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之前的计划,想要成就不朽,必须先以不朽剑体入不朽,让我真正达到不朽层次,可现在,我虽然没有达到不朽,却已经有了不朽层次的强大战力,接下来,就需要一边提升不朽剑体和不朽念体,一边完善大一统剑道了。” “大一统剑道中其中的一千天道都已经接近圆满,可剩下的两千天道,想要修炼到圆满的境界,就必须进入鸿蒙宇宙和阴暗宇宙才行,鸿蒙宇宙和混沌宇宙乃是盟友,我可以直接去鸿蒙宇宙修行,可阴暗宇宙就不行了,得想办法伪装才行。” “最合适的方法,应该就是侵蚀规则之力了,虽然当初遗忘大帝麾下那个掌握侵蚀规则的不朽道帝被我斩杀,可侵蚀规则乃是阴暗宇宙的规则,肯定不止一个人修成,我以侵蚀规则伪装起来,相信足以瞒天过海,对了,血炼大帝手中好像有一件瞒天过海神舟,当时在我渡圣兵劫的时候,被幽冥大帝他们联手给打爆了,但瞒天过海神舟那样的宝物,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报废,可能现在已经被血炼大帝给修好了。” “一定要得到瞒天过海神舟,当初血炼大帝就是凭借瞒天过海神舟潜入阴暗宇宙,修成另一种规则之力,并且和自身的规则之力融合,一举成为顶尖大帝,我若是有瞒天过海神舟在手,必然如虎添翼!” 陈风本就没打算放过血炼大帝,现在更是有了充足的对付血炼大帝的理由。 “先将那一千天道修炼到圆满,同时将不朽剑体也提升上来,等综合实力超过了血炼大帝,就是找他算账的时候了。” 陈风深知自己现在的一些不足,如今念力的损伤已经恢复,当即就将心思完全用在了修炼一千天道上,将这些天道修炼到圆满境界,紧接着就要孕育规则之力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哪怕他再妖孽,也得一步步来才行。 陈风定好计划,一边沉下心修炼,一边分出一具道身,来到外面了解情况。 他刚出来,琅嬛女帝就找了过来,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消息。 “冕北大帝投靠了血炼大帝,并且,冕北大帝公开控诉你毁灭洪刹瓦帝族的事,说这件事严重破坏了洪刹瓦帝族和道宫联盟的友好关系,他还将你如何潜入洪刹瓦帝族,又如何暗中控制了整个洪刹瓦帝族的细节曝光了出来,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你掌握了一门可以根据血脉或者灵魂潜入目标所在族群的规则秘术,那些弱小之辈就不说了,但不少不朽已经盯上你了,据我所知,现在已经有不下十位不朽道帝往琅嬛帝域赶来。” 琅嬛女帝的神色很是凝重,显然,她也没想到冕北大帝竟然有这样的勇气,敢在道宫联盟中站出来,并且指控陈风。 可他的这一番操作,从冕北大帝的角度来看,却是并没有错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巧妙,或者说是歹毒,这是完全将陈风逼到了绝境,让他一下子成了所有不朽道帝的公敌了。 “这家伙,还算是有些小聪明啊!” 陈风冷笑道,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姿态。 “你就一点也不慌吗?” 琅嬛女帝沉声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说的不止十位,只是一个最低的估计,来找你的不朽道帝数量更多,只是有一些人没有亲自过来,却找我询问你的事情,分明对此事也是非常的忠实。” “此外,有两位四境不朽神帝也出面了。” “嚯,四境不朽神帝都惊动了?” 陈风顿感惊讶。 不过,想想自己这门神通的威力,确实非常的可怕,尤其是对于那些非常在乎自己种族的强者来说,完全就是不能够接受的秘术。 就好像大家的军事实力本来旗鼓相当,可你突然整出核弹来,这谁受得了? 所以,大家的意思很明显,必须在还能够压服陈风的前提之下,将这个隐患解决掉,否则的话,万一哪天真和陈风不小心结仇了,被他像灭掉洪刹瓦帝族一样,给一锅端了,那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你以为呢?” 琅嬛女帝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是我弟弟,说实话,知道你有这样的手段,我也会不安心的。” 陈风转换身份想了想,确实如此,换做是他面对这样一个人,也会不安心,除非对方是自己的亲朋同盟,可那也不能说绝对的保险啊。 “那你知道这些人的来意吗?” 陈风问道。 “他们并未明确说明,但肯定不会是好事。” 琅嬛女帝沉声说道:“不过,弟弟你尽管放心,只要姐姐站在这儿,就算是四境不朽神帝亲至,也休想强迫你做任何事情,更别说伤害你了。” “姐姐放心吧。” 陈风笑道:“他们不会伤害我的,我和他们有没有什么冲突,这种事还是很好解决的,倒是背后挑拨离间的冕北大帝,还有血炼大帝,呵呵,他们身上我可是又记了一笔账,敢算计我,我非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可!” “要不要我去把荒古神帝陛下请过来压阵?” 琅嬛女帝提议道。 “不必。” 陈风连忙拒绝:“这种小事还用不着浪费人情请他出面,再说了,他出面别人就会给面子吗?牵扯到种族危机,怕是荒古神帝陛下都不好说什么吧?” “哎。到时候看情况吧。” 琅嬛女帝叹了口气,眼神却无比坚定,那些人真要是敢伤害陈风的话,她绝对会不顾一切的催动青莲劫狱,就算是四境不朽神帝又如何?当初她又不是没有打过,在她的地盘,她还能让外人把自己弟弟欺负了? 那些不朽道帝来的速度很快,但是,大部分都是用分身或者化身赶过来,不是本尊亲至。 陈风出关没多久,这些人就一个个来到了琅嬛帝域,在陈风的提议之下,琅嬛女帝带着他在琅嬛宫接见了这近二十位来自不同疆域的不朽道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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