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棵先天道树是捞不到好处了,只能看下其他地方有没有宝物。” 陈风损失了几滴神血和一些念力之后,只好放弃,前往洞府的其他地方探索起来。 这先天五太道树以及结出的道果,陈风是没信心得到了,但现在无法得到,不代表以后不可以,而且,他既然修成了十二重混沌元纹,凝聚出混沌青莲,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这个洞府主人的传人了,或许,这个可以作为一个突破点。 而且,以陈风以往的经验判断,虽然无法直接得到先天五太道树,摘取上面的道果,可谁说就非得死磕门口这五棵道树了? 别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之后,或许就直接放弃了,但是,陈风却是想得更多,如果自己能够直接继承整个洞府的话,岂不是就可以直接拥有这里的一切,也包括这五棵道树,乃至道树上的道果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啊,真正的强者是全都要! 越过五棵道树所在的区域,陈风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彩色的虹桥之上,在虹桥的下面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水清澈见底,河中甚至可以看到许多水族在其中游玩,陈风念力一扫,立刻就发现这些水族看似很小,实则本体极为庞大,并且,实力强横至极,甚至达到了堪比不朽的层次。 然而,就是这样强大的水族妖兽,却被封印在这河水之中,沦为被观赏的玩物,让陈风莫名的感觉到胆寒。 这可是不朽层次的强大妖兽啊,竟然被封印在此,沦为观赏之物,再结合之前的先天五太道树,陈风越发肯定,这座洞府的主人,绝对是超越不朽存在的绝世大能。 可越是如此,对于继承这位大能的洞府和传承的信心,就越是不足,陈风不知道这位大能到底留下了多少传承出去,修成混沌青莲的人又有多少过,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或者比较少的话,他还是很有信心去争夺一番的。 他看了一眼桥下河水之中那些疑似不朽战力的强大水族之后,就收回目光,迈步走上虹桥,当到桥上,就看到前方桥下出口的位置,正有一处凉亭,凉亭之中有两个头发花白的青衣老者相对而坐,正在一边喝酒一边下棋。 “是活人?” 陈风感应到对方的生命气息之后,不由的一惊,但旋即又怀疑可能只是傀儡之类的守护者。 因为这两个老者身上的穿着打扮一样,很容易让人怀疑是制式的傀儡。 可能够守护在这桥下通往洞府深处的要害之地,必然不是一般人,陈风心中闪过一些念头,最后连忙客气的朝着两个青衣老者拱手行礼。 “晚辈拜见二位前辈!” 虽说陈风已经有不朽层次的战力,正面硬碰硬的话,就算是二境不朽也可以打上一架,可刚才看到桥下河水之中竟有达到不朽战力层次的水族沦为观赏物,而眼前这两者却可以坐在这里喝酒下棋,显然实力地位更胜一筹,所以陈风不敢小觑,给予了足够的重视。 当然,最直接的一点还是陈风心中强烈的危机感,如果和这两人动手的话,陈风没有一点胜算,这是针对他们本身的实力,如果再算上他们对这里更加的熟悉,那就更加的吃亏了。 “咦?好久没有人进来了。” 其中一个年长的老者看到陈风之后,微笑着看向陈风,轻抚着自己的胡须,目光和善。 “嗯?” 他对面的那个青衣老者目光却是流露出冷厉的杀气,尤其是他看向陈风的时候,毫不掩饰自己眼眸之中的血煞之气,仿佛陈风不是一个刚来到这里的陌生人,而是和他有血海深仇的敌人一般。 当陈风对上对方的目光的时候,仿佛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一股恐怖的神魂冲击直接涌向他的心头,几乎要将他的心神湮灭,幸亏他刚才念力突破到了八重,单是在念力修为上,就已经达到了一境不朽的层次,再加上不朽念体的特殊和强大,以及大一统剑道等各方面的加持,便是二境不朽念力强者的冲击,也足以抵挡得住。 所以,陈风很轻松的就抗住了这一波冲击,面不改色,只是脸上露出一抹忌惮和怒意。 他没想到那个年长的青衣老者态度还算友善,可另一人竟然直接就对自己施展出神魂攻击,尽管这等层次攻击不强,对方只是随意而为,也就是道主层次,可起码得有合道道主的神魂强度,才能够抵挡得住的,但凡陈风的神魂境界没有这么强,就会被当场灭杀,魂飞魄散了。 “明明境界只是二星道主,可神魂强度竟然达到了合道道主的层次,想不到,这次竟然还来了一个妖孽道主呢?不过,这点层次,也就在外面装一下,在这种地方,和蝼蚁又有什么区别?” 对陈风出手的那个杀气老者冷笑一声,直接隔空朝着陈风一掌拍了过来。 五根粗大的手指如同五根柱子一般,化为一座囚牢,将陈风牢牢的锁定,手掌尚未落下,陈风就已经感觉自己周围的虚空,乃至时间,似乎都被囚禁封锁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他要杀我?” 陈风如何不知道对方的意图,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何一见面就杀自己,可陈风岂会什么都不做的等着对方杀来,然后引颈受戮。 “不朽剑体!” 陈风第一时间将不朽剑体催动,体内无数不朽细胞的能量瞬间爆发出来,贯穿整个神体,将神体的神威爆发出来。 刚才对方以神魂之力攻击陈风,显然只是随手一击,可也试探出了陈风在神魂方面似乎比较擅长,就放弃了神魂攻击,转为攻击肉身。 可惜,他只看出陈风的境界只是二星道主,却没看出陈风在其他方面的能耐。 “轰!” 对方的力量直接作用在陈风的身上,恐怖的威压让陈风都为之颤动,可他的不朽剑体和不朽念体都足够强大,硬是挡住了对方的攻击,不过,陈风也被这股力量击退了到了虹桥的入口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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