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是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姜小白看不上南德集团的这点东西,那图什么呢? 不过虽然想不通,夏薇还是决定去见一面。 一整个晚上,夏薇都没有睡好,第二天一早起来以后,在宾馆门口已经有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在等着了,开车的是刘用好的助理。 前天,姜小白和刘用好带人来江城的时候还是打车,不过到了以后很快就有合作伙伴联系上帮忙送过来两辆车用了。 “夏小姐,请吧,我是刘用好刘总的助理,昨天咱们见过面的。”刘用好助理说道。 夏薇点点头,上车以后还有些紧张,倒不是因为眼前的奔驰车,而是因为即将要去见的人,姜小白。 这可是姜小白啊,虽然说曾经有一段时间,姜小白和自己姐夫牟其种算是并列的商场大佬,甚至一段时间内,牟其种的名声还超过了姜小白。 可是事实上,早几年的时候,聪明人就看出来了,姜小白的实力比牟其种强多了,只不过是人家更加的低调而已。 而且她也听牟其种身边的老人喝酒的时候提过一嘴,说是牟其种和姜小白认识是在79年的冬天,姜小白开车撞了牟其种,所以才认识的。 开车撞了牟其种,那会的牟其种还在贩卖箩筐呢,人家就开小汽车了,可想而知,姜小白的资历又多深了。 更何况现在人家姜小白的华青控股集团已经是世界五百强的公司,而他们这边却破产了。 夏薇心里胡思乱想着,车子已经停在了一处茶楼门口,助理领着夏薇朝着楼上的包间走去。 到了包间门口助理敲了敲门,包间里传来一个男声:“请进。” 夏薇听出来了,这是昨天去找自己的刘用好。 助理没有进去,就在门口等着,夏薇进去以后,第一时间目光就落在了坐在中间的年轻男人身上。 顿时眼神就有些诧异,这男人就是姜小白了,她没有见过姜小白,不过报纸上啊,电视上也看见过的,可是这现实里边一见,感觉有些太年轻了一点,看起来岁数也就和自己差不多的样子,就是比自己大也大不了几岁。 夏薇觉得姜小白年轻,殊不知姜小白看着夏薇也觉得夏薇有些太年轻了。 这看起来像是二十多岁的样子,都不像是三十的人。 “夏女士,这位是姜小白姜董。” “姜董,这位就是夏薇女士。” “你好夏小姐,请坐。”姜小白起身招呼了一声。 夏薇收回了目光坐了下来,姜小白看着夏薇本来想要问问年龄的,但是感觉问年龄好像又不太礼貌。 自己心里算了一下,牟其种今年快六十了,不到也就差一半岁的样子。 毕竟当初自己认识牟其种的时候,牟其种就快四十的人了,而前一世在网上看过,这小姨子比牟其种小差不多三十岁。 这样一算的话,这夏薇撑死了也就是三十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二十多岁,保养的还是很好的。 牟其种这货还真的是有艳福啊,老婆都跑出国了,小姨子还能够不离不弃的。 “姜董好,早就听牟总说过您……”夏薇找了个话题,准备寒暄两句。 但是姜小白一听这个话就脸黑了:“他说我,他不骂我就算是好的了。” 要说牟其种这人除了吹牛还有个缺点,那就是总是干不成事的时候,嘴里就絮絮叨叨的抱怨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额。 像是冯轮,人家跟了他一段时间,看不惯了,现在出来干了,总是时不时的骂人家是叛徒。 这,跟你混就要混一辈子啊,死了要不要给你陪葬。 合得来就在一起混,合不来就分开,你是给人家启动资金了,还是怎么的啊? 不光是对冯轮这样,其他几个原来在他那里混的人,他都是这个态度,这外界都传的很开。 牟其种现在进来了,没有人搭理他,未尝就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至于姜小白,自己心里清楚,骂自己叛徒牟其种还够不着,毕竟自己和他从来都是合作关系,甚至在合作里边都是自己主导的。 但是翻脸以后,牟其种能够说自己的好就怪了,就是其他的不说,什么没胆子啊,什么没志气啊,钻钱眼里啊这些词肯定说骂过自己的。 夏薇有些尴尬,姜小白摆摆手示意夏薇喝茶然后说道:“你也不用替他遮掩了,他是什么人我也算是了解,我就是后悔,认识他的时候撞到他,怎么就没有多踩踩油门,撞他个好歹。” 夏薇脸色一瞬间就有些苍白,姜小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落井下石吗? 姜小白要是落井下石的话,那他们根本就没有活路了。 刘用好注意到了夏薇的神色,笑着开口安抚道:“夏小姐不用紧张,姜董和牟总是老朋友了,要不然姜董也不会特意过来一趟,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的,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夏薇听见这话,心里倒是松了口气,仔细一想,姜小白的话里虽然恨得牙痒痒,但是并不是那种赤裸裸的要报复的恨意,相反有种提起朋友,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觉。 姜小白也意识到了什么,直接开口说道:“行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前天去看了一下老牟,他说希望照看你一下。” “我不用的,谢谢姜董。”夏薇赶紧说道。 姜小白眉头一皱:“夏小姐,我和老牟的交情还是有的,不然我也不会来这么一趟,既然他开口了,那我肯定是要帮他的,我最近也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够帮他一下,所以你也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说话。 等他的事情处理完了,你愿意的话,就来我们华青控股集团工作,要是不愿意的话,想去其他的地方上班我也给你安排,要是想自己做生意的话,我给你提供一笔资金。” 夏薇看着姜小白的神色,知道姜小白是认真的,不是客气,脸上紧绷的神情,顿时就放松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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