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卡拉米道帝刚才施展的规则之力更加恐怖的攻击,瞬间朝着陈风席卷而来,这种规则之力带着一股诡异的吞噬之力,形成一个漩涡黑洞,将陈风笼罩在其中。 “嗯?” 陈风立刻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力量有些不受控制的朝着周围扩散,仿佛要被强行剥离一般。 这种感觉,陈风并不陌生,他在施展截剑之道的时候,对手就是这种状态,只不过,相比截剑之道,他所面对的这股吞噬之力,在劫掠方面,明显要弱一些,可是因为对方施展的应该是规则之力的秘术,整体威力反倒是比陈风的截剑之道还要强了。 “这种针对血脉层级的吞噬掠夺,对方也是洪刹瓦帝族的不朽强者!” 陈风瞬间根据对方出手,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你是佛波勒道帝!” “混账,既然知道是本帝,还敢对我的弟子下杀手,我看你是活腻了!” 佛波勒道帝的声音响起,但陈风却是丝毫不慌,因为他知道佛波勒道帝是不可能亲自出手的。 虽然洪刹瓦帝族在混沌宇宙之中,和后天修行者是敌对的关系,而且因为天赋血脉的缘故,以后天修行者中的道主为食,可这只是内部矛盾,考虑到洪刹瓦帝族的存在,对后天修行者也是一种激励,再加上洪刹瓦帝族的老巢太过特殊,道宫联盟虽然不时有人喊出犯我道宫联盟者,虽远必诛的口号,可除了对阴暗宇宙这种原则上的敌人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做做样子而已。 类似洪刹瓦帝族这样的先天异族,依旧在混沌宇宙当中逍遥快活着,只是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道宫联盟的那些有背景的道主,最多就是欺负下背景比较弱的道主。 佛波勒道帝有了之前万圣道主的前车之鉴,现在可以说是小心的很,本尊从来不敢轻易离开洪刹瓦帝族老巢,所以,眼前出手的应该是佛波勒道帝留在卡拉米道帝身上的一道化身。 不过,听卡拉米道帝的意思,佛波勒道帝似乎在万圣道主的追杀之下,意外的因祸得福,突破到了二境不朽的地步了。 再一对比因为受到佛波勒道帝影响,原本能够成就不朽,直接就是大帝级大能的万圣道主,却因为道心破绽,最终突破不朽失败,身死道消。 元凶逍遥自在,反而实力更进一步,这让陈风也为万圣道主鸣不平,同时也对这世道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你来的正好,想来你的本尊应该躲在洪刹瓦帝老巢冕北源殿之中吧,只是区区一个化身而已,就敢如此嚣张,看来,实力突破到二境不朽之后,让你很膨胀啊,你既然如此自信,不知道可敢出来和我正面一战?” 陈风直接运转大一统剑道,圆满如意的无敌剑道直接将他守护在内,同时力量集中在截剑之道上,轻而易举的就将佛波勒道帝的神通抵挡住。 他神眼凝聚,直接穿透虚空,看到了卡拉米道帝上方浮现的一道伟岸身影,正和当初万圣道主留下来的关于佛波勒道帝的影像相吻合。 其实,都不需要看到对方的样子,只通过气息,他就可以判断出对方的身份,因为当初佛波勒道帝的不朽神血,可是落在陈风的身上,那是相当于佛波勒道帝当时的半条命的,尽管那时候的陈风根本无法炼化不朽神血,最终将其卖掉,可对那恐怖的气息却是非常熟悉,记忆深刻。 “你竟然挡住了我这一招,小子,你到底是谁?” 佛波勒道帝看到陈风如此轻松的化解自己的杀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现在只是一具化身,并不能维持太久,刚才那一击,可以说是他这具化身能够施展出来的最强攻击了,若是连这都无法奈何陈风的话,那接下来就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他的化身败亡在此。 但他必须要搞清楚陈风的身份,也好有个准备,莫名其妙冒出来这样一尊强敌,还杀了自己的弟子卡拉米道帝,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于任何一个势力来说,一尊不朽道帝都是十分珍贵的,像洪刹瓦帝族这种先天异族更是如此,本来族人就少,要诞生出一尊不朽道帝,更是需要无数亿万年的积累才能够诞生出一尊。 卡拉米道帝可以说是洪刹瓦帝族最年轻的不朽了,如今被人所杀,洪刹瓦帝族必然要为其报仇的。 “想要知道我是谁,回去好好打听打听,或者,你也可以继续龟缩在冕北源殿中,等来日我杀上冕北源殿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我的身份了。” 陈风并指成剑,一招一剑无量,瞬间将佛波勒道帝的这具化身淹没。 “小子,本帝记住你了,你就等着我们洪刹瓦帝族的报复吧!” 在一道怒吼声中,佛波勒道帝的化身彻底崩溃,一缕微弱的吞噬规则之力留了下来。 陈风神色凝重的盯着这道吞噬规则之力,经过短暂的考虑之后,当即下了决心,分出一道雄厚的念力,几乎相当于他现在巅峰状态的三成念力了,这股念力施展万念俱灰,也足以灭杀一般的一境不朽了。 “虽然不能直接杀了佛波勒道帝,但却可以借此机会窥探下洪刹瓦帝的一些情况,若是他在冕北源殿中的话,就更好了。” “生命规则,本源狩猎!” 陈风将生命规则之力催动到自己现在可以催动的极限,施展本源狩猎的秘术,以眼前这道吞噬规则之力为引,直接无视时间空间的限制,下一刻,他的这一道念力,在生命规则之力的裹挟之下,透过因果长河,迅速降临到了一个古老苍茫的神殿之中。 “本源狩猎,杀!” 陈风在降临的第一时间,直接对准神殿之中的一个白眉老者杀了过去,这白眉老者正是佛波勒道帝的本尊,他显然也没想到陈风有这样的规则秘术,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连忙出手化解。m.biqubao.com 陈风却是趁着这个机会,将念力透过神殿,朝着周围探查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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