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阴暗宇宙真是没完了,死了一个欺诈之主的一境不朽道身还不够,还敢派人来送死?” 陈风看向前方虚空之中,那里没有任何人影,可陈风的念力却清楚的感应到,在前方有一尊极为危险的敌人存在。 这是陈风从宇宙战场归来之后,第三次有这种感觉,第一次是在青莲洞府的时候,整个青莲洞府给他的感觉就非常危险,尤其是连二境不朽巅峰的道帝都只能在门口看门,更深处可想而知了。 第二次则是在琅嬛帝域面对琅嬛大帝的时候,只不过,琅嬛大帝虽然给陈风极为危险的感觉,但因为她对陈风没有敌意,这种感觉其实并不强烈,陈风也只是出于修行的本能,会对目标的实力进行一个预判,进而判断出对自己的威胁程度,最后选择何种方式进行相处。 第三次就是现在了,这一次陈风分散的三个道身先后遇到截杀,都有不朽道帝的残余,但正如陈风猜测的一般,阴暗宇宙在混沌宇宙之中,能够调动的力量也有限,他们第一次对付陈风,更多的是以试探为主,所以,派出的只是一境不朽,也就是截杀陈风从琅嬛帝域归来的这个道身的,乃是白皮异族的不朽道帝和欺诈之主的一个道身,勉强算是一尊二境不朽吧。 但对陈风的威胁也不算太大,顶多就是欺诈之主的规则之力有些诡异,让陈风吃了一点亏,整体问题不大。 可眼前这个尚未真正现身的敌人,却让陈风紧张得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绝对不是一尊二境不朽可以做到的! 因为陈风现在三个道身若是融合,达到巅峰状态的话,即便是二境不朽也有希望斩灭的,甚至三境不朽应该也可以交锋一二。 即便现在只是一具道身,可陈风的很多手段,都是可以通用的,念力,大一统剑道,还有不朽剑体,这具道身的不朽剑体也在赶路的途中不断地修行,积累不朽细胞数量,在充足的修行资源支撑下,几乎每天都在进步。m.biqubao.com 正因如此,即便是二境不朽来袭,陈风杀不死对方,对方也绝对不可能杀死他的,最大可能是两败俱伤,因为陈风掌握的各种神通手段实在是太恐怖了,尤其是他还有被动的混沌青莲护持,那玩意直接将堪比二境不朽的欺诈之主都给吃了。 可三境不朽陈风就没有把握了,毕竟,三境不朽已经是将规则和肉身融合,他们就是规则本身,陈风可杀不死规则啊,除非达到同样的高度,或者,他的念力继续提升,有质的突破,也触碰到规则之力。 可惜的是,陈风现在的念力境界不低,积累也足够雄厚,但在质上却没有什么突破,始终没有触碰到念力规则,否则的话,他的念力手段的战力,必然又会上升一个台阶,到时候杀二境不朽如杀狗,绝对不成问题。 此时面对一个神秘强大疑似三境不朽的大帝级人物,陈风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他将一切都计算的很准确,可总有遗漏的地方,眼前之人,显然就在他的预料之外。 可心里面慌的一比,陈风气势上却是一点也不输,反倒是气势汹汹的嘲讽起对方来。 但显然他的嘲讽没有什么效果,对方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却缓缓的从虚空之中现出身形来。 那是一个全身暗红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眉心一朵血色火焰的印记,眼睛却是漆黑入魔,头发又是诡异的白色,就连脸也苍白如雪,仿佛不是活人,而是死人。 对方这诡异的容貌,待陈风看清楚之后,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人来。 “你是血炼大帝?” 陈风一语道破对方的身份。 因为血炼大帝并不是什么神秘人物,而是道宫联盟一尊赫赫有名的绝世大帝,血炼帝域之主,血炼帝宫宫主,血炼大帝! 这血炼大帝在九大帝域之主当中,乃是凶名最盛的存在,据说此人诞生的时候,正有灭世天灾降临,大片的星域被毁灭,他作为唯一幸存之人,却变相的吞噬了那些陨落之人的气运命格,一路杀戮崛起,以惊人之势先是成就逆天道主,再以逆天道主之身踏入不朽,直接成为了三境不朽的大帝。 甚至,作为从逆天道主晋升的不朽,他在三境不朽当中,属于战力最靠前的,是接近四境不朽神帝级别的。 有传言说血炼大帝的真正实力早就到了四境不朽的层次,只是他并未再真正动过手,所以这个传言并未得到证实。 可就算是传言,有一点却是实实在在的,那就是他的实力即便是没到四境不朽的地步,也差不了多少,陈风根本不是对手。 哪怕他所有道身汇合,融为一体,达到巅峰状态,也不是对方的对手,差距太大了。 不朽这个层次,哪怕是同一个境界,实力都可能天差地别,更别说陈风和对方差了五六个境界了。 “既然知道本帝的身份,本帝给你一个机会,你自我了断吧,我保你全尸,而且,只是损失掉一具道身,你很快就能够修炼回来,若是本帝亲自出手的话,你怕是所有道身都保不住了。” 血炼大帝默然看着陈风,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神龙宣判一个蝼蚁的死刑一样,充满了蔑视。 “嚯!” 这下陈风就不能忍了,就算自己不是对手,可对方竟然让自己自杀,这就太看不起人了。 陈风眯着眼睛,并不急着发飙,而是冷静的反问道:“阁下乃是堂堂九大帝域之一血炼帝域之主,三境不朽的大帝,我和阁下素未谋面,也无怨无仇,阁下为何一上来就让我自我了断?总得解释清楚吧?” “你不用怀疑。” 血炼大帝依旧神色淡漠,他冷冷的说道:“我并不是接了阴暗宇宙的悬赏而来,只是欠了别人一个人情,这次是来还人情的罢了。” “原来如此。” 陈风恍然的点了点头,也不继续追问,因为已经能够大概猜出情况了,再问对方也未必会说。 “阁下为了还人情来对付我,我可以理解,只是,阁下可曾想过,你对我出手的后果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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