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和魔尊重楼的战斗却还在持续着,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战死,魔尊重楼心中也是无比的愤怒和着急,因为这些手下是他开启暗渊屠帝魔阵的基础,如今尽皆被斩杀的情况下,他就无法再布置成暗渊屠帝魔阵,尽管这个魔阵现在似乎也根本无法威胁到陈风,可是,用来自保的话,还是非常不错的。 而现在自己这些手下全部战死,反观陈风这边,元莫非等人都直接撕破伪装摊牌,帮着陈风对付自己这边,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对蛊惑这些人站到自己这一边沾沾自喜,就有种莫名的耻辱感。 “元莫非,你们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是不是?” 魔尊重楼一边抵挡着陈风的攻击,一边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不是。” 元莫非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一开始的提议确实让我们非常的心动,我们也确实很想太玄神玉,可是,你的实力也太差了吧,在动用暗渊屠帝魔阵这种底牌的情况下,还被陈风道主扭转局势压制,我实在无法相信你能够有实力兑现对我们的承诺,所以,我们只能审时度势,重新和陈风道主合作了。” 阴谋算计什么的,不存在的,反正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尤其是这么折腾了一圈,结果他们玩的一手谋划,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人家陈风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他们这么做,完全可以强势碾压,这就显得他们这群人刚才所做的一切有些多余了。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们刚才玩了一出无用的计谋的。 陈风淡淡一笑,道:“诸位道友,你们终究是道宫联盟的人,一时被迷惑了心窍,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要能够及时迷途知返,就行了,如今深渊魔域的这些敌寇,除了魔尊重楼之外,尽皆战死,这是除掉魔尊重楼的绝佳时机,还望诸位助我一臂之力!” “理当如此!” “荣幸之至!” “多谢陈风道主给我等恕罪的机会!” 一群逆天道主纷纷开口,也没有说破,完全就是顺着陈风的话在演戏。 太虚道主和玄天道主看得目瞪口呆。 “这些家伙,也真会玩。” 玄天道主啧啧说道。 “我倒是挺能理解他们的心情的。” 太虚道主则是说道:“一开始,他们的打算确实不错,先假装投靠魔尊重楼,关键时候临阵倒戈,将他们一举重创,灭杀,可谁能想到,陈风师弟竟然如此妖孽,在魔尊重楼动用断念魔刀和暗渊屠帝魔阵这两个恐怖的底牌的情况下,还能够强势的压制他们,为我们这边争取到绝佳的杀敌机会,直接扭转了局势,反而让元莫非道主他们的布局显得有些多余了。” “哎,归根结底,所谓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值一提啊!” 玄天道主感慨道。 他想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推演之道,在同等实力的人当中,或者哪怕是比他强一个层次的对手,他都可以凭借推演之道对抗,可陈风比他强太多了,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推演之道能够算计的层次了。 “除非,我能够得到太玄神帝前辈的层次,才能够真的傲视其他人吧!” 玄天道主心中想着。 推演之道虽然不精通战力,可也有自己的优势,比如在外面闯荡的时候,别人不敢贸然进去的地方,都可以通过推演之道来判断是否有危险,甚至,如果推演之道足够精通的情况下,还可以直接趋吉避凶,遍地捡宝。 太玄神帝就是这样一个存在,虽然很多人都为了太玄神玉来闯太玄界,可太玄界之中,除了太玄神玉之外,同样有无数宝物,哪怕是对不朽道帝来说,都是极为珍贵的,可同样的,因为太玄神帝精通推演算计,想要从太玄界之中得到宝物,是其他地方的许多倍。 这也是太虚道主耗费巨资邀请玄天道主出手相助的根本原因,因为玄天道主曾经从太玄界之中有幸得到太玄神帝的传承,如果说谁最有希望在里面找到宝物的话,玄天道主的几率,绝对在其他人之上。 “不过,推演之道运用得当的话,也是可以起到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的,只能说我现在太弱了,太玄神帝将推演之道修炼到极致,哪怕是同为四境不朽神帝的那些存在,谁敢小瞧他,一个个都对他无比的忌惮,并且还非常的敬畏羡慕。” 玄天道主心中下定决心,要努力将推演之道修炼到极致,并且通过推演之道晋升不朽,因为推演之道晋升不朽,掌握规则之后,就完全是另一个境界了。 就算是投靠陈风的卜算子道帝,他虽然也比较擅长推演之道,但他的推演之道也没有达到不朽层次,依旧是道主水准,只是本身境界达到了不朽境界,掌握规则之力,对推演之道有一定的加强效果罢了。 “走,咱们也去帮忙。” 太虚道主看到其他人都一起朝着魔尊重楼围杀了过去,也招呼着玄天道主,一起杀了过去。 不过,就他们这些实力,根本无法对魔尊重楼构成威胁,魔尊重楼的对手只有陈风一人。 他五种规则之力傍身,手中断念魔刀除了能够克制陈风之外,随手一击,就可以轻松的斩杀周围的那些逆天道主,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和陈风绝对是三境不朽的层次,其他人即便是再强,也顶多就是一境不朽极限,差了足足两个大境界,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陈风凭借着规则之躯的优势,完全压着魔尊重楼打,加上他自身的耐力更强,除了念力手段无法发挥出威力来之外,再不断的进攻之下,魔尊重楼的处境越发的艰难,身上的伤势也越来越多。 再加上元莫非等人联手围攻,同样对他构成了巨大的威胁,他想要抽身退走,却被陈风死死缠着,很是被动。 “可恶,这是你们逼我的!” 眼看着形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自己想要退走都不行,魔尊重楼彻底怒了,歇斯底里的怒吼一声。 “葬界!” 他掌握的一门禁忌级别的规则秘术,被他强行施展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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