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这次来是为了去鸿蒙宇宙。” 当听完陈风的来意之后,灵隆道帝露出思索之色,他看了一眼百里东君,说道:“如果这样的话,不知道你可否和我们同行。” “同行?你也要去鸿蒙宇宙吗?还有谁要去?” 陈风扫了一眼剩下的人,目光很快落在了百里东君的身上:“看你的状态,应该是已经达到了极限了,而你修行的天道规则,混沌宇宙中不全,是属于鸿蒙宇宙的天道规则,想要突破不朽,确实只能去鸿蒙宇宙了。不过,灵隆老哥,你去鸿蒙宇宙做什么?” “我有一具道身,如今修炼到了合道之境,虽然不算太强,可若是突破不朽的话,整体实力也能够有不小的进步,而我这个道身修行的也是鸿蒙宇宙中的天道,只能去那里突破了,只不过,基地一直遭到进攻,我们始终找不到时机前去。” 灵隆道帝解释道。 “道宫联盟都不派人过来接替你们的吗?”陈风皱眉道。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嘛。”灵隆道帝无奈道:“每一批驻守基地的人,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当然,如果战死的话,就会立马派人补上,当然,要在这里呆那么长时间,好处肯定也是不少,道宫联盟那边会提前给与一部分惊人的资源补助,若是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回归,会有更多的奖励,若是表现出众的话,奖励就更加丰厚了。” 灵隆道帝笑道:“其实,我刚来的时候,还只是二境不朽巅峰,尚未突破到三境,也是在这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经过无数次的战斗厮杀,才终于水到渠成,踏入三境,如今距离我突破到三境也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惜,三境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很难再有突破,只能从道身上下功夫,还好我突破之前多修了几个道身,虽然潜力一般,可也聊胜于无吧,毕竟,到了我们这个层次,每一点的提升都是难如登天,跟老弟你是没法比的!” “哈哈,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 陈风笑着谦虚了句,说道:“现在遗忘之主等人被我灭掉了,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基地都会比较安全了吧?” “并非如此。” 灵隆道帝摇了摇头:“阴暗宇宙那边和我们一样,他们也有自己的基地,但因为他们更为强大,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们在攻打我们和鸿蒙宇宙的基地,我们能够反攻的次数不多,主要就是以守为主!” “原来如此。” 陈风点了点头,他现在对阴暗宇宙的了解还算是比较丰富的,不说别的,单是混沌宇宙中能够有深渊魔域这么一个毒瘤的存在,就足以说明阴暗宇宙的强大之处了,但凡阴暗宇宙弱一些,混沌宇宙中的修行者,岂会容忍自己的身边呆着这么一群人? “现在的情况其实算是好的了,我们混沌宇宙和鸿蒙宇宙虽然是联盟,可却不够团结,就比如在这宇宙战场之中,我们大部分时间是各自为战,即便是遇到危机,也是找自己所在宇宙的基地寻求援助,而不是找鸿蒙宇宙寻求援助,但凡我们双方能够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怕是早就压过阴暗宇宙了。” 灵隆道帝对目前的状态显然是有一些怨念的,可这种大局方面,就不是他一个三境大帝可以掌控的了,那得是无上道圣级别的存在,才能够决定的事。biqubao.com 不过,陈风明白这些,可别人所担心的事,他却反而没有放在心里,或者说,别人认为的威胁,对陈风来说,反而可能是机会。 比如现在。 陈风看向基地外面,说道:“现在宇宙战场各大基地的情况如何?阴暗宇宙那边有多少不朽强者,最强的是什么实力?” “阴暗宇宙那边的不朽存在数量众多,足足有五百多尊,最强的是一尊五境圣帝,至于四境神帝也有不少,我们和鸿蒙宇宙那边则是分别有一个五境圣帝轮流驻守,至于四境神帝,则比阴暗宇宙要少,三境二境以及一境也是如此,因为阴暗宇宙那边的特性你是知道的,他们可以污染侵蚀,不断壮大自己,现如今,他们那边的一部分不朽,其实就是我们和鸿蒙宇宙被他们侵蚀污染后控制的强者,而和他们交手的时候,我们这边也很是被动!” 灵隆道帝沉声说道。 “那确实挺麻烦的。” 陈风深以为然,这些被污染控制的不朽,肯定是许多人的亲友师长,曾经并肩作战的队友,现在却成了敌人,这边保持理智很难下得去手,对面却无所顾忌,完全沦为战斗机器,这就导致这边很吃亏。 “我还想着既然来了,总要做点什么,看能不能将宇宙战场中那些阴暗宇宙的不朽全部干掉,就算不能全部干掉,灭他个七七八八的,总能给咱们这边解决点压力不是?可照你的意思,就算是有那个实力,也不能那么做吧?” 陈风皱眉问道。 “万万不可!” 灵隆道帝连忙摆手:“相互制衡,维持平衡才是目前的主题,任何一方想要打破平衡,不只是需要打破平衡的实力,更需要能够承受破坏平衡之后的代价的能力,问题就出在这里,阴暗宇宙敢肆无忌惮的对我们展开攻击,甚至调动更多的不朽出手,可我们不行!” “之前我说了,我们和鸿蒙宇宙虽是盟友,可以进入彼此的宇宙修行,可终究是两个宇宙,根本做不到绝对的团结,一旦其中一方破坏了平衡,比如说你跑去杀了几十个阴暗宇宙的不朽,必然会招致对方的愤怒报复,那个时候,我们就需要承担阴暗宇宙那些强者的怒火,可这个时候,你觉得鸿蒙宇宙会出面帮我们吗?” “自然不会。” 陈风摇了摇头,这个其实很好理解,人都是自私的,就算唇亡齿寒的道理都懂,可现实中很少有人能够有这样的远见,否则也不会有唇亡齿寒这个词,这也和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一样道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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