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妹原来是在华青控股集团做财务人员的,而刘爱国之前是在北边的华海汽车当分厂厂长的。 两个人原来的工作都不是直接面对姜小白的,也没有感受到过姜小白带来的压力,毕竟原来两个人都不是直接对姜小白负责的。 可是现在两个人是八佰伴公司的负责人了,直接面对姜小白了,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压力。 会议室里边,姜小白目光冷峻,发着火,众人噤若寒蝉,被姜小白强大的气场压的喘不过气来。 “上行下效的,这一个超市的保安是那个吊样子,服务员的态度是那个样子,你给我说说,超市的经理没有问题吗?还留着他干什么?喜欢啊,谁他妈的喜欢,谁接回家里去养老去……” 姜小白依旧在骂着,刘小妹低着头,刘爱国也一声不吭,其他公司的高层就更不用说了,恨不得把脑袋给低到桌子下边,让姜小白注意不到。 姜小白骂起来是丝毫不客气,根本不给任何人的脸面。 “刘小妹,你别低着头不说话,你是公司的负责人,是公司的总经理,你来说说,你们想要干啥?” 姜小白点名了,刘小妹直接站了起来:“姜董,对不起,这次是我们疏忽了,回头我们就开会开除他。” “回头,这点事情还要等到什么事情,现在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就打电话给人事部门,开除掉。”姜小白没给刘小妹一个好脸。 八佰伴超市啊,这么重要的企业,花了那么多的钱,费了那么大的劲收购过来,结果竟然被刘小妹和刘爱国两个人搞成这个样子。biqubao.com “是是是,”刘小妹连连点头,然后赶紧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打电话。 “姜董,这一次的工作是我们管理上的失误,我们疏于管理了,我们要向您检讨……”刘爱国也站起来开口说道。 姜小白直接摆摆手:“少说什么漂亮话,检讨,现在检讨,早干什么去了,你们在座的这些人,都要负责,回头年终奖和今年的股票分红全部扣发,股票分红用于再投资生产,就这样。” 姜小白说完以后,起身就走,会议室里边一群高层的脸色都哭丧了起来,这被姜小白骂的狗血喷头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第一次,还没有缓过来呢,结果竟然又扣发了年终奖。 他们的工资一共分成了三个部分,一个是正常的年薪,另外一个是年终奖,华青控股集团人员的工资比其他的企业高出一大截,其实正常的工资水平不是太高的,主要体现在年终奖上。 华青控股集团不是不能够直接给员工涨工资,而是要考虑其他企业的想法的,你要是给员工的工资太高了,其他的企业压力就大了。 更何况也容易引起众怒,以姜小白的地位,不用顾虑太多,但是多少也要考虑的,就换了一个方式,多的那部分的工资,以年终奖的形式发了下去。 所以这年终奖也是华青控股集团所有员工收入的很大一部分的,结果现在直接扣发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能够做到公司的高层以后,还有最后一部分的收入,那就是企业的分红了。结果现在分红也不发了,今年一下子收入都不知道少了多少了。 但是他们拿着的股票只有分红权没有决策权,姜小白这个大股东说了今年不分红,谁能够反驳,只能够接受。 现在是首先被姜小白给骂了一顿,又扣发了这么多钱,这今年这个年不好过啊,不光是这个年不好过,接下来的一年时间,日子都不好过啊。 刘小妹和刘爱国两个人赶紧追了出去送姜小白。 不过两个人出来以后,姜小白已经上车直接朝着机场走去了。 两个人又赶紧上车,朝着机场追去。 到了机场以后,终于赶上送姜小白上飞机了。 不过姜小白对待两个人的态度依旧没有什么好语气。 “行了,不用送我,抓紧时间回去整改吧,整个公司在年底抓紧整改一番,改天回到建华村以后,给我汇报。”姜小白说完摆摆手上了飞机离开了。 刘爱国和刘小妹两个人眼睁睁的看着姜小白的飞机离开,张张嘴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刘爱国开口问道:“刘总,现在怎么办?” 刘小妹也头疼的摇摇头:“这么说吧,从我认识小白哥以来,我就没有见过小白哥发过这么大的火,可能王超他们有经验吧,要不然我问问?” “问问吧,我倒是见过小白哥发火,但是都不是针对我啊,还是头一回被骂的这么惨。”两个人说着对视一眼,都苦笑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虽然说刘小妹不好意思,但是依旧还是给王超打了电话。 王超听完以后,顿时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算点什么事情嘛,你们这会都算是好的了,这两年姜董的脾气收敛了很多了。 要是原来的时候,你们这样的一天挨小白哥三顿骂都是少的。 小白哥注重什么你们不知道吗?竟然当着小白哥的面说什么大陆仔,开除一个经理算什么啊,没弄掉你们几个高层就算是不错的了。 扣点钱算什么,小白哥算是给你们俩留面子了……” 王超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在电话里边喋喋不休的说着。 刘小妹是一脸的黑线,这刚才被姜董给骂了一顿,骂的那叫一个狗血喷头,结果打个电话,还要被王超说上一顿。 这被姜小白骂是没有办法的,但是王超嘛,自己丈夫,这送上来的,自己正愁有火没处发呢。 “不是,我找你是问问你现在怎么办的?是听你说落我的吗?我是挨骂没挨够,打电话听你骂我的吗……”刘小妹正郁闷着呢,当即就不耐烦的怼了回去。 王超当年和刘小妹两个人在一起也是很不容易的,王超主动追求的刘小妹,两个人相处也一直让着刘小妹的。 这个时候刘小妹发火了,顿时在电话里边陪着笑说道:“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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