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道帝在不朽道帝当中也是战力顶尖的存在,只不过,凌霄道帝的截剑之道太过霸道了,所以,真正和他交过手的顶尖不朽道帝不多,但是,但凡是和他交过手的不朽道帝大能,对他的评价都很高。 就连荒古神帝就曾经和他交过手,并且自认若是拼命搏杀的话,自己和凌霄道帝之间是五五开,这就很让人震惊了。 因为荒古神帝作为先天异族中的顶尖存在,天生就是时空之道的掌控者,最为擅长的就是保命了,按说和任何不朽道帝交手,都应该是先天立于不败之地的,可他却说凌霄道帝和自己五五开,足以说明凌霄道帝的截剑之道有多么的可怕。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凌霄道帝的截剑之道,发挥到极致的话,是连时间和空间都可以截取的,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能够克制荒古神帝的时空之道的。 只不过,想要做到那一步,对凌霄道帝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全力以赴甚至拼命才行,可他和别人交手,都是以切磋为主,还远不到生死拼杀的地步,所以,没有人真正见识过凌霄道帝的战力有多强。 可因为之前的一些战绩,很多人对凌霄道帝的称呼,有时候也会以凌霄神帝来称呼,三境不朽可以称之为大帝,四境不朽则是神帝,荒古神帝就是四境不朽级别的强者。 当然,这些称呼只能代表这些存在曾经达到的高度,至于如今这些不朽存在到了什么样的高度,就是个迷了,除非他们再次全力出手,才能够被人所知。 可也因此,很多人都知道凌霄道帝的截剑之道乃是极为强大的传承,想要修成的难度是非常大的,至少除了凌霄道帝之外,他们还从未听说有谁修成截剑之道的,陈风绝对算是头一个。 “凌霄神帝的传承,岂是谁都能够随便修成的,会不会是他自己的大一统剑道的某种神通手段,只是和截剑之道有些相似而已?” “绝对不会有错的。” 一位逆天道主剑修无比肯定的说道:“我也是一名剑修,当年为了得到凌霄神帝的传承,也是耗费了无数的时间和精力去研究,甚至,我曾经有幸亲眼目睹凌霄神帝和一位不朽大能交手,这个陈风施展的截剑之道虽然和凌霄神帝的截剑之道有很大差距,但神通的玄妙却是一样的,这一点绝对假不了的!” 这个逆天道主也是颇有威名的人物,和申屠道主一个级别的存在,属于顶尖的逆天道主了,众人都知道他是剑痴,也从来不屑于骗人,所以,他的话还是非常有说服力的。 “本身他修成大一统剑道,我等还不太在意,那毕竟只是一个逆天道主创造出来的功法,就算是再强大,又能够强到哪儿去?可截剑之道却是凌霄道帝纵横宇宙的神通,他竟然能够修成,莫非和这大一统剑道有关系?” “有可能!难怪他能够以区区二星道主的修为就逆斩一境不朽,原来是修成了截剑之道,而且,看他现在的战力,似乎比我们得到的信息还要强横,他还提前布局,现在的局势对我们非常不妙啊!” “你们说,暗影会是不是真的和对方勾结在一起,坑害我们?” 随着陈风展现出强大的战力,随手一击就化解了这么多人的联手攻击,直接对众人的信心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就是毫无斗志了。 不只是他们,就连暗影会会长此时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陈风,沉声问道:“你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你明明已经分出大部分力量去了琅嬛帝域,还在太上剑宫留下了一具实力强大的道身,按说你在这里的分身应该是最弱的,为何还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谁说我派出去的两个道身实力是最强的?” 陈风冷笑着反问道。 “好了,如果你们的手段就这么多的话,就乖乖引颈受戮吧!” 陈风淡淡的说着,直接催动念力神通。 万念俱灰! 对付眼前这些人,根本就用不上施展万念俱寂这种终极杀招,万念俱灰就已经足够了,因为暗影会会长的本尊都没有降临,只是一个分身,在陈风眼里,也就是一般的逆天道主的层次,甚至只从神魂真灵层次来算的话,他可能还不如那些神魂真灵完整的逆天道主了。 “这是……念力神通!” 暗影会会长到底是不朽大能,瞬间看出陈风施展的手段,心中骇然,当即沉声叫道:“住手!” “你就算是能够将我们在场的人全部杀死,但却无法将我们真正杀死的,我们来到这里的人,都有道身留在外面,若是战死在此,我们幸存的道身或许无法找你报仇,可你的亲族,总不可能永远都待在家乡不出去吧?你若是杀了我们,必将面对我们无休止的报复!”biqubao.com “我们暗影会最擅长的就是暗杀了,这次的事情,是我们狗眼看人低,小瞧了阁下,不如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们愿意做出补偿,并且立下本命誓言,以后绝对不再和阁下为敌,也不再和阁下的亲族为敌,如何?” 暗影会会长是个谨慎小心的人,在看到自己等人落入陈风布置的陷阱中之后,又见识到陈风的截剑之道,再加上他施展念力神通,不由的让他想起申屠道主的事情,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念力手段是不受道身的限制的,也就是说,按照陈风斩杀申屠道主的念力层次,他现在这具分身,完全有实力将他们全部斩杀。 原本按照他的打算,是利用一部分人牵制住陈风,剩下的人,将陈风围杀,毕竟,念力再强大,那只是攻击力强,自身防御力不够的话,被他们先杀死,陈风自然就构不成威胁了。 可刚才众人联手攻击都被陈风轻松化解,加上这里更是陈风提前布置的陷阱,几乎让他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 继续厮杀下去,他们绝对会全部栽在这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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