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老殿主根本就不将韩三千的话放在眼里,他现在都将韩三千逼到这份上了,且还找出了他的具体位置,他何惧之有。 “韩三千,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啊,都到了这种份上了,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还在这跟我们狡辩。” “就是,耍诈逃跑被我们识破,现在还被我们追上,我要是你,羞的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韩三千摇摇头:“无所谓了,我自古以来,忠言逆耳,没有办法,不过,反正也无所谓的,死的是你们的人,又不是我的人,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呢。” 这番话,一下子就连一向脾气比较好的徐龙都有些忍不住了:“韩三千,尽管我们是敌人,是对手,但是,我一直都比较尊重你,因为你很聪明,也很有实力,但是,我真没想到,你还如此的不要脸。” “还死伤我们的人,我想问你,你拿什么让我们的士兵伤亡?靠你的那张嘴吗?” “哈哈哈哈哈。” 众人大声狂笑,对韩三千充满了不屑。 “也许人家嘴炮无敌呢,回头还真的给咱们造成了不可估量的伤害。” “哎哟,别说了,我现在已经感觉我的胸口中了一剑,哎哟,好痛好痛。” 说着,有人就真的故意做出被什么无形剑打中的痛苦模样,一副演技逼真的模样似乎还真的好像有那么回事一样。 “我草,我也中剑了,这韩三千好厉害啊,光凭一张嘴,居然就有如此的威力。” “好怕怕啊,韩三千接下来会不会用嘴把我打死啊。” 戏谑,嘲讽,充满了各种的不屑,他们将韩三千彻底当成笑话在看,但只有韩三千,依旧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他只是好笑的看着这群人。 防佛就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 大约数分钟以后,这些人停止了动作,老殿主笑着轻轻的出了声:“韩三千,想来已经不用我再多说,你都看到了吧?”biqubao.com 韩三千点点头:“看到了,一群小丑在我面前演戏,虽然演的很烂,也很辣眼睛,不过,不付钱的情况下看看,解解闷,倒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狗东西,你说谁是小丑呢。” “他妈的,你才是真正的小丑,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穷酸样,你脑门上写着那么大两个失败的字,你是看不见吗?” “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小子已经无处可逃了,你还看不清楚形势吗?” 韩三千摇摇头:“无处可逃?抱歉,我还真不觉得我有什么要逃的,该逃的,也是你们,而不是我。” 徐龙眉头大皱:“韩三千,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我们逃?”四长老也忍不住发声道:“我想请问一句,我们有什么可逃的?” 韩三千轻轻一笑:“好了,既然你们诚心发问,那我就告诉你们答案好了。” “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看见了我太激动,所以你们的眼神也一直都在我的身上,总之,你们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没关系,现在还来的及。”韩三千笑着话落后,眼光很明显的看向了徐龙等部的身后:“你们多看看你们的四周,把眼睛稍微擦亮点以后,你们自然就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了,你们也自然清楚,你们该逃了。” 韩三千的脸上露出阴森且得意的冷笑。 这种笑,根本不可能是装的,以徐龙为首的人顿时感到事情有些不太妙,下一秒,他们慌张的望向四周。 第一眼的时候,他们真没发现什么,本以为韩三千又在骗他们,但第二眼的时候,他们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也发现了那些隐藏在他们身边的东西。 一下子,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露出了恐慌的神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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