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完全无视自己攻击的时空飞舟顷刻之间冲到自己面前,一股寒意从都江道主的心头勇气,瞬间传遍了全身,让他的肌肉乃至神魂都紧绷了起来,连忙调动天道神环的力量,在身后凝聚,手中更是亮出一把不朽帝兵,警惕的盯着陈风。 准确的说,是盯着陈风脚下的时空飞舟。 刚才的情况,他看的非常的清楚,陈风并未出手,一切都是靠着他脚下的这件飞舟法宝挡了下来。 “这是什么品质的不朽帝兵?竟然能够如此轻松的挡住我的一招秘术,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不朽帝兵,至少也是上品不朽帝兵!” 别看陈风手里不朽帝兵多入牛毛,上品不朽帝兵更是不值钱一样,极品不朽帝兵都有不少。 可那是他在荒古神朝扫荡的收货,在外界,随便一件不朽帝兵都是非常珍贵的。 太虚道主也算不弱了吧,堂堂合道道主层次的强者,当初去救陈风的时候,看到血莲神尊的那件下品不朽帝兵血色神枪之后,不也直接给收了起来,而不是不屑一顾。 他能够拿出两千万方混沌元液去请玄天道主出手相助,就是靠着一点点攒下来的,道主强者赚取资源容易,可消耗也是非常惊人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如陈风这般气运滔天,赚取资源比抢钱都快。 “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都江道主身后的飞舟之上,还站着几个人,是他的随从和弟子,原本他们都是看热闹的心态,在他们眼里,都江道主乃是四星道主,太上剑宫也就那三个宫主能够威胁到他,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提。 可谁曾想,这才一个照面,都江道主引以为傲的一招秘术,就被对方如此轻松的破去了。 “这、这是上品不朽帝兵!绝对是上品不朽帝兵!” 在短暂的震撼惊悸之后,都江道主心中迅速被贪婪的念头充斥着。 他乃是四星道主,手里不朽帝兵倒是足足有四件,其中两件是下品不朽帝兵,两件是中品不朽帝兵,上品不朽帝兵却是一件都没有,并且,就算是将他手里的四件不朽帝兵卖了也不够买一件上品不朽帝兵的零头的。 可眼前这个一看就知道境界不高的小子,竟然坐拥一件上品不朽帝兵,而且还是一件兼具飞行和防御位一体的上品不朽帝兵,可以说是上品不朽帝兵种的精品了,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此等宝物竟然落在你的手中,实在是浪费!” 都江道主心中对陈风实力的忌惮消散,陈风能够破掉自己的秘术,凭借的乃是这件飞舟法宝,而陈风的实力,想来不会太高。 “你能破开我的秘术进攻,可未必能够突破我的束缚,接下来,我就先将你镇压,将你带回去,再慢慢的炮制你!” 都江道主心情激动万分,一旦得到一件上品不朽帝兵,自己的实力必然可以暴涨,并且,凭借一件飞行防御类的上品不朽帝兵,他甚至可以和五星道主掰手腕。 他越想越兴奋,当即迫不及待的朝着陈风杀了过去。 在他眼里,陈风应该是一星道主境界,勉强可以发挥出一部分上品不朽帝兵的威力,不容小觑。 他当即使出全力,同时催动四件不朽帝兵,化为一座四方大阵,将周围虚空尽皆封锁,朝着陈风镇压过去。 就在这时! 嗖嗖嗖嗖! 陈风的身前突然出现了四道身影,正是之前被陈风完全收服的凌霄古画中的四个仆从,龙袍帝王、黑衣杀手、屠夫和剑客。 这四人的境界都属于三星道主巅峰,其中尤其是以剑客的境界最高,相当于准四星道主层次了。 这四人单独对上都江道主,自然都有些不如,可他们修炼的乃是凌霄道帝传授下来的剑道。 并且是将截剑之道拆分成四部分,分别让他们修行,也就是说,四人联手起来的话,是可以施展出截剑之道的威能的。 而截剑之道的恐怖,陈风比谁都清楚,他自己就是截剑之道的受益者。 所以,四人单独都不是四星道主的对手,可四人联手之下,却是可以斩杀四星道主的! “你们四个,也是时候好好出出力了。” 陈风淡淡的说道。 “是,主人!” 龙袍帝王等人连忙躬身领命,随后释放出强大的气息,直接迎着都江道主杀了上去。 这四人刚一出现,就让都江道主眉头狂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大概能够看出这四人的实力情况的,单独都不如自己,可联手起来,自己想要取胜也不容易的。 这是实实在在的四个三星道主巅峰的强者! 他们几乎可以建立一个不算弱小的势力的。 然而,就是这样四个道主强者,竟然也称呼陈风为主人?这可比之前石破天称呼陈风为主人,更让他震撼啊。 哪怕他并未看透石破天熔岩异族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他实际上已经是二星道主了,但影响都不大。 而这四个三星道主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什么情况?你们可是三星道主啊,竟然认他为主?” 都江道主表示无法理解,怒吼出声,可回应他的是四人狂猛霸道的攻击。 四大傀儡道主的剑术各有所长,可汇聚到一起,组成截剑之道的话,那就只有一两个字。 霸道! 完全不讲理的霸道,除非你能够以绝对的优势碾压他们,否则的话,任何攻击手段,都会被他们截取转化,甚至壮大自身,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是实力比他们强大的对手,在不断的消耗下,也会被累死的。 商少贤和石破天也是第一次看到陈风召唤出这四个傀儡仆从动手,一时间愣了下,但很快释然,陈风可是连不朽道帝都斩杀了,又四个三星道主仆从很奇怪吗? 至于莽野师徒三人,此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合不拢,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却骇然发现,之前让他们畏惧忌惮的都江道主,此时已经被陈风的四个仆从给生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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