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朽血脉?他、他竟然觉醒了不朽血脉?!” “按照家族祖训,后代当中拥有不朽血脉者,乃是天定族长,任何人不得违逆,这下子有热闹看了啊!” “是啊,原本殷商古族已经选定了商少阳担任下一任族长,因为商少阳背后支持的势力最强大,甚至更有一尊三境大帝的存在,可如今商少贤回来了,带着不朽血脉回来了,按照祖训,他就是族长,并且,他之前也是少族长,如今成为殷商古族的族长,可以说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是啊,那可是不朽血脉,未来必然可以成为不朽道帝的存在,而殷商古族已经多少年没有诞生过不朽存在了,如今能够屹立到现在,全靠各支脉和花费大价钱供奉的不朽强者坐镇,如今有一尊不朽血脉族长出现,就意味着殷商古族将诞生一尊自己的不朽存在!” “而且,掌握商之天道规则的不朽级强者,似乎拜托了商之天道战斗力缠绕的缺点,拥有极强的战力,手段更是诡异的很。” “之前殷商古族的人那么对商少贤,就算商少贤有了不朽血脉,恐怕也不可能让他顺利的成为族长,甚至可能会阻止他!” 周围的人无比的震惊,但同时也很期待商家接下来的打算。 商光辉并非不朽,只是一个合道道主,连逆天道主都不是,可他掌管商家大权,经常和那些不朽强者打交道,对于商少贤身上的气息并不陌生。 那确确实实是商家的商之天道规则,这绝对不会有假的。 “上天有眼啊,竟然在这个时候将一条不朽规则送到了我们商家,哈哈,我商家当兴!” 商光辉兴奋叫道。 其他人也都面色涨红,神色兴奋,看着商少贤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件稀释珍宝。 “他竟然觉醒了不朽血脉,凭什么?” 这下轮到商少阳慌了,因为按照族规的话,商少贤有不朽血脉,那么,族长就轮不到他了! “慌什么?” 商光辉瞪了商少阳一眼,沉声说道:“祖训确实是这么说的,可是,祖训说的是有不朽血脉者,也就是说,谁有不朽血脉,谁就是族长,可若是这不朽血脉在你的身上,那么,你不就是族长了吗?” 这番话只把周围的人都听愣了。 这家伙,如此肆无忌惮了吗?竟然明目张胆的要抢夺商少贤的不朽血脉,似乎,还打算将这不朽血脉转移到商少阳的身上! “光辉爷爷!” 商少贤很是心痛的看着这个自己一直觉得很和蔼可亲的老者,哀声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我当族长就不好吗?” “属于你们这一脉的辉煌终将过去,殷商古族想要复苏,就不能一支独大,只有强大的支脉,才能够带领我族走向辉煌,你的不朽血脉确实珍贵,可是,就目前的局势,依旧不够改变我族的格局,所以,你还是不该回来的!” 商光辉冷冷的说道。 “来人,将他带下去!等典礼结束之后,再处理不朽血脉的事!” “大胆!你们这些老东西,真是脑子进水了,竟然敢违背祖训,谋害天定的族长,简直罪该万死!” 姜宁一直没开口,她本想着,商少贤显露出不朽血脉之后,商家的人就会立刻改变主意,按照祖训来将商少贤奉为族长,可她显然低估了殷商古族内部的混乱情况了。 这就好比皇族动乱,手下的宦官大臣篡权,太子手下一点人都没有的情况下,手里拿着玉玺就想登基称帝,显然是不可能的事,但这些臣子的举动也是罪大恶极。 在姜宁眼中,商光辉这群人,就是一群叛逆的乱臣贼子,罪大恶极。 她一震手中拐杖,拦在了商少贤的面前,冷冷的等着商光辉等人。 这群人连个逆天道主都没有,根本承受不住她一境不朽的威压。 “今天有我在,我看谁敢对他动手?小子,既然这商家现在不欢迎你,就去我们姜家,等你成了不朽,就可以再发展一个殷商新族,未必就比这殷商古族差了!” 姜宁没打算让商少贤继续留在这里抢夺族长之位,如今局势很明显了,整个殷商古族都已经背弃了商少贤,就算是强行成为族长,也没有意义了,甚至,还需要应对那些支脉背后的一个个势力,特别是商少阳这一支脉背后的那位三境大帝。 即便是他们姜家,也不敢和一尊三境大帝为敌的,所以,现在最稳妥的选择,就是将商少贤带走,只要不和殷商古族正面冲突,她不信那个三境大帝会对他们姜家动手! 可姜宁正说着,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她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身材瘦弱的小老头,这小老头看起来平平无常,可一境不朽的姜宁却被他一把捏住了脖子,像提小鸡一样,将她提了起来。 “丁真大人!” 商光辉等人看到来人之后,连忙躬身行礼,态度很是敬畏。 小老头微微点头应了下,随后扫了商少贤一眼,顿时让商少贤如遭雷击,整个人灵魂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疼痛欲裂。 “二、二境不朽!” 他艰难的吐出四个字,他们商家一直耗费巨大的代价供奉着一位二境不朽强者,只是,商少贤从未见过此人,而眼前之人能够轻松将姜宁拿下,必然是那位二境不朽的供奉无疑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对方出手,却是来对付自己的。 “整个商家,现在竟然乱到这种地步了吗?” 商少贤并未感到恐惧,因为他知道有陈风在,自己肯定不会有事的,有事的是商家的这些人,只是,这些人现在的所作所为,却是在朝着死路上走,商少贤本不愿如此的。 “一个一境也敢来商家放肆?若非你是姜家的人,现在已经被我捏死了,滚吧!” 小老头冷冷的说着,一把将姜宁扔了回来,姜宁口中吐出一口血,脸色苍白的看向对方,眼中满是惊悸好骇然,两人都是中规中矩的一二境不朽,正因如此,双方的实力差距很大! “宁老!” 姜楠连忙去搀扶,被她按住:“小姐,恕我无能,有他在,我怕是无法保住贤少爷了。” 那个叫丁真的小老头一步步朝着商少贤走去。 “你以为有了不朽血脉就能坐上这族长之位,真是愚蠢,你带着不朽血脉赶过来,不过是给他人作嫁衣裳罢了。” 他伸出手朝着商少贤抓去,可等他抓住对方的时候,却一脸错愕的发现,自己竟然抓住了另外一个人的手,那是商少贤背后的那个青年男子,只见他握着自己的手,一脸不爽的说道:“你这小老头,都是老人家,你竟然欺负宁老一个女流之辈,还要不要脸了?趁我没发火,赶紧给宁老道歉,否则你后悔都没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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