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陈风的理解,像鲽婴道主这种魔头一样的人物,理应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存在,天道也不应该坐视他成长起来的,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罪孽深重的人物,一路成长到无数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他成长过程中造下那么多的罪孽,之后成了仅次于魔尊重楼的逆天道主,能够做的事情,更多,或明或暗所造下的杀孽不知道有多少。 陈风从来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爱憎,对血炼大帝那等血腥残暴阴险狠毒之人,陈风自己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好感,而鲽婴道主也是一样,这种人,在陈风看来,就应该被直接抹杀了,而不是继续留在世上污染空气,祸害其他生灵。 “你们肯定是想让我替你们报仇吧?” 陈风又看向野隆德道主这些人,很干脆的说道:“这个对我来说,自然不是问题,不过,就算我只是随手为之,可你们终究是欠我一个人情的,这个你们可得记住了。” “额……” 众人有些无语,不过还是为之欣喜。 起码陈风这句话隐藏的意思是打算对鲽婴道主等人动手了,野隆德道主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是自己等人利用了陈风。 他连忙向陈风详细介绍了下鲽婴道主等人的情况,并叮嘱了两句,就没有再说什么。 他很清楚陈风的实力,虽然之前因为念力被压制的缘故,无法对抗全力爆发的魔尊重楼,可能够克制他念力的也就是那把断念魔刀了。 可如今断念魔刀已经被陈风的天行剑吞噬,目前想要克制陈风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而能够自由动用念力的陈风,简直就是无数人的噩梦。 鲽婴道主就算是再强,除非是有和魔尊重楼一样克制念力的手段,否则,在陈风面前,也只有死路一条。 陈风挥手打出一团生命规则之力,直接分散成数道,落入到野隆德道主等人的体内,有生命规则之力的帮助,他们这些人的伤势恢复得极为迅速,起码比他们之前自己恢复要快上好几倍,这已经算是一个巨大的人情了。 “不愧是第一逆天道主,单是这份在生命规则之力方面的成就,恐怕就已经超过所有逆天道主了,甚至,一些凭借生命规则之力进入不朽的道帝,怕是都无法和他相比啊!” “哼,你这不是废话吗?陈风道友主修的可是大一统剑道,什么是大一统剑道不需要解释吧?他能够涉及到的规则和能力,显然都是最为全面的,生命规则之力本身其实也属于大一统规则之一了,他结合大一统剑道,若是用来疗伤的话,简直就是无敌!” “哎,我们又欠了他一个人情!”有人感慨道。 “怕什么,债多不压身,再说了,若是能够找陈风道主投靠,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也有人考虑的比较深远,已经想着投靠陈风,为未来谋划了。 其他几人闻言,也都是精神一震,一开始他们都将陈风当做是平起平坐的逆天道主,哪怕他实力强得离谱,可大家终究都只是逆天道主,不是不朽,理应是一个圈子,一个层面的。 直到现在,有人提起说要投靠陈风,这让双方的地位差距一下子就拉大了。 没有人再开口,可心思却都开始各异起来。 陈风闯关的速度很快,哪怕第二区域的考验似乎要更难一些,也没有阻止陈风的速度多长时间,没过多久,陈风就成功的闯到了最后一关,拿到了权限印记。 当然,因为区域各不相同,许多规则也都是灵活的,没有那么死板。 好在,陈风总算是拿到了采摘权限,可以去采摘圣道果,如今圣道果已经有人去采摘,可想要找到采摘之法,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对此,陈风可是深有体会。 只不过,他现在并不确定第二区域的采摘之法和第三区域一样,若是一样的话,就省去了他很多的麻烦,如果不一样,就还得重新来过。 “嗡!” 陈风在拿到权限之后,就直接回到长廊之中,然后冲向了神树林区域。 有权限印记在身,那些铠甲战士以及守护屏障,并不会阻碍陈风,可之前就已经冲进神树林中的鲽婴道主一行人,却不会坐视陈风杀进来,哪怕他们明知道陈风的实力比他们强大得多,也纷纷汇聚起来,一起隔着屏障对陈风出手,要将他阻拦下来,不让他进入。 “找死!” 陈风本就对的鲽婴道主心怀杀意,而这些人明显是鲽婴道主身边的狗腿子,肯定也都不是什么好货色,陈风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了。 一剑无量! 考虑到这些人都是顶尖的合道道主,亦或者实力强大的逆天道主,陈风可以说是给足了面子,直接施展出了大一统剑道的绝招神通。 咻! 一道蕴含无尽剑道神威的剑光瞬间遮盖住周围一切的光,然后刺穿那道屏障,剑招的威力并未有半点缩减,反而隐隐有些增强的架势。 鲽婴道主麾下的这些人纷纷出手,各种法宝全部迎向了这一招。 噗! 就仿佛飞蛾扑火一般,这么多人联手的威力,根本无法抵挡得住一剑无量分毫,完全就是单方面的碾压,一剑无量之下,一道道身影被击飞散落,最近的两人更是当场被击溃了肉身,元神神魂刚逃出来不到片刻,就被一剑无量的余波波及到,当场遭受到重创。 顷刻之间,这些鲽婴道主麾下的人都遭受到了重创,只留下鲽婴道主一人还在不断的琢磨如何采摘仙果。 “圣道果这种宝物,乃是有德者居之,你一个罪孽深重的家伙,不想着如何化解自身的罪孽,竟然也敢闯进来夺宝,我看你是活腻了!” 陈风直接冷声说道:“还有,你这次过来,应该是血炼大帝的意思吧?呵呵,那个家伙,他自己怕死,不敢直面我,却让自己的手下过来送死,是想借你们来试探我的实力吧?可惜,你们实在太弱了!” 下一刻,剑光如瀑布一般绽放,充斥了神树林区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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