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心里话,你们说这些话,是不是在吓我们。”大长老冷声笑道。 “你们真的以为我们是来送打的吗,就算是,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义,我们来都来了,不是吗?” 大长老等人早就知道韩三千这边没人,也知道他们说这些话,显然是在故弄玄虚。 他们连人都没有,也就意味着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实力,别说对付如今满血状态的他们,就是对付先前兵残士弱的他们,也绝不是对手。 “吓你们?难道,你们忘记了你们先前挨打的时候的凄惨模样吗?都不需要我们叫上我们的水兵,光是我大哥和雀儿两个人,都能把你们这群废物打的稀里哗啦。”老乌龟不屑而道。 “不错,你们还想试试吗。正好,这两天我还修炼了些新的法门,正愁着找不到人练手呢,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来试试。”雀儿也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抬起了手。 她完全一副战斗姿态,再加上先前和韩三千对这帮黑衣人的压制,她一冷脸一抬手,还真比老乌龟这家伙说一万句好使。 有些黑衣人虽然恢复了伤势和修为,但是一看到雀儿,心头还是不由得就在发毛。 “你和韩三千确实够凶,也够猛,这一点上我们没有话说,不过,你有多猛呢?” “猛的过我们数万大军吗?” “当初一不小心打了个反击和埋伏,我们确实吃了大亏,甚至是我们败退的关键原因之一,但是你以为你们就真的嬴了吗?” “对我们来说,你们其实啥