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找事的人一泼接著一泼。
任婆子现在已经后悔了,怎麽就把这事说出来了。
“婶子,大牛他们几个还好吗?”任大队长已经很久没被威胁了,从来都是他威胁別人,被別人威胁这感觉有点不好受。
“明明,婶子就是说说而已,你別当真。”任婆子看到他凶狠的目光,立马就想到了许多年前,黑漆漆的夜,被活生生烧死的大哥大嫂,而他们仅仅只是不同意把大队长的位置交给任大队长。
那天也是巧了,两家关係本来就水深火热,都不顺眼。
脑子一热就带著一家人想过去看看。
然后就看到了在大火中哈哈大笑的任大队长,尤其是他手上的火把,那一幕幕印在了脑子裏,这麽多年过去了,一直都印象很深。
任大队长深深看了她一眼,就大步离开了。
钱他要了。
任婆子原地站著打了个哆嗦,连忙跑回家。
紧关著大门。
再狠的人,也怕没命玩。
但心中非常的不甘心,好比钱都已经在手上了,可用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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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外面有人来了,不认识!”慕筱还没出门,就刚打开了门,就看到了他们过来了。
苏婆子停下手,抬起头看了过去。
看到来人,表情就好像吃了屎一样的难看。
“关门。”
慕筱听话的关上了门,感觉到了来人中的老太婆眼神不怎麽友好。
怕肯定是不怕的,但这不是自家婆婆发话了吗!
“关上门关,大嫂,你有心看不起我们吗?看到我们立马就关门。”来人是苏老头的妹子,也就是苏北北的姑婆。
“知道就好。”苏婆子三两下收拾好衣服,放在了桌子上,这人真的记吃不记打,每次都是一样的结局,可还是来。
苏姑婆“,,,,,,”
慕筱“,,,,,,”
苏姑婆的大儿子“,,,,,,”
二儿子“,,,,,,”
房间裏的苏北北听到外面的声音,正想起床去看,奈何身边的人不让。
“睡觉,不能去。”厉承南咪著眼,低声的说道。
苏北北“,,,,,,”默默的缩了回去。
“大嫂,怎麽说全子都是你儿子,后娘也是娘,你就不能过去帮帮忙吗?”苏姑婆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是不是不重要,我不去。”苏婆子就算知道今天是那边的大好的日子,让老儿子和两个孙子过去,就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想自己,过去。
別说门了,连窗户都不可能。
有这功夫去耽误,还不如留在家给乖孙孙做几件衣服。
苏姑婆“,,,,,,”她都上门请了,这人还是油盐不进。
不气是假的,可又不能把人背过去吧!
眼光一瞄,注意到了一旁看戏的慕筱。
“哟,这就是侄媳妇儿吧!长的真好看。”心裏则是暗暗的吐槽,这麽利落的人,咋就便宜了苏婆子呢!
慕筱不认识来人,所以就只能笑一笑,表示礼貌。
听到这话,正准备拉跟儿媳妇躲到自己的身后,这死老头的妹子嘴巴一直都毒,自己倒是习惯了,但她不允许毒到儿媳妇。
手还没过去,就看到儿媳妇朝自己眨巴眨巴了几眼。
瞬间就懂了。
“喊小姑。”丟下话,就坐了下去。
既然儿媳妇不想让她插手,那她就当看不见吧!
“哎哟,小姑,您来就来,都是自家人,还提什麽礼物嘛!下次就算了,这次我们家收下了。”慕筱一边说一边手脚灵活的抢过了她身后,俩人手上的篮子,不等她反应过来。
苏婆子“,,,,,,”
苏姑婆“,,,,,,”
袁大河“,,,,,,”
袁二河“,,,,,,”
“舅母,嫂子,这不,,,,,。”
“表弟呀!来了就坐呀!都是自家人,別这麽的客气。”慕筱从拿到手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还回去。
“娘。”袁二河著急的喊道。
这可是刚刚从舅舅那边拿的鸡蛋,提过来的意思,就是顺便在这边也拿一些,拿回家都能吃好久了。
可就一不注意,篮子没了。
鸡蛋也没了。
苏姑婆眼睛都上了毒,脸色黑的很。
“大嫂!你这是什麽意思?”
“啥什麽意思,难道不是吗?”苏婆子要不是的场景不合適笑的话,都想笑个舒服了。
“是,这麽不是呢!”苏姑婆咬牙切齿的说道。
“老三家的,还不给你姑婆他们倒水喝?想必都渴了吧!”苏婆子看她不舒服,心裏別提多舒坦了。
感觉都年轻了十岁。
“大嫂,我们过去吃饭了,你们也早点过来。”苏姑婆知道这亏她吃定了,
一篮子的蛋,她可心疼了,可心疼也没有用。
拿肯定是拿不回来的了。
“还看什麽看,还不走?”
袁大河兄弟俩还能怎麽办?自家老娘都没办法,他们就更不用说了。
一会就去舅舅那边告状,让舅舅赔。
“娘,他们也不咋滴呀?”慕筱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说道。
“没事,让他们去那边找事去?反正不在我们家就好。”苏婆子不慌不忙的说道。
“娘,他们不会去找爹吧?”慕筱小声的问道。
“肯定是,反正也找不到我们家。”苏婆子一点都不担心。
“娘,找事的来了。”慕筱正准备拿著篮子去厨房,刚提上手就看到了气势汹汹的任婆子带著一家人过来了。
“谁敢?”苏婆子抬起头看了过去,心裏有那麽一丟丟的意外。
但也知道现在开始,示弱是不可能的了。
任婆子考虑了许久,还是不愿意放弃苏家。
反正她听说小贱人怀孕了,应该也不活动,而且这一次她也做好了准备,两个儿子,三个孙子,小儿媳都来了,她就不相信了,就小贱人一个能打这麽多。
这次必须拿狠一点,还有上次的三百块钱,必须翻倍。
苏婆子和慕筱俩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一点都没怕的意思,来了大不了就是一个字,干就完了。
“哟,什麽风把您老人家刮过来了。”苏婆子看著儿媳妇已经进屋去喊人了,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独自挡在门口。
想进门,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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