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对商少贤说这些话,并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发自内心真实的想法,因为在他找商少贤之前,也从极戮道帝那里要到了关于商少贤的详细资料,得知他乃是出自混沌宇宙一个极为古老的家族——殷商古族! 这殷商古族原本可以说是先天异族,只不过,他们血脉之中传承的乃是商道,这商道并不具备太强大的战斗力,但却让他们天生拥有极强的经商能力,帮助他们聚敛惊人的财富。 可是,坐拥巨大的财富,却没有守住的力量,自然是很危险的事情,起初殷商古族也都会凭借庞大的财力雇佣强者守护,同时不断培养属于自己的强者,可血脉上面的天赋终究是有限制的,殷商古族经历了多次劫难,被各方派出的人手渗透,如今整个殷商古族真正拥有殷商古族血脉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大部分都已经被渗透,成为了别的势力控制的棋子。 商少贤作为唯一拥有殷商古族嫡传血脉的人,本应继承殷商古族族长之位,可最终却因为家族的种种变故,最终家族基业被侵占,自己不得不流浪在外,苟且偷生。 但他身上背负有纯正的殷商古族血脉,他一日不死,那些侵占殷商古族产业的人,就一刻不能够放心,之后就有了他们请古擎出手,在宇宙战场杀死商少贤的事情。 并且,这件事是暗中进行的,因为谁也不想暴露出来,被打上一个谋害殷商古族继承人的罪名,这样的话,就对他们未来争权夺利很不利,甚至可能成为其他几家势力围攻的对象,毕竟,少了一个竞争者,其他人能够瓜分的好处就更多了。 商少贤的血脉并不高,并不是不朽血脉,极限只是五星道主级的血脉,并且还是不擅长战斗的商道血脉,这注定他不是一个优秀的战士,可若是将这些天赋利用到商业上,绝对可以成为一个商道巨擘。 一个战力不足的商少贤对陈风来说没有什么价值,可一个商道天才,却不一样了,就如同之前陈风遇到的北云道神兄妹三人,还有器尊道神,都是有自己的价值的。 随后,陈风又去看了下正在养伤的石破天,石破天的伤势很重,但东部驻地的治疗水平很高,更有四个不朽大能在,他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得知陈风要回去之后,石破天表示想要和陈风一起走,就连商少贤也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找到陈风,想要追随陈风。 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情况,想要返回殷商古族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显然是不可能得,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强者依托。 他曾经也想过找这样的办法,但是,在混沌宇宙的时候,他的渠道都被封锁了,就算是他有心想要找个强者去投靠,也找不到人,即便是找到人了,因为殷商古族内部的纷争情况,牵扯到的势力太多,一般人也不愿意牵扯进来。 至于不朽层次,别看东部驻地有足足四个不朽,但那是混沌宇宙汇聚了不知道多少地方的强者才凑齐这么多的。 实际上,在混沌宇宙当中,不朽存在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商少贤根本就接触不到,他来到宇宙战场有一个小心思,就是希望能够投靠一位不朽道帝,不管是拜师,或者是成为仆从,都是他未来回归家族的希望。 可现在,他清楚的认识到,这些根本就是奢望,反而在陈风的身上,他看到了某种可能。 陈风虽然现在只是道主,却有着不朽层次的的战力,甚至寻常的一境不朽,都不是他的对手,要被他秒杀。 这样的强者,若是可以追随的话,甚至比追随极戮道帝这样的不朽强者更有前途。 面对石破天和商少贤的请求,陈风简单考虑了下,就答应了。 这两人都有自身的优点,而这些优点,也都是未来陈风能够用得到的。 虽然他在荒古神朝中只需要一开口,必然会有无数的人愿意追随他,可一般的人他看不上,而他能够看上的那些人,首先是荒古神朝的人,其次是他们各自势力的人,最后才算是陈风的人。 陈风要的是纯粹的属于自己的人手,而不是受到各种牵绊的追随者。biqubao.com 商少贤的情况就很简单了,若是能够帮他解决殷商古族的问题,陈风就相当于掌握了一个精通商道的商业势力,而石破天的情况和商少贤差不多,虽然是先天异族,但是他们熔岩异族这一脉早就没落了,所以,他想要来宇宙战场寻求突破,变得强大之后,回去重振家族。 两人都有共同的需求,正好符合陈风的条件。 在东部驻地做最后的整顿之后,陈风就带上商少贤和石破天出发了,因为他要先去一趟太上剑宫,解决自己本命誓言的事,石破天和商少贤两人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就打算跟着陈风修行,陈风修行大一统剑道,几乎可以指点任何修为境界不如他的人。 去往进入太上剑宫的中转站,陈风依旧乘坐的东部驻地提供的飞行法宝,这一次可就比上次好多了,是一件上品不朽帝兵,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护送陈风过去的乃是灵隆道帝。 有这样一尊三境道帝护送,一路上可以说是平静的很,因为就算是遗忘大帝想要出手,也不可能对陈风造成威胁,除非祂请来另一个三境道帝出手,但宇宙战场当中虽然有不朽道帝,可也不是大白菜,更别说三境不朽了。 有灵隆道帝护送,陈风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安心进入到岁月流光图当中修炼。 这次进入宇宙战场之行,虽然时间不长,可陈风的收获却是惊人的,堪比之前在荒古神朝当中的收获了。 “我虽然斩了遗忘大帝的一个分身,并且斩掉了他本体的一个触手,但后者能够成功,完全是因为对方被灵隆道帝牵制住,无法动弹,站着让我打,我倾尽全力的一击,方才将其打伤,否则的话,祂但凡分出一些力量防御,我怕是都无法突破他的防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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