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格林布什锂矿的负责人倒是没有什么意外,连高登和矿务部这边的官员,对于姜小白的条件也觉得正常。 其他人不说,光说姜小白一个人吧,这么大的老板,跑这么远看矿,难道说能光是为了投资,只需要一点股份就能满足姜小白的胃口。 不可能的,什么身份做什么事情,要是华青控股集团底下的投资部,或者是花朵银行的投资部门过来,可能只要一点股份就行,根本不要控股权。 因为他们投资就是为了赚钱的,未来的事情谁也不确定的,看好了,投资一点,将来能赚钱就行了,不是非要控股之类的。 相反的,他们还不愿意一上来就控股呢,因为控股是有风险,全资收购更是。 投资公司一贯的套路是觉得这个行业有前途,那就少投资一点,等到这个公司真的发展起来了,有光明的未来了,那再加仓。 这样的话,是多投资,控制上亏损比例就可以了,可能投资了十家公司,有六七家是赚钱的,剩下的几家就是赔了也无所谓的。 因为投资的少,赔的少。m.biqubao.com 但是投资少,不代表就赚的少,随着公司发展的越来越好,他们有优先的投资权,后期还可以加仓。 但是姜小白亲自过来,显然和投资公司就不是一个路子了,那点风险,姜小白担得起,看重了,肯定是要一次性拿到足够多的筹码,甚至把所有的筹码都放在自己手里的。 不然的话,以姜小白的身份地位,都犯不上折腾这一趟的。 了解了姜小白的想法以后,格林布什锂矿这边就需要针对性的开出自己的条件了。 不过他们还需要开会研究,而姜小白只给他们一天的时间,再考察一天,姜小白还准备去其他的地方再看一看。 这在锂行业呢,虽然说澳洲这边的锂矿是最多的,但是在全球的锂资源行业内,一向有“三份卤水,一份矿”的说法,这一份矿自然就是格林布什锂矿了。 但是其他的卤水锂资源也不少的。 姜小白不一定去,但是要让对方知道,自己还有其他的选择,不是说非要选择格林布什锂矿。 给对方压力,这也是谈判的过程中惯用的计策。 隔天,姜小白一行人,在矿务部这边的带领下,在格林布什锂矿这边继续考察,还打听西奥这边的其他锂矿,没错西奥也不光是一家锂矿的。 而格林布什锂矿这边的一些股东和负责人坐在一起商量,应该给开出一个什么样的价码。 这好不容易有人愿意来投资了,他们当然想要狠狠的赚上一笔,但是又怕出价太狠了,对方再跑了,所以也是纠结的很。 不过姜小白离开的时限已经确定了,并没有留给他们太多商量的时间。 当天下午格林布什锂矿这边就通知姜小白等人坐下来谈谈了。 姜小白等几人坐在了会议室里边,等着格林布什锂矿这边开价。 “姜董,各位先生,经过我们商量,达成了一致,对于贵公司提出的收购条件,我们没有异议,不管是全资收购,还是控股,我们都可以。 要是全资收购的话,那我们的报价是七亿美金,要是收购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达到控股权的话,我们的报价是四亿美金。” 格林布什锂矿的负责人,报出了他们商量好的价格,其实他们犹豫了很长时间,但是最后还是决定狠狠的宰上一笔,因为机会太难得了。 而且因为姜小白等人也没有一个是锂矿行业的,都不是做锂资源行业的,那应该对于这个行业不是太懂的,再加上姜小白等人这么大老远的来了,足以说明这个锂矿对于姜小白等人还是有很大的诱惑力的。 不然的话,姜小白等人也不会这么大老远的过来。 虽然说他们不知道姜小白收购他们锂矿的用途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很是明确,那就是用处绝对很大,不是像是他们这样经营。 可惜他们也看不懂这锂矿石有什么用途,什么样的情况下,锂价会大幅度的上涨,所以只能够开出一个高价,狠狠的赚上一笔。 这世界就是这样的,谁都不是傻子,但是人只能赚自己认知之内的钱,他们知道这姜小白看重锂矿,大老远的过来,肯定是锂矿有大用,不然姜小白不至于这样。 但是知道也没用,因为你看不懂,看不懂人家为什么会重视,所以这份钱你就赚不了。 至于说把锂矿捂在手里,等着将来的变化,那就是扯淡了,你什么看不懂,把锂矿捂在手里也是扯淡。 所以只能赚自己认知内的钱,知道锂矿另外有价值,那就把这个给算进去好了。 姜小白闻言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全资收购格林布什锂矿,七亿美金,多吗? 看怎么说,现在美元的和国内的汇率大概是七点六多,不到八的样子,也就是说这相当于国内五十三亿多的样子,要是说这个价格,放在五年后。 一二年的时候,这个报价肯定不高的,甚至可以说低。 要是放在十年后,甚至是十五年之后,那这个价格,真的是无脑冲了,还有这么便宜的。 “三份卤水,一份矿”里边的一份矿啊,格林布什锂矿啊,这是能够影响着国际锂价锂矿,今年格林布什锂矿开采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开采的少了,那国际的锂价都会上涨的。 五十多亿能够拿下格林布什锂矿,肯定是稳赚不赔的事情。 可问题是,现在是零七年啊,零七年的时候,格林布什锂矿,敢开五十亿,那就是扯淡了,这个价格根本不正常的。 “高了,价格太高了。”姜小白也没有客气,说着甚至都要起身离开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意思,直接就不谈了。 姜小白一起身,鲁厂长等人当然也不用说了,这都是接二连三的起身,跟着姜小白一起共同进退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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