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司的用人,这是完全掌握在公司的老板手里的,肯尼这么推荐呢,就是不懂事了,这环球锂业,这格林布什锂矿怎么能够按照你的想法来呢。 这本身安插这些人手呢,一部分就是为了防着你的,不让你肯尼一家独大的,结果你还给我份名单,告诉我应该开掉谁。 先不说这个人能力怎么样,即使是能力不怎么样,但只要是忠心这个时候都要留下来的。 难道把这些和你不对付的,全部都给开掉,那公司不全成了你肯尼的人了。 姜小白和鲁厂长几个人看着眼前肯尼递上来的人员调整名单,都有些哭笑不得,懂不懂什么叫制衡啊。 这都不用干啥,随便翻开历史书,上边都清清楚楚的告诉你的,底下人就是要有制衡的,一旦没有了制衡,底下的人就会造反的。 不管是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因为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当然了,即使你真的是个大好人,但是跟着你的那些人呢,就能保证他们也都是好人吗? 黄袍加身,陈桥兵变的事情,在国内不说是个人就知道,但是读过一点历史的,这个肯定不会不懂的。 “这个肯尼我觉得应该是没有多想,不光是想着来套路咱们的,应该没有其他的意思。”李叔副率先开口说道,这也就是在国外,这要是在国内的话,肯尼整这么一出。 大家就都要怀疑这个肯尼是不是故意的,是有什么目的啊,因为国人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这么干的,这种事情上,哪里是你一个职业经理人,可以冲上来说三道四的。 你要是这么干,大家就该怀疑,你递上来的这份开除名单里边的人是不是才是你想要保下来的人,故意反其道而行之。 没办法,这上下几千年的历史,各种阴谋诡计之类的,都摆在大家面前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就是听说过,但是一般都不会用上的,但是到了一定程度,其实那些历史里边留下来的智慧,大家运用的还是很熟练的。 “我觉得也应该没有,就是这澳洲这边,可能因为国情不同,文化不同,他们不会想这么多,再加上这肯尼可能刚刚咱们给他涨薪了,他想要做出一些事情来表达忠心,所以才出现的这份名单。” 鲁厂长也否决了这是阴谋的可能性,因为这要是阴谋的话,玩的也太低级了,因为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的。 即使是有什么想法,放在国内来说,也没有一个职业经理人会这样干的,因为这样干,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我有问题。 按照刚接手一个新的单位来说,一般新入股的老板,你要是表现出来这种事情,其他的不说,根本不问原因直接把人给换掉,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所以鲁厂长觉得这肯尼应该不至于到这个程度。 王福都比较认同两人的观点,也跟着附和。 其实包括姜小白意见都是趋于一致的,对于这份名单,认为应该没有什么阴谋。 肯尼就是单纯的对于这方面有点着急了,而不是说有坏心思。 “行,那这份名单咱们就放着,咱们就当是没有看见,还是按照咱们之前办法,这两天呢,你们三人各自的见一些矿上的高层,看看这些高层怎么样。 然后我呢,走访一下底下的基层工人,和一些中层的领导干部,看看这些中层的领导干部,对于这些高层是什么看法,甚至可以制定一份临时,匿名的问卷调查,来摸清楚这个格林布什锂矿高层人员的情况。” 姜小白看着三人说道,这现在要是在格林布什锂矿对于这些锂矿的高层进行一个完整的背景调查,综合考量呢,肯定是来不及了。 那就只能结合一些其他方面来了,匿名的问卷调查呢,这个肯定不能完全的当成一个依据来,因为这东西也不是说就多靠谱的,一些工人反应呢,也并不能说就完全准确的反应出来每个高层的情况。 因为占据的立场不同的,一个高层,对于公司来说呢,有他在可能对公司有好处,但是他对于一些底层的工人或者中层来说就不算什么好人,这种情况也会出现的。 比如说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的,这两人你能分出来一个好一个坏吗?甚至摆在台面上的那个唱黑脸的,可能说的都不是他自己愿意的,而是在转达公司老板的想法。 是公司老板竖起来的一个靶子,让大家有一个攻击的目标。 对于这种情况呢,很大部分时候呢,大众是分不清楚的,只能对着靶子发泄自己的怒火,但是即使有一部分人能看清楚呢,最后还只能是对准靶子发泄怒火。 难道你还能直接冲着幕后的老板来吗? 当然了,这个问卷调查不能作为一个判断标准,但是却可以作为一个参考标准的,真的要是有什么人人讨厌的,那拿出来换掉他,让大家都开心开心也是可以的。 反正这种竖起来的靶子,就是让大家攻击的,大家心情舒畅了,再换一个靶子就行了。 这也是大家在每个公司都能看见,总是有那么几个人中层领导,上边的老板还没有说加班呢,他就着急的张罗着说要加班。 老板还没有吩咐什么呢,他就着急的替公司着想。 因为老板需要这样的人,公司就需要这样的人。 姜小白安排好以后,隔天大家就带着人开始行动了,对于格林布什锂矿的高层呢,姜小白除了负责人肯尼,其他的高层一律都没有接触。 对于这些找上门来的高层呢,都全部推给了鲁厂长等人,毕竟接下来不管是替换掉也好,还是保留下来也好,这格林布什锂矿这边安插人手,都是鲁厂长等人的事情,他一直都不准备管的。 只是忙着和中层谈心,在基层做一些问卷调查,摸清楚格林布什锂矿这个矿场的真实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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