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怀着身孕易累。
就这么和家裏人说说话又想睡了。
同时,她的饮食还真是跟不上营养,目前爲止只能喫稀饭泡菜,哪怕沾染一点蛋或油都会吐。
“这八成是一个儿子。”
白素素自己就说了。
爲什么?
朱开元瞪大了眼睛。
肖叔都说了,至少要四个月以后才能分辨出是儿是女,自己的小娘子难不成还有这样的好本事,这会早就能把出脉像看是儿是女?
“因爲他以后是一个当和尚的命啊。”
朱开元愣住了。
什么意思?
完全没懂起。
“不能沾油荤,那不就是喫素的和尚吗,是了,和尚还不能娶媳妇,你朱家指望他传宗接代怕是要落空了?”
这……#@$&
朱开元失笑了。
他是不敢说出来,说出来得嚇着自家的小娘子。
这真要是一个儿子的话,那是大富大贵的人,不仅仅不需要喫素,不仅能娶媳妇,还能娶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嬪妃。
“娘子,你总是觉得烦躁,要不,我们又回山裏住一段日子?”
白素素想,也行。%&(&
主要是在白家也好,在村庄裏也罢,朱开元简直不敢离开自己半步,惟恐出什么紕漏。
白素素都说过很多次了,自己又不是皇后怀的皇太子,哪就这么精心小气了。
再说了,她这个肚子又不遭人嫉妒,也不会有人害自己,他们担心个什么劲儿。
要是有人找上门来求诊什么的,朱开元一律黑着脸给撵了。
有一次遇上一个求上门救命的产妇家属,朱开元一样不理她。
那妇人哭得没法,跪在那裏求她,白素素於心不忍,最后是派了梅儿她们去帮忙。
当然事先也说好了,这些是有风险的,也是有偿的,术前协议书白素素再三给梅儿她们叮嘱,一定要病人家属亲自签,否则不算数。
都说走多了夜路总会有撞到鬼的时候。
最怕遇上那蛮横不讲理的人那不蹭掉你一身皮都不会甘心。
签一个术前风险告知书,写上一句:有任何意外发生与大夫无关,后果家属自负。
这就是她们给自己唸的一个护身符。
去山裏住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接触不到外人。以后再多的人求到庄上或杏林堂来也与自己无关。
听说白素素愿意回山裏,魏婶子高兴的直抹眼泪。
回到山裏,那就是自己的地盘啊。
“少夫人,现在山上有一种菌子很细腻,你要不要试试。”
“我们去摘。”
一听说有菌子,白素素就来了兴趣。
“少夫人,您可不能弯腰。”
白素素……
怀个孕而已,连弯腰的权利都没有了。
“那我看着你摘可以吗,我想去看看。”
“好。”
魏婶子就知道,採蘑菇一定能引起少夫人的兴趣。
说到底,少夫人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特別喜欢这些小玩意儿。
只不过这一次出门,朱开元也跟来了。
那什么机关什么的,朱开元觉得避起来麻烦同,索性直接抱着她走。
“你放我下来,魏婶子还在前面呢。”
白素素觉得都没脸了。
“无妨,魏婶子眼睛没长在脑后面。”
白素素……
也是,这些下人总会选择性的耳聋和失明,主子干什么事儿的时候她们会选择忽视。
“你更喜欢乡下还是山裏?”
‘没怀孕的时候我觉得乡下挺好的,可以指点他们种庄稼也可以教导一下我的徒弟。”
自从怀孕以后,自己心裏也发生了变化,时时处处都注意着呢。
然后,和她相处的人也会小心翼翼的,惟恐她出什么意外。
这就是给他人平添几份心理负担。
与其这样,不如避开还清静一点。
“山上適合养胎。”
白素素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来。
“你之前带着素成他们打猎是在哪裏打的,这些地方这么多机关陷阱。”
“娘子,这裏进山不止一条路。”朱开元凑在她耳朵边小声道:“有一条路上是没有机关陷阱的。”那条路最大的陷阱就是驻扎着自己的士兵。
“我们进山不远,就发现了一些小猎物,这羣孩子是第一次来打猎,自然是欢喜得很。”
而最后的战利品却是惨不忍睹。
一共来了七个小子,当然,小不点小四不算,然后猎到了两只兔子一只鸡。
而小不点在朱开元的帮助下拉了弓射中了一只跑得飞快的野兔。
可將他高兴坏了,逢人就夸自己厉害,说他都能打猎了,比素成素怀还厉害三分。
將堂氏兄几个气得脸发青。
然后也没人相信他的话,都说小舅子的话岂能信。
但有一点他们也知道:山上真的有猛兽,因爲就亲眼目睹了一头狼,雪白雪白的,长得很是高大威猛。
“真有狼,你带他们到有狼出没的地方了?”
“娘子,你没有认真听我说的话,雪白雪白的狼,你说是什么?”
白素素一愣。
“白狼,我们山上养的那只?”
“对,这两年在山上养大了,很听话,我怕素成他们以后摸上山来,特意让白狼露了一个脸。”
白素素……
当初白素叶还抱着玩儿的呢,这样的都能嚇着人?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天不见当刮目相看。”朱开元说得文縐縐的:“自从白狼上山后长得可壮实了,现在站在那裏算是漂亮吧,但也着实骇人。”
高大威猛的体形还有那双眼睛,不喫人也能將人的魂给嚇没了。
“它在哪儿,我没看见呢?”
要依着白素素说,狼就是狼,不像狗一样。
要是养一条狗,进门绝对就对你摇头摆尾,亲热的来蹭你了。
这白狼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我將它唤来,你可不能害怕呀。”朱开元道:“你也別意外它的变化。”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女大还十八变。
更何况是一头狼。
只见朱开元折了一片树叶,吹了几下,尖锐的哨声响起,片刻功夫,就见树林裏一阵风似的,一团白色的东西就躥到了朱开元脚下。
说好的不怕,这会儿白素素硬是稳了稳心神纔敢看它。
“这当真是当初的白狼?”
尖锐的牙巨大的头,雪白的皮毛,看起来也非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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