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确实是个玩法,但是对于徐龙等人而言,这个法子其实是个傻比一样的法子。 人数上,韩三千是占据着绝对的劣势的,因此,对于徐龙来说,韩三千再如何折腾,也不过是一种垂死挣扎。 无论怎样,事实上都是掉着命的。 某个程度讲,他们越挣扎,还越好玩,越充满戏谑性。 “这个傻子是不是知道自己戏耍了我们这么久,知道我们一旦抓住他的话,必然不会饶过他,所以……” “自己给自己找点罪受,哈哈,直接省去我们虐他们的过程,送他们干干脆脆的归西。” 一帮人戏谑的笑着。 “来,全体都有,给我继续追。” 一声大喊,下一秒,部队重新迅速的出发,追着韩三千等人根本就不做任何的松手。 韩三千那边也丝毫不慌,乐此不疲的顺着墙一路的跑着。 就这样,时间晃过,大概一个多时辰转眼就过去了。 面对着青狼和虫流,老殿主等人以高空袭击的方式在如此长的时间里面疯狂攻击和消耗,狼群的数量锐减到只剩下区区一千来头,仅仅依靠着面积大的地势环境偶尔可以隐匿在黑暗当中度过。 虫流那边更不要说有多么的凄惨了。 它们的攻击力确实非常的无敌,见人就杀,见人就秒,但是,那也是在他们需要完全摆开攻势的时候才可以。 如今的它们,完全呈现的是一种被动的防御姿态。 甚至可以说,它们是在防御,但却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 它们的各体太小了,脑袋虽然是甲壳状的,但身躯如蛆一样,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了什么伤害,再加上它们的数量也实在太多,太密集了。 随着数道攻击打过去以后,蛆虫死伤无数的同时,身躯也彻底的被火焰所点燃。 而当这些火焰燃烧的足够久以后,蛆虫体表的湿度也被彻底的清除,其后的他们便慢慢的被温度所彻底的点燃。 古有火烧连营,今日,也有火烧群虫。 在火焰的攻击之下,虫流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它们数量庞大,但引起的火灾也异常的巨大。 但是无论如何,老殿主他们这边的攻势压力已经很小了,以至于这帮人不仅解放了,甚至还有时间看看徐龙他们弄的如何了。 “老殿主,徐殿主已经带着四长老将韩三千等人追了足足一个多时辰了,看样子,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是啊,也该结束了。” 好笑的是,徐龙等人是从自己面前的位置去追击的韩三千,但是,如今徐龙等人的位置都已经再此的处在了自己等人的面前。 且,这不是第一次,而是第二次。 这也就是说,徐龙等人追韩三千已经足足的追了两圈了。 这地方也确实真的够大,徐龙等人追击他们一圈,居然需要足足半个多时辰。 你要知道,这可是一群修真人的追击啊,那是在空中飞啊。 这足以见得,这地方有多么的巨大。 当然了,无论如何,追已经追了两圈了,地形基本上也全部都熟悉了,韩三千那边想玩什么招也基本不可能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这边已经解决了很多的麻烦,随时都可以腾出手来,对他们进行一个有效的攻击。 韩三千怎么玩,其实都是一个死字。 也果然,几乎就在韩三千等人抵达了他们面前的时候,一直都在拼命逃跑的韩三千等人,却选择了不再逃跑,乖乖的停在了原地。 长期的追逐,韩三千等人全部是气喘吁吁,一个个累的不行。 “跑啊,继续跑啊,韩三千你他娘的不是挺能跑的嘛,来啊,请你继续啊。”徐龙得意冷声呵斥而道。 他一般不会如此的,因为他个性本身就属于是低调的类型。 但是,这一回不一样了,他有绝对的自信可以拿下韩三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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