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这一搞,那到头来,这狼追羊的故事,不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吗? 那群黑衣人对付狼群和虫流尚且很是吃力,自己这几个人,那可怎么搞?怎么搞,似乎也搞不过的啊。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点,那就是起码黑衣人现在受袭的时候,自己等人没有去搞破坏,可韩三千他们自己受攻击的时候,黑衣人会搞破坏的。 在双重压力之下,别说他们几个人了,就是把他们几个复制粘贴来个好几遍,恐怕也难以应对。 “大哥,咱不能让他们这么搞啊,如果这么搞的话,那我们可就死定了啊。” “是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一下?” 破解?韩三千还真没有,甚至于到了现在,他也在想如何去应对。 阵容如何排,人家玩什么战术,优先级在于别人,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能替别人做主。所以,人家要做,自己唯一能做的,其实也就是应对。 “我没有太好的方法可以化解,而且,这是一个可以给我们下死局的棋,敌人又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靠。”老乌龟忍不住绝望:“妈的,先前我们给别人下套,这下好了,别人借着这个套反向就给我们抠脑门上了,这……这他妈不是自己玩自己嘛。” 老乌龟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更加的焦急。 “怪牛,要不我们再往更下面一层去吧,先前我们绝境的时候就是用的这种方法来化解的,自然而然,我们现在也一样可以用啊。”小奴道。 这个办法当然在某种理论上是存在的,这就是相当于你打不过一张地图,你直接就放弃了,重新找另外一张地图来开启。 那么自然,麻烦会重新计算,自己和黑衣人的争斗以及地下未知危险方面的关系也就会重置。 但这是解决问题的法子吗? 显然不,越往下面去,显然地下的危险会更强,到时候自己面临的境地也显然更加的困难和艰险。 直到最后,他们是会彻底走不下去的。 所以,看似可行的方案不能用。 “我们主要问题是,如何在这个三角关系里面,永远做观望者,而不做参与者,只有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才能重新不面临难题。” “否则的话,我们利用地下势力对付黑衣人,黑衣人反过来也同样会利用地下势力来对付我们。” 解题的关键在于如何去解,而不是逃避。 所以,韩三千倒是非常坚决的不同意再用同样的方法。 “我们放弃,也就意味着敌人知道他们这种反向利用的方法是对的,去到下一层,依旧会如此使用。” “我们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也可以使用,但对付我们的话,是无效的,甚至,我们在智商是碾压他们的。”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才会渐渐放弃这方面的想法,专著于如何杀我们或者地下的那些危险,而我们也才可以更牢靠的去借地下势力这一把刀。” 韩三千话里的道理,其实大家都懂,可问题在于,现在敌人已经袭来了,那么,他们又能如何去应对呢? 没有办法,也就意味着再有道理,再好的接下来安排,其实都等于瞎扯。 “虽然我现在没有应对的具体办法,但我有一个非常冒险的方法,失败了,我们就没戏了,但如果成功了,那我们就可以应对目前的危机,虽然,这个冒险方法的成功率,低到让人怀疑人生。”韩三千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淡淡的开了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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