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娘_分节阅读_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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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式,慢慢的划动着小舟,本以为小舟会向前行驶的,没想到却在原地团团转,吓得月姬花容失色,赶忙向他投过求救的眼神。

    “回去了吗?”云俊天冷冷的开口道。

    “不要。”月姬冲着云俊天吐了吐舌头,“没风度的家伙。”一时不留意,船桨掉在了湖里。

    “好了,现在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喂!你够了哦!都怪你,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啊?”月姬急得快哭了,要是轻功还未失去,这么点距离对本姑娘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可现在……难道真的要我学小鸭子游上岸吗?

    “搂紧。”话音一落,云俊天搂住月姬的腰,蜻蜓点水般掠过湖面。凉风阵阵袭来,发丝吹散到了他脸上。

    “不许哭。”云俊天冷声喝斥,手搂得更紧了。

    月姬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说道:“你……都怪你啦,还不快放下我。”

    “你确定,让我现在放下你?”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虐,一丝无所谓,笑容在脸上越来越深。

    “你……”月姬顿时气结,“无赖!”嘴上那么说,可手却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生怕一个不小心,真的掉进湖水里去。

    到了岸边,云俊天并未放下月姬,而是继续施展轻功前行着。

    月姬不耐放的开口问:“喂!你要带我去哪里。”

    “到了,你便知晓。”他冷冷的开口道。

    不多久眼前便出现了一座别院,他松开月姬腰间的手,指着眼前的别院,开口道:“今晚我们就住宿在那。”

    “不要。”月姬一口回绝,看到他那张隐忍腰发作的脸庞,又愣愣地开口问道:“这是哪里啊?”

    “别院。”他头也不回的往里走去。

    “喂!这是谁的别院啊?知道将别院将在湖边,这主人还真懂得享受。”月姬边走边说。

    他不语,只是埋首,走在前面。

    “喂!你这什么态度啊?问你话呢!”月姬大喊。

    他回过头,含笑看着月姬,狐疑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你说呢?这里除了你就是我,难不成我在跟鬼讲话吗?”

    “原来这样啊……”他装出衣服恍然大悟的样子,“可你好像叫错人了,喂!是谁,本王不知。”

    月姬冷哼:“王爷千岁,行了吧!”

    “你不是一直都连名带姓的叫唤本王,怎今天突然变得此般客气。”

    月姬狠狠的捶打着云俊天的胸,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咬牙切齿的大喊道:“云俊天,你这个混蛋。”

    他握住了她的手,心疼的说道:“别哭了,以后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好不好。”

    “真的吗?”月姬破涕而笑。

    “嗯!”他轻轻的点头应允,轻抚着月姬的小手,“痛了吧?”

    “有一点。”月姬红着小脸,低下了头。

    别院的角落处有着一座亭子,里面树立着块白玉墓碑。难道这里是什么人坟墓不成?

    环顾四周,发现这里面并不是十分的豪华,也没有侍卫守护,看上去,只不过是比平常的百姓家略微好一点罢了。远处,长了茂盛的青草,风一吹,俨然形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

    云俊天收起了先前的笑脸,走上前,动手拔起了杂草。

    拔完了杂草后,整个墓园显得干净了起来。

    此时,我才注意到,这碑上,居然没有一个字。

    云俊天的神色有些悲伤,“这是齐天的衣冠冢,一直以来,我都不相信他已经死了。”说到这里,他的脸一下阴沉了下来,抓着月姬的肩膀。激动的吼道:“知道么,他是被他们害死的……被他们害死的!”

    “你冷静一点,我相信,他并不是故意的,要你弟弟在天有灵,他也不愿见你父子两弄到如此地步。放下偏见,这既是宽恕了他,同时也解放了自己啊!”月姬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安慰道。

    他愕然,难以置信的看向月姬:“你……你知道?”

    月姬点头道:“是的,我都知道,知道你的大部分事,了解你所谓的恨。可是,你的仇,你的恨,都带来了些什么?逝者已矣,而生者,还是要继续活于世间的。痛苦着,是要活着的,开心着,也是要活着的。那么你,为什么不选择后者呢?我相信,你的弟弟,也不希望你难过吧?”“你根本不了解,不了解当时的情况,不了解他的可恶!不要试图劝服我!”

    “我并没有想过要试图劝服你,我不过想让你放下包袱,活得开心快乐一点罢了!”月姬嫣然一笑。

    “我一切的很好,无需改变。”

    “真的吗?难道你希望你弟弟走的不安心,连死了也牵挂着他的亲哥哥吗?”

    云俊天陷入沉思,原来她只知其一,并不了解当中的真正内情,这样也好,省得她啰嗦。良久,才顺着月姬的话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答应我,从今以后,试着放下对你父王的偏见,好好的协助他治理还这个国家,这样,对大家都好。”

    云俊天月姬拥入怀里,在耳边喃喃道:“月儿,我答应你,试着放下对他的偏见,但你也得陪在我身边才行。”

    月姬震住了,不想给他什么承诺,赶忙转移话题:“呵呵……光顾着聊天,都还没拜祭你弟弟呢!”

    说完,离开他的怀抱,跪于目前磕了几个头,催促道:“你也来磕头啊!”

    “我想跟齐天好好的聊聊,你先到外面等我吧!”

