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从浴室中走出来,擦着头发,去到妻子身旁,抱着洗白白碍事的儿子,“本意是想告诉你不难,不想让你有压力,所以瞒着你,是老公欠考虑了。”
古暖暖也不认死理,除了她刚得知时生气,现在想想,这就是一桩小事,总不能因爲小事儿再闹得不过日子了,非要离婚,矫情病,这压根就不是两口子过日子的。
古暖暖看着自己的首饰盒子,“我得攒着,以后给我闺女当嫁妆。”
江总:“没有闺女!”
“那我也得攒着,给我儿媳妇树榜样。”
小奶泡呆萌小脸望着麻麻。
古小暖抱着她的金银钻石,又说:“老公,你以后千万別惹我,我可告诉你,明年十一月之前,我都可以隨时提起离婚,江天祉都会判给我。你要不想妻离子散,最好对我好点~”
江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做过功课?”
古暖暖只顾着嚇唬丈夫了,“危机意识,防患於未然嘛。”
江总看着小娇妻,他抱着儿子起身,出门。
五分钟的功夫,他回来了,怀中空了。
“咦,儿子呢?”
“碍事,送人了。”
古暖暖看着拉着凳子,坐自己身旁的丈夫,有点不怀好意,“老公,你干嘛?”
“给钱给爽了吗?”
古暖暖点头,当然爽了,钱多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花了。
江总笑了一下,“伺候好你的心,该伺候你的身了。”
说完,江尘御一把抱着小妻子,朝牀上去。
“江尘御,我刚纔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江总低头看着她说:“是我没伺候好你的身,让你还敢想离婚。”
“不,不是,老公,误会误会。”古暖暖伸手挡住丈夫的胸膛,“不是,我骗你的,我没提前做功课,是今天听同学说的民法典,我拿出来嚇唬你的。”
江尘御压着小妻子,笑着说:“那我也只是嚇唬你。”
言罢,他的脣落在了妻子圆润的肩头。
不一会儿的功夫,本来说是嚇唬她的,结果嚇唬着嚇唬着,渐渐地,室內传出的娇喘,预示着来真的了,古暖暖就不该轻信丈夫的鬼话。
……
转眼,寧儿也要考试了。
清晨,江苏来接女友,回学校考试。江尘御去送娇妻,考研班学习。
叔侄俩见面,谁也没和谁说话,车子擦肩而过。
古暖暖在副驾驶拿着大肉包子,边喫边说:“偶像剧没你俩,我不看。”
不一会儿,寧儿抱着“小肉包子”冲出去。
江苏看着那团困咪咪睡懒觉的小肥肉,“你,你把他抱出来干什么?!”
寧儿搂着小山君,“小苏哥哥,我考试要好久,你在停车场等我太无聊了,我给你找个小伙伴。放心吧,婶婶已经去上课了,你和叔叔正在闹别扭,叔叔不会给你打电话抢宝宝的。”
寧儿聪明的,將书包放在后座,裏边鼓鼓囊囊的都是江天祉的专用品。
眼看马上要赶上早高峯了,江苏等人的过程是枯燥无趣的,如果真的有只小傢伙陪自己,倒也有意思。
於是,他开车走了。
江老清晨起牀,看着客厅的婴儿牀上空了,他心中寻思,估计是二儿子抱去公司了,於是他又回去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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