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对劲啊?” 器尊道主等人自然也都跟着来到了琅嬛帝域,一起观摩天行剑渡圣兵劫,其他人可能就是看个热闹,但器尊道主继承了天工道帝的传承,又在荒古神朝五行府进修过,在炼器之道的成就越来越高。 而能够观摩圣兵劫,对他的炼器之道也是大有帮助的,以后不说能够打造出无上圣兵,能够打造不朽帝兵,就足以让他成为人人敬仰的炼器大师了。 他看着在陈风上方散去的劫云,颇有些疑惑,这和他所了解到的关于圣兵劫的一些情况有些出入,别人或许不在意这些细节,可作为炼器之道修行者,他却很容易发现其中的问题。 “一般来说,只要劫云不散,就必然会有新的圣兵劫降临的,可刚才天行剑的第三重圣兵劫结束之后,要么劫云直接散去,可劫云并未散去,一直凝聚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散去,这情况师父留下的传承里面可是一点都没有提到啊?算了,一会儿问问主人吧。” 相对于器尊道主考虑的那么多,北云道主兄妹三人,还有石破天、商少贤等人,就淡定得多了,他们看不懂这其中的玄妙,只是觉得天行剑竟然能够渡过圣兵劫,成为无上圣兵,而陈风更是正面挡下了血炼大帝的攻击,这种种表现,无不说明陈风现在的战力,已经达到了三境不朽大帝的层次了。 这简直太恐怖了! 哪怕是一开始追随陈风的时候,都是被陈风的强大实力和恐怖的潜力所吸引,可他们也绝对不敢想象,陈风竟然能够成长到这一步。 原本在他们的心中,陈风以后能够成为一尊逆天道主,就是他们莫大的荣幸了,可现在,自己的主人明明还只是道主呢,战力却已经达到三境不朽大帝的水准,整个混沌宇宙,乃至鸿蒙宇宙,阴暗宇宙,怕是自宇宙诞生到现在,都没有人有陈风这般妖孽变态了吧。 当然,众人心中震撼之余,更多的则是狂喜,能够追随这样的主人,让他们的未来也充满了更多的可能,同时也让他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以陈风现在的高度,他们若是不努力变强,体现自己的价值的话,迟早也会沦为边缘人物的。 “大言不惭!” 被陈风挑衅的三位三境不朽大帝则是怒了,其中一个英伟不凡,一副青年模样的男子道帝怒声喝道。 “你一个小小的道主,即便是走运得到一件无上圣兵,战力暴涨,可大帝不可辱,你是在找死!” “找死?” 陈风冷笑道:“你也知道自己是三境不朽大帝啊,堂堂三境不朽大帝跑过来抢我一个道主的法宝,而且还足足有三个人,其他人我都懒得说了,反正你们是连脸都不要了,还在乎别人的侮辱?真是可笑!” “更何况,大帝又如何,我修行至今,短短不过数千年,可死在我手中的不朽道帝和不朽道帝战力的逆天道主,也超过两手之数,虽然二境不朽尚未斩过,但今日若是能斩上一尊大帝,可比斩十个二境不朽都有用!” 陈风言辞狂妄,完全没将眼前这三位三境不朽大帝放在眼里,对方来者不善,如果不是顾忌荒古神帝和琅嬛女帝,怕是早就对他动手抢夺了。 反正横竖都是敌人,他又岂会对对方客气了。 “小子,你真是狂得没边了,虽然有荒古神帝陛下和琅嬛女帝陛下为你撑腰,可就冲你这番话,我们三人今日非要教训你一番不可!” 又一位三境不朽大帝站了出来,这是一位老者,一席华丽的帝王服饰,显得贵气十足。 最后一个三境不朽大帝则是一个美妇人,她并未开口,却也是冷着脸,神色不善的盯着陈风。 身为大帝级的存在,一个个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哪怕是面对荒古神帝这种四境不朽大帝,也可以做到不卑不亢,因为哪怕是四境不朽神帝,也未必能够一定杀死三境不朽大帝的,除非是那种初入三境的不朽道帝,否则三境不朽道帝已经将规则和肉身融合,保命的能力极强,四境不朽神帝的优势,并不足以轻松的杀死三境不朽的大帝。 四境神帝尚且如此,陈风自然更是不可能杀得死一位三境不朽大帝了,可这并不影响他吹逼啊? 反正将眼前这群人喷一通,看着他们一个个气急败坏却最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陈风还是感觉非常的痛快了。 “幽冥通天!” 那个青年大帝低喝一声,一时之间,一股幽暗的力量弥漫诸天,将陈风当场封锁在内,那尊帝王老者大帝和美妇人大帝也都迅速出手。 “要不要出手?” 琅嬛女帝皱眉问道。 “不用。” 荒古神帝摇了摇头:“既然他说不让我们出手,说明他有那个底气,另外,他不是让咱们看着血炼大帝这家伙么,咱们防着他就行了。” “也好。” 琅嬛女帝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是一直关注着陈风的情况,一旦陈风情况不妙,她就会立刻出手,这里是琅嬛帝域,她的底牌,还能让自己弟弟吃亏了不成? 甚至于,之前和血炼大帝交手的烟雨道帝和胭脂道帝也都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手营救陈风。 他们单独自然不是大帝的对手,可有琅嬛宫的阵势禁制相助,就完全不是问题了。 “来的好!” 陈风此时全身不朽细胞数量暴涨,整个人处于一种能量充沛却无处宣泄的状态,刚好借助着三位大帝的围攻,彻底炼化掌控现在的不朽剑体。 轰! 陈风挥舞着天行剑,以大一统剑道为主,不朽念力为辅,每一招斩杀出去,都带着恐怖的侵蚀之力,同时生命规则之力在无上圣兵的作用之下,直接达到了圆满状态,结合陈风的不朽剑体,让陈风的防御和恢复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 三位大帝联手爆发出来的攻击,在攻破了陈风的层层防御之后,落在他的身上,却是连他的防御都没有破开,这一幕,直接深深震撼到了所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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