    “好,我等你。”月姬最后看了眼那无字墓碑后,转身离开。

    云俊天凝望那块无字墓碑,“齐天,你看到了没?她就是司徒月姬,你未来的嫂子。寻寻觅觅,终于让我在人海中找到了自己心中的另外一半,你是不是在为我高兴呢!你安心吧!那对母子再过不久就会去向你忏悔了,到时候你要怎么处理,都不会在有人说你的一句不适,给你任何压力了。”

    第四十一章 琉璃湖畔

    琉璃湖左畔画舫笙歌,此时已近子夜,但寻欢作乐的公子阔少仍未散尽,沐皓君走到河边,看到每只船上都有挂着牌子,上面写着名字,有些船的灯火仍亮,里面时不时还传出嬉笑声;有些船却已熄了灯火。他看见有一只船停在较远之处,不像别的船只那样一只连着一只的,而且灯火仍然亮着,于是他就走了过去。

    那只船的窗户向外支着,他站在岸边看了一会,里面并无嬉笑之声,驻足了一会,他突然听到尖叫一声,那船里的人闻声都跑了出来,不一会从船舱走出了一个花季少女,云鬓高挽,娇艳如花,身材甚是清瘦,脸上似有愁容,颦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一粗汉指着湖面说道:“有个小孩人掉进湖水里了。”

    那少女探首船外,看见一小孩的头离岸渐远,慌忙叫道:“你们怎么搞的,快点下去救人啊!”

    船上有几个几个卷着裤腿的粗汉,跳下了水,所幸岸近水尚不深,不一会儿就将那小女孩男孩救了上来。那粗汉将小男孩倒着放在膝上,吐出了不少水,云鬓少女走了过来,那小男孩也在慢慢的转醒,此时又从船舱里走出了一个半老徐娘,一走出来就对那少女说:“这么晚了你还站在这里,也不多穿件衣服,要是着了凉,那明天谁来陪大爷们消遣?”又转过头看了看那小男孩,朝那些粗汉说道:“你们这是在干嘛,赶快把她扔到岸边,要是死在了船上多晦气。”

    那少女听了微一颦眉,朝那半老徐娘说道:“阿妈怎么可以这样,这孩子如今已是冻得浑身发抖,怎能将她扔弃不予照料呢?”语言脆丽,有如黄莺出谷。

    那妇人尚未答话,那小女男孩突然跳了起来,,朝那少女一跪哀求着说:“这位好心的姐姐请你救救我,不要赶我走,我没有家了,求你收留我,我可以为你们做事,做什么都行。”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少女看了那男孩一眼,只见他虽是从水里捞出的,衣服淋漓,非常狼狈,但却生的俊美极了,一点抖没有狼狈的样子,心里甚是喜欢,侧脸对那半老徐娘说道:“这小孩既是无家可归,我们就把他收留下来,也好替我打打杂。”

    那徐娘说:“姑娘,有丫头服侍你难道还不够吗?这小孩来历不明,怎么收下他呢?”

    那少女一甩手,生气道:“不行就不行,我求你一小点事情都不行,看下次你要来求我,我也不答应你。”

    那徐娘连忙赔笑道:“行行行,你小姑奶奶的都发话了,我哪敢说不呢!”

    又大声对着站在一旁的丫头说道:“快把这小孩带到后面去,给他换身干净的衣服,听到了没?”

    那少女听了,叹了口气,似有无限心事,轻轻的说道:“阿妈,你就不要跟他签什么卖身契约了,他所有的花费你直接从我酬劳里扣好了。”

    这少女的父亲原是一个秀才,虽是才高八斗,但却气质清高,不愿进入官场,在城郊一个名叫林庄的小村落里,开设了一家小私塾,靠一些微薄的收入来糊口度日,妻子早死,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善解人意的女儿,生活自是清苦,但却也很安静。

    这位老先生姓朱,大女儿薰岚,小女儿青岚,他因为没有儿子,从小就把两个女儿当作男子,教以诗书,等到薰岚十六岁那年,朱老先生突然得了恶疾,不治而亡,临死时望着两个悲苦的女儿久久不难瞑目。

    朱家本就一贫如洗,朱老一死,根本就无法谋生,青岚才七岁,每天都吃不饱,饿得就剩皮包骨头了,薰岚姐妹情深,看着难受极了,这才落入烟花之地,做了琉璃湖畔的一个歌妓。薰岚天生丽质,再加上本是书香世家,诗词书画无一不精,不到一年即声名大噪,成了琉璃群中的花魁。朱薰岚人如其名,幽如空谷兰花,能得稍亲芳泽的可说是少之又少,可是人性本贱,她越是这样,那些个花花公子越是趋之若鹜。琉璃笙歌余粉,本是筵开不夜,但朱薰岚却立下规矩,过子夜即不再留客,船上的老鸨将她当成摇钱树,哪能不听她的,所以沐皓君刚到时已是曲终人散了。

    朱薰岚命薄如纸,知道那小男孩也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同病相怜,已是同情心发作一方面收留了那小男孩,另一方面又不希望那小男孩将自己以后的大半辈子抖葬送在这琉璃湖畔,所以才会有了后面对老鸨说的那一番话。

    沐皓君望着那平静的湖面,月光下澈,影布水上,不禁感慨紫蝶娘亲柳情的命运,慢吟道:“转烛飘蓬一梦归,欲寻陈迹怅人非,天教心愿与身违。”

    人生如同风中的烛火蓬草,漂泊不定,亦是身不由己,再美好浮华也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韶华已逝,想找寻旧日的痕迹,却已是物是人非,徒增伤感。上天注定了自己这一生,现实总是与心愿想违。天教凄凉,难道不是天下最深的无奈吗?

    下午从紫蝶那里听说有关司徒泊猿与柳情之间的恩怨情仇,了解了他们之间的太多的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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