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将我打伤就饶你不死!” 这充满侮辱性的话,瞬间让索离司心中充满了羞愤恼怒,进而转化为无尽的怒火。 “你找死!” 索离司低吼一声,周围一百五十道天道神环迅速转动起来,不停的震荡着,就连身后凝成的那个阴暗生物的身影,也都随着他一起动作起来,头上一百零八只眼睛齐齐的看向陈风,带着摄魂夺魄的力量。 再加上那无数条触手挥舞着,此番攻势,比之刚才竟是又要强盛不少。 “轰!” 索离司一拳含怒杀出,直接将眼前的大片虚空化为一片真空地带,全部被他的天道神环的力量所覆盖,在这片区域当中,任何存在都要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你给我去死!” 索离司的心已经有些慌乱了,他第一次遇到陈风这种难缠的敌人,自己的实力如今强大到这种地步,在不朽之下几乎可以说是无敌了,竟然没能一举将陈风击杀,对方反而若无其事的嘲讽自己,这份耻辱感几乎让他要疯掉。 轰隆隆! 这恐怖绝伦的杀招,将眼前虚空几乎化为混沌,索离司的脸上满是暴虐杀戮的气息,可当眼前的各种能量散去之后,显露出陈风的身影之后,索离司的表情再一次凝目了,就连目光都变得呆滞了。 陈风活动了下胸膛,在他的心口处,索离司的拳头正印在上面,拳头和胸口接触的地方,隐隐可以看到一些细微密集,微不可查的裂纹,但这些纹路对于陈风来说连伤势都算不上,只是正常运转一下不朽剑体,那些裂纹就迅速恢复了过来。biqubao.com 甚至于,这一击连他的不朽细胞都没有摧毁一个。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陈风那点连伤势都算不上的损伤就已经全部愈合。 随后,他抬起头一脸平静的看向索离司,扬了扬眉头。 “继续,你没力气了吗?要不要再去你主人那离讨点吃的再来?” “额……” 索离司此时还保持着拳头轰击在陈风胸口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就连陈风说完这番话,他都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动作。 他呆滞的脑子似乎转动了起来,目光也活过来了,当即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尖叫声。 “这怎么可能!你的肉身怎么可能这么强!” 陈风扬起眉头,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他,只是,他此时的瞳孔都变成了淡金色,带着一股难言的威压,直接涌向了索离司的心头,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在索离司的心头生起,瞬间就要将他整个内心淹没,他连忙想要将这股恐惧感打散,当即怒吼一声,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朝着陈风再次疯狂出击。 “都是幻象,都是假的,这绝对不可能,你一定已经死了,就算你还活着,也给我去死!” “我要杀了你!” 索离司全力出手,各种神通手段,武器法宝尽皆被他催动,接连不断地朝着陈风轰杀了过去,就连他从遗忘大帝那里得到的力量,也都毫无保留的朝着前方倾泻。 掌握了一百五十条完整的天道之力,并且还得到了一尊不朽级阴暗生物的力量加持的索离司发疯起来,破坏力是非常恐怖的。 此时他疯狂的攻击,直接将周围一切都摧毁,那恐怖的余波,让周围的人只看得胆战心惊,肝胆欲裂。 但这并不是最让他们觉得恐怖的事情,真正让他们感觉恐怖的是,此时在索离司的不断进攻之下,那恐怖的能量中心,一个悠然淡定的声音时不时的响起,极尽挑衅和嘲讽。 “索离司,你把自己的尊严都卖了,就换来这点实力么?你的主人对你也太小气了,给你的力量太弱了,就不能再用点力么?” “太轻了,你出手太轻了,真是一个纯纯的废物,难怪你只能当叛徒,你就算是没有背叛,以后也不会有太大的出息的。” “你就算破不了我的防御,你给我挠挠痒也行啊,可你的力道连给我挠痒痒都软绵绵的!” 一句句话如热油一样浇在索离司心头燃起的怒火之上,将本就陷入癫狂状态的索离司朝着这疯狂的方向刺激着。 周围的人甚至怀疑,按照陈风这么刺激,索离司会不会最后被刺激得发疯而死,毕竟一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终究是有极限的。 而陈风的刺激也确实非常有效果,索离司的声音和攻击越发的疯狂极端,他的力量也在不断地被身后浮现的阴暗生物吞噬,一直到最后,索离司的声音完全变成了野兽一般的嘶吼,一击沉重无比的喘息声。 甚至于到最后,索离司身后的阴暗生物虚影几乎凝练成实质,仿佛要活过来一般,让远处观战的人一个个都胆战心惊,充满了担忧。 “嗷~” 随着一阵阵诡异阴冷邪恶的气息不断地充斥着这方天地,最终一道完全和索离司的声音不一样的怒吼响起,索离司背后的变异章鱼形态的阴暗生物疯狂挥舞着自己的出手,一百零八只眼睛则绽放出邪恶的光芒,它低吼着将恐怖的邪恶力量催动到极致,阴暗气息直接提升到了巅峰状态。 这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悸动在众人心头生起,就算是之前面对索离司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过的。 随着这阴暗生物章鱼发出怒吼,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波纹朝着周围扩散,周围的空间直接被扭曲起来,像是原本平静的海面上,突然有恐怖的水中猛兽搅动一般。 这恐怖的一幕,让周围的人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距离近的直接就被重创,远一些的在心神和视觉上也会受到影响,难受的要死,几乎要走火入魔。 而在这股能量的攻击中心区域,则几乎化为一个恐怖的黑洞,比之之前索离司所谓最强一击造成的黑洞更加恐怖,危险的吞噬之力蔓延,散发着毁灭死亡的气息。 所有人都很清楚,只要他们靠近黑洞,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可到了这一步,那陈风的声音依旧平静的响了起来。 “就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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