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神殿之中,两侧一共有三十六根天柱一般的金色柱子耸立着,在这些金色柱子的尽头,则是一尊威压肃穆的神座,神座上空荡荡的,显然应该是青莲洞府之主的宝座。 紧接着,陈风的目光落在了神座下方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正坐着两个身影,其中一人身着金色龙袍,容貌威压霸气,身上的气息之恐怖,让陈风不由的想起了纪源圣帝,此人的气息虽然没有达到纪源圣帝那等半步无上的地步,但绝对是达到了五境不朽神帝的境界了。 就算是荒古神帝这些老牌神帝和之相比,都相差甚远。 而在这个金色龙袍身影的旁边,则盘坐着一个消瘦的身影,此人一身赤色的紧身衣袍,五官精细修长,仿佛是用剪刀直接剪出来的一样,如剑一般的眼眸散发出阴冷的光芒。 “有人?” 这两人在陈风进来之后,齐刷刷将目光看了过来,似乎对于又有人进来颇为振奋。 只是,当看清楚陈风只是一个道主之后,那金色龙袍男子漠然的收回目光:“小东,是个道主,这次是你出手!” “好!” 赤衣男子当即起身,森冷的目光打量着陈风,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师父,难得有人过来,直接杀了可惜,等我好好将他蹂躏够了,再将他解决掉!” 陈风目光一沉,对方竟然态度如此恶劣,甚至比第二重考验那些不朽道帝还要凶狠残忍。 青莲洞府之灵也走了进来,站在门口的位置说道:“你只是道主,所以,你的要求就是击败这个实力达到四境不朽的神帝,将其从这个神殿中轰出去,就算是通过考验了!” “果然,他是个四境不朽神帝,只是,第三重的考验只是将其轰出神殿?” 陈风的实力也是四境不朽神帝层次,而自己的对手竟然也是四境不朽神帝级的强者,而且,他称呼另一个金炮老者为师父,关系就非常明了了。 “如此难度,换了别的道主,真的是来多少死多少,就是不知道其他宇宙中的逆天道主能够达到什么高度?毕竟,让逆天道主将一个四境不朽神帝轰出神殿,本身的实力得凌驾于对方之上,混沌宇宙除了我之外,应该没有第二个逆天道主达到这个层次了,但其他小千宇宙的逆天道主就未必了。” 看到陈风在那里沉默不语,青莲洞府之灵以为他在为难,冷声道:“怎么?觉得太难了?这已经是道主级的难度了,你如果是不朽道帝的话,就得将那尊五境不朽圣帝轰出去,难度更大。” “而且,因为当初主人下的禁制,他们师徒二人都不能走出这神殿,否则就得死,而留下的考验就是将其轰出神殿,也就是变相的将其杀死,而对方作为守关之人,一旦闯关者通过,他就得死,所以,他们对付任何一个闯关者,都是拼尽全力去拼命,闯关者不死,死的就得是他们了!” “这规则确实有些残忍啊!” 陈风暗暗咋舌,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呗,不过,看眼前的情况,显然,至今应该还没有人能够通过这一关。 不过也是,就这个考验的难度,简直就可以说是变态至极了,尤其是对道主来说,哪怕是再逆天的道主也是有极限的,能够在逆天道主层次达到三境不朽大帝级别的,陈风相信,就算是在那些完整的小千宇宙当中,也绝对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举世难寻了,更别说混沌宇宙中了。 而想要通过这第三重的考验,就得有四境不朽神帝的实力,并且还不能是一般的神帝,至少得比眼前这个四境不朽神帝强上许多,才有把握将其轰出神殿,当然,这个难度比正面击杀一个四境不朽神帝,还是容易许多了。 当然,这是对陈风来说,可整个混沌宇宙,怕也只能出一个他了,甚至,那些小千宇宙,能够出一个他这样的妖孽,也是非常艰难的。 “得亏是我啊,混沌宇宙中的其他人进来,估计都别想通过考验,这分明就是针对一个人的潜力考验的,道主层次就不说了,不朽层次的考验,要击败一尊五境不朽圣帝,并且,看此人的修为实力,怕是属于五境不朽圣帝顶尖的存在,我感觉比纪源圣帝都不差多少,怕是纪源圣帝亲至,都未必能够将他轰出去啊。” “而且,想要进入青莲洞府,还得被青莲洞府选中才行,那些境界太高的不朽道帝,怕是希望不大,无上道圣估计更加没可能了。” 陈风心中琢磨着。 “不是真正的惊世妖孽,是不可能通弄过三重考验的,甚至,就算是五境不朽圣帝,资质若是不够,进来也只有思路一条,当然,他们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青莲洞府之灵催促道:“抓紧时间动手吧。” 赤衣男子狞笑着走了过来,兴许是被关的时间太长了,心理都已经扭曲变态。 “嘿嘿,小家伙,你能够走到这里,说明你的天赋也是相当的恐怖,估计在你们这个宇宙中,也是绝无仅有的存在吧,你若是在外面修行,未来的成就未必会在我之下,可惜,你进来了这里,注定你的所有辉煌都将成为过去!”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杀死你的,我会给你机会,给你施压,让你突破,说不定,你还能在我的压迫之下突破,那时候,再将你杀死,才更有成就感!哈哈哈哈!” 听到对方癫狂的话语,陈风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为了稳妥起见,他看向青莲洞府之灵,问道:“前辈,能否问下,这第三重的考验这么难,能不能动用武器啊?” “可以!” 青莲洞府之灵点了点头。 这就可以了? 陈风无语,心说刚才第二重的时候可是明确规定不让用法宝的,可第三重竟然可以,他不知道是因为规矩就是如此,还是青莲洞府之灵故意给他放水,但不管怎么说,能够动用天行剑的情况下,陈风的把握更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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