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听暖娃子的,我们得空了就去学校接她们放学。爱华没事也去,省的人家再说我们家妯娌不合,兄弟不睦,也免得被人挑拨。”
之前高柔儿那个坏事的就挑拨家裏不和睦,这可气坏了江老。
明面上看着他没对付高柔儿,可是,只有高柔儿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
江老可不是一个软绵绵的老头,被人捉弄不还手。
“对了暖娃,你怀孕不能喫雪糕吧?”
古暖暖摇头,“医生没说不让喫。”
江老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儿子,又看看一旁看似乖巧的儿媳妇,“你老公说不让你吃了对吧?”
暖点头。
“那你还是別吃了,別得罪他。”
家裏的财政大权现在都在他手裏,得罪他没好处。
暖再次点头。“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江尘御全程坐在一旁,听妻子和父亲吐槽自己霸权。
晚些,江市长回来了。他回到臥室,听到妻子复述白天弟弟做的举动,他笑着和妻子说:“一声不吭,其实最宠。让他结婚,催了他几年,硬是不要。结果暖暖来了,他眼睛跟着暖暖的背影跑。暖暖喊他一声‘老公’,命都敢给暖暖。”
魏爱华也笑着说:“暖暖也被尘御喫的死死的,別看她平时咋咋呼呼小老虎模样,到了尘御面前不还是乖乖的当猫儿。”
“两口子过日子,不都是这样。”
不远处臥室大牀,古暖暖这只懒猫又窝在丈夫身旁。她看了眼丈夫终於快要看完的书,她腿翘在丈夫腿上,“老公,你今天坐在我身边,什么感受?”
“心疼。”
古暖暖仰脸看着丈夫的脸,皱起小眉头,“你就这一种感受啊?我都好几种呢,我给你数数啊。”古暖暖板着手指头算,“感动,委屈,难受,还有更加爱你了,我有四种呢。”
江尘御胳膊环过古暖暖的头顶,手指揉着她的小脸,逗“猫儿”似的。
他的视线却看着书中內容,一心二用。
古暖暖抬头看了眼不回覆她的丈夫,她侧了侧身,躺在身旁不一会儿直接睡着了。
二十分钟后,江尘御低头才发现刚纔和自己说话的妻子睡着了。
他合上书,抱着妻子將她身子摆正,爲她盖好被子,江尘御起身去了书房解决白天的工作。
翌日,学校的风向全变了,上课时教室后边再也没人议论古暖暖怀孕不受宠了,而是沉浸在昨天江总出现了一天的事情中。
江尘御不在,课后的三人组自由多了。
江茉茉啃了口雪媚娘,她看着那个有点馋的姐妹,“暖儿,要不你舔一口吧?”
古暖暖:“……我就舔一口。”
姐妹俩偷偷摸摸的靠近,江茉茉將手中的雪媚娘递给古暖暖,“嘖嘖,看把你怀个孕可怜的,真像我二哥虐待你似的。”
古暖暖轻轻咬了一口,舌尖和牙齿上传来的凉意让她浑身激灵了一下,然后將雪媚娘递给江茉茉。哭丧着脸说:“喫一口更忍不住了。”
江茉茉一大口將剩下的雪媚娘吃了,口中唔唔不清的说:“没关係,你不看我喫,就不想吃了。”
喫完,江茉茉带着她快速的回教室。
江苏看到回来的两人说:“沫姐,你不在的时候,手机响了。”
江茉茉走过去拿起看了眼,没有备註的手机号,她说:“估计是卖房子的。”
结果,不一会儿,这个号码又打过来了。
江茉茉接通,她放在耳边,“不买房子,不买保险,手机号非本人不更换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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