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煌煌浩荡的刀势直接从莫陨道主身上扩散开来,瞬间将陈风笼罩在其中,这股刀势宛若一个庞大的混沌世界,刀气弥漫,每一道刀气都可以轻松的灭杀一尊一星道主,万千刀气交织,形成了一方刀气牢狱,将陈风紧紧封锁在内。 因为本命誓言的限制,莫陨道主也不能直接对陈风产生杀意,所以,出手相对保守,只是困,而不是攻。 而罚灭家族对他提出的要求也是如此,将陈风拦住,阻止他前去刀府,当然,最好是将陈风赶走,或者让他知难而退,放弃挑战刀府。 罚灭家族强势霸道,可那是他们亿万万年靠着罚灭道主的威势积累下来的能量,可即便是当年的罚灭道主在,在陈风这个年龄的时候,战绩都无法和陈风相比的,尤其是陈风此时展现出来的战绩,并不是他的极限。 他还能够继续提升,这就太恐怖了! 至于非布斯塔,他乃是天女异族,和罚灭道主这种后天修行者没有什么可比性,就算是非布斯塔能够很快成长为不朽道帝,可掌控规则之力的优势,到了那个层次之后,就会迅速削弱,在罚灭道主这等人物眼里,和其他不朽道帝没有区别。 陈风自然也有信心在道主之境,做到罚灭道主那个程度,甚至比他更强。 所以,现在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荒古神朝之中,其他十一府,甚至包括荒古神族,都乐于看见陈风崛起,唯独罚灭家族不希望看到陈风崛起,因为对其他府来说,已经有了一个罚灭家族,陈风的崛起,对他们来说,影响不大,甚至,他们还乐意看到陈风去和罚灭家族交锋。 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陈风必然会将刀府踩下去,而几乎已经完全掌控刀府的罚灭家族,怎么可能坐视陈风踩着他们崛起。 可他们再怎么不满,也得在荒古神帝制定的规则下行事,因为别说他们了,就算是他们的老祖宗罚灭道主成了不朽道帝,在荒古神帝面前,也得规规矩矩的。 莫陨道主若是真敢对陈风下杀手,必然会遭到本命誓言反噬,当场陨落,他欠罚灭家族人情,但却不是欠他们一条命,显然不至于拿命去帮罚灭家族。 甚至,他从一开始,都不太想出手阻拦陈风。 堂堂一尊合道道主,哪怕是突破失败的合道道主,和一个道神也完全是两个层面了,要不是罚灭家族用人情来要挟,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太丢人了。 所以,刚才他对陈风态度还算平和,只是希望凭借自己合道道主的威势吓退陈风。 可他没想到陈风竟然如此傲气,面对自己这样一尊合道道主,浑然不惧,甚至还敢口出狂言,这就让他大为恼火了。m.biqubao.com 因此,他一出手,就使出了几分实力,虽然不能对陈风下杀手,可教训下他,还是可以的。 “小子,我这陨落刀域一出,就算是五星道主,都休想冲出去,你就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吧,等哪天你想通了,不想挑战刀府了,我再放你出去!” 莫陨道主沉声说道。 “就凭区区一个陨落刀域就想困住我?” 陈风闻言,冷笑着摇了摇头:“你说我对你合道道主的力量一无所知,不好意思,我对合道道主的力量了解的还是很深入的。” 他可是和云樱道主深入交流了三个月之久,两人双修的时候,也各自展示了自己的道,对于云樱道主的虚无剑道,陈风印象也是颇深,深知合道道主的力量有多么可怕。 但现在他不朽剑体的生命规则之力在非布斯塔的帮助下有所精进,凭借生命规则之力,再配合大一统剑道,或许无法正面对抗一尊合道道主,可从他布置下来的刀域中冲出去,还是不成问题的。 “反倒是你!” 陈风继续说道:“对我的力量,才是真的一无所知啊!” 他和莫陨道主说这么多话,其实也是在拖延时间,暗中蓄势。 他不可能将自己的手段一个个施展出来,那样的话,必然会引起莫陨道主的警惕,让他加强手段,所以,他只能出手一次,一击尽全功! 轰! 陈风瞬间引动体内生命规则之力的力量,不朽剑体的力量也直接爆发出来,汇入手中天行剑之中。 他的身上同时爆发出璀璨至极的彩色光芒,那是大一统剑道的显化。 他的眉心之处,浮现出一道刺目的橙色光芒,橙色念晶体的力量也被他催动,融入到天行剑之中。 嗡! 天行剑深处,本源之灵也大放光芒,和涌入到天行剑中的诸多力量汇合到一起。 这一剑,绝对是陈风目前能够施展的最强一击。 “破!” 陈风爆喝一声,一剑斩出,整个陨落刀域之中,瞬间被天行剑的剑光充斥,那恐怖至极的力量,让莫陨道主瞬间生出警觉之心。 “不好!” 他连忙就要将陨落刀域的力量提升到极致,陈风这一剑的威力虽然强大,可是还不足以威胁到他这样一尊合道道主,可是,只凭此时的陨落刀域的威力,却是无法挡住陈风这一剑的。 可惜,陈风这一剑蓄势已久,一剑斩出,就直接穿透了陨落刀域的层层刀气。 那些足以灭杀一星道主的刀气,在一剑无量的攻势之下,如同冰雪一般瞬间消融,根本无法阻拦住陈风分毫。 紧接着,陈风持着天行剑,就直接杀到了陨落刀域的边界。 莫陨道主的力量第一时间加持在陨落刀域的边界上,要将陈风拦住,可惜,没等他将陨落刀域边界完全提升到极致,天行剑就已经斩在了上面。 噗! 一个巨大的缺口出现在陈风面前,那缺口足足有千丈长,如同一个巨大的门户,出现在陈风的面前。 “我说过,你拦不住我的,告辞!” 陈风回头冲莫陨道主扬眉挑衅的笑了笑,直接使出剑游太虚身法,身影瞬间和天行剑融为一体,直接穿过这个千丈高的门户,从陨落刀域之中杀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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