天一把推开:“我没事。”
月姬不理会云俊天,扶着他的手臂就是没有松开。
为何眼前的事物一点一点模糊?他可是千杯不醉……
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可已经来不及了。
突然间天旋地转,眼下一片漆黑……
第五十八章 疑是绑架
“王妃,你在想什么呢?”玉奴举手在月姬眼前晃了晃,见月姬回神忍不住轻笑。
定定的望着她,半响之后,月姬轻叹了口气,道:“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王妃,有些话玉奴不知该不该说?”
看着玉奴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月姬摆手说道:“没什么该不该说的,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该懂的礼数玉奴还是明白的,多谢王妃抬爱,自家姐妹,玉奴不敢当。”淡淡的拒绝,眼眸轻闭。她简直就在怀疑,她是在扮猪吃老虎,所有的天真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
“小王妃,病可好了?”冷凌月唇角擒着一丝邪魅的浅笑,步入房内,见玉奴也在房内,眸中闪过一丝微光,轻笑道:“原来玉奴也在啊!”
“爵爷……”玉奴震惊的望向门口的冷凌月,微微一福,道:“爵爷有事找王妃,那那奴婢就先告退了。”急忙退出去,连身子也带着轻微的颤抖。
见玉奴出去,冷凌月眨了眨眼睛,轻启薄唇,声音带着一丝诱惑,道:“小王妃,你今天做什么好事了?”
月姬轻笑道:“什么?”微微思索,又道:“她很怕你?”
“小王妃可还真是会狡辩。”眼眸转向她苍白的脸,笑道:“看样子,我们的小王妃不只眼尖,手更快呢!”
月姬轻笑,淡淡的开口道:“请爵爷明示。”
眸子闪过一丝趣意,道:“看样子,小王妃是不打算老实交代了。”
“交代什么?”月姬满脸的无畏。
看来,刚刚在宴会上的事,始终没能瞒过他的眼睛。
冷凌月双眸骤然射出犀利的光,半响,恢复如初,轻笑道:“世人只知秦王冷酷,却不知他的王妃手段更似高明。”
“你这什么意思?”月姬转眼看向他,
冷凌月盯着她的眼睛,反问道:“刚刚你在宴会上做了些什么,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
月姬低头想了想,开口道:“有什么话你只说好了。”
“现在做错事的是你不是我,我今晚不过是去看戏的。”冷凌月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看着月姬,“但我还是提醒你一句,你要清楚,云俊天宠你是不容质疑的,但若你坏了他的事,后果一定会……这些话,我这外人就不好在多说了。”
月姬僵硬着一张脸看着他,脸上全没了先前轻松的模样,“你是说,今晚他是故意的?”
“你说呢?”冷凌月满脸玩味的看着月姬。
“你们怎么不早说……”月姬略带埋怨的扫了他一眼,“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一想起云俊天那张千年冰霜的脸庞,她就忍不住直哆嗦,本只是好心,不想他们父子在产生新的矛盾,不料却好心办了坏事,这下麻烦了……
“你好自为之吧!”冷凌月丢下这句,转身就走,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说了句:“多注意下那女人。”
接连七天,月姬都是一人孤独的度过,云俊天没有回房间,连夜晚也不知道跑到了哪个女人的床上去了。
他一堂堂男子汉,竟然也会学着小女人样闹别扭,说出去也不知会不会有人相信。
做错了事,他大可对明说,有必要这样走得连人影也不见吗?还一走就是七日,要不是从吴泳那知道他每天都有准时进宫,还真的以为他失踪了呢!人怪也就罢了,有必要连做件事情都这样让人摸不清边际吗?
少了云俊天的这七日,月姬总是感觉像少了点什么似的,整天闲来无事就到书房去找书看,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希望在那里能够遇到云俊天,^^……云俊天的藏书丰富多彩,从水利、治国、农业、天文地理,甚至连一些乱七八糟的禁书都有。
看着书上那一条条的评语与记录,月姬这才知道原来云俊天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最起码还有点文学功底。
白天她除了研究医术就是窝在书房了看书,只要是书,在她手里总是能读的津津有味。但在夜深人静时,她又开始着急了起来,自己虽然在秦王府里到处闲逛,但却出不了大门。
身为秦王妃的月姬,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空间。
出府,必须要有云俊天的首肯,不要说是见不到他本人,就算是正面跟他商谈,他也并不一定会同意,自上次的中毒事件后,她就再无隐私、自由可言。
这一晚,是月圆之夜,月姬洗漱后便早早的上床了,看了一整天的书,她眼睛实在是有些累了。
迷迷糊糊间,她好似听到外头有刀剑相交的声音,喧哗嘈杂,没过多久就听到侍卫大喊“有刺客。”
刺客?这两个字传入月姬耳里,犹若雷击,她顿时清醒不少。她记起上次在郊外的刺客……
此刻,刀剑相交的声响就在门口,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颤抖,她克制住紧张,爬下床,双腿竟在不经意间有些发软。
她暗笑,原来自己多少还是有些害怕,同时她却又在心间庆幸,庆幸云俊天的不在场。
耳边的喧扰退去,月姬却紧捂着胸口,强忍中胸口的痛楚,往门口走去。
恍惚间,她觉察自己被扯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吃力的回头一瞥,触及的却是一道略微熟悉的目光,好似在哪里见过。
这里是秦王的寝室,为何会有一男子出现在这里,莫非他就是刺客?
他闯进来,欲要挟持自己。
他难道不知道她现在已是命在垂危,若在不在加于救治的话,她随时会魂归西天……
月姬忍不住疼痛,终归陷入昏迷……
抬起昏沉的头,月姬睁开眼眸,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这是一个暗室,旁边唯一的光线便是一盏忽明忽暗的琉璃灯。
月姬惊讶片刻,欲要坐起身,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一张软踏上,浑身无力,连呼吸都甚是困难。
到底怎么了?这是哪里?
“你醒了?”
似在哪里见过的俊颜,月姬感觉很眼熟,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怎么会在这里?”月姬一脸震惊的看向眼前的男子,语气中带了点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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