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量……” 陈风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目光紧紧的盯着非布斯塔头顶浮现出来的光明神环。 哪怕非布斯塔施展出来五星道主层次的力量,陈风都不会如此震惊,因为,那样再怎么妖孽,也只是道主层次的力量,陈风即便现在不是对手,只要大一统剑道继续提升,也是有希望超越对方的。 可非布斯塔此刻施展出来的力量,分明让陈风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 这股气息他不仅曾经见识过,甚至还拥有! 不朽的气息! 陈风唯一真正感受过不朽的力量就是通过自己的便宜师傅凌霄道帝,当初得到凌霄道帝传承的时候,陈风曾经通过凌霄道帝的传承,亲身感受过截剑之道的恐怖,那种以不朽层次的力量催动的截剑之道,简直恐怖到了极限,仿若世间没有任何能够抵挡的力量一般,一切都将被截剑之道截取吞噬。 陈风自己并未将截剑之道修炼到不朽的境界,就算是大一统剑道,距离成就不朽,也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在大一统剑道的强大,仅仅是因为量上的优势,单从质量上来说,大一统剑道当中,他修炼的境界最高的剑道,也不过才道神圆满罢了,连道主都不是。 可他的不朽剑体却是在陈风小成之后,拥有了不朽的气息,尽管十分的微弱,可从凌霄道帝那里见识过不朽力量的陈风,还是能够清楚的判断出来的。 正因为如此,在看到非布斯塔头顶浮现出的那到光明神环,感受到上面散发出来的气息,陈风瞬间就判断出,这是不朽的力量。 只是,非布斯塔一个道神,怎么可能掌握不朽的力量? 莫说只是道神了,便是道主,也不可能掌握不朽的力量的,除非是成就不朽。 不过,陈风很快就判断出来,非布斯塔头顶那个光明神环上面虽然蕴含不朽的力量,可并不强大,或者说,非布斯塔应该和自己的不朽剑体一样,只是触碰到了这个层面,并未能够真正的掌握,否则的话,非布斯塔现在就不是道神,而是不朽道帝了。 即便如此,非布斯塔以这等手段将陈风击败,也让陈风感受到了莫大的震撼。 他的眼界早就不再局限于道主层次,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非布斯塔在道神之境,竟然就已经触碰到了不朽的力量,只要她按部就班的修行,将来成就不朽,只是时间问题。 也就是说,非布斯塔已经是一个准道帝了! 陈风能够认出非布斯塔的这种力量,可很多道神道主毕竟见识浅薄,甚至都没有接触过不朽存在,对不朽力量自然是完全未知,一时之间也认不出这是什么力量,只是觉得这种力量太过恐怖,他们只是感应了下这股力量的气息,就感觉浑身战力,情不自禁的想要跪下去,顶礼膜拜。 这些层次低的道神道主认不出来,可光明府那些顶尖的道主大能,却是和陈风一样,瞬间就认出了非布斯塔是施展的这股力量。 “不朽的力量啊!早就听闻天女异族乃是天生的不朽存在,之前从未见过天女异族,觉得这种传闻有些夸大了,可如今我们光明府出现一尊天女异族,我才是真正的见识到啊,天生道帝,真是羡煞旁人啊!” “是啊,我等苦苦追求的境界,对别人来说,却是只需要安稳的修行,就可以达到,想想就感觉让人不平衡!” “还好,这非布斯塔是我们光明府的人,有她在,我们光明府很快就可以盖过刀府,成为荒古神朝第一府了!” “哈哈,那罚灭道主以道主之身逆斩道帝,可非布斯塔作为天女异族,可不是一般的先天异族,她一旦成就不朽,必然也是不朽中极为强大的存在,且不说罚灭道主现在音讯全无,就算是他真的成就不朽,以非布斯塔的潜力,也迟早能够追上他!” “此乃我光明府之幸事也!” 光明府的顶尖道主大能们,一个个激动万分,兴奋不已,恨不得现在就举办一场庆典,庆祝这件大喜事。 “这非布斯塔藏的太深了,她的真身,我等现在才知道,不过,荒古神帝陛下应该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他老人家高深莫测,肯定不会泄露此事,否则的话,当初非布斯塔离开荒神岛的时候,十二府怕是会为了抢她,直接不顾规矩,打得天崩地裂了!” “为了一尊天女异族,杀他个天崩地裂也是值得的,只不过,天女异族乃是天生的光明主宰,他们就算是打破头,非布斯塔也必然会加入我们光明府,其他府想都别想。” 光明府的道主们此时都有种捡到一个天大便宜的爽感。 暗中这些道主们聊得热火朝天,可光明府前,却是陷入一片死寂,不管是剑府的人,还是光明府的人,都被陈风和非布斯塔的恐怖实力给震惊到了。 不管是陈风出手,还是非布斯塔出手,他们都有种面对两尊顶尖道主大能交手的错觉,光是两人战斗的余波,让他们碰上,都要当场被抹杀了。 “太恐怖了,这就是真正的妖孽么,我等和他们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啊!” “和这样的人生在同一个时代,是我们的荣幸,也是我们的悲哀!” 所有在场的道神道主,情绪都是波动极为强烈。 哪怕使出陈风,此时都有些不淡定,他的不朽剑体刚一小成,就蕴含不朽的气息,被他视为最强的底牌之一,重要程度还在大一统剑道之上,可他未曾想,自己竟然这么快就会遇到一尊同样触碰到不朽力量的存在,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的老对手。 此时,陈风也终于明白非布斯塔之前的狂妄自信的根源,提前触碰到连道主都无法企及的不朽力量,她确实有这个骄傲的本钱。 “认输吧,你不是她的对手。”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陈风的身边,陈风在看清来人之后,愣了下,却并不意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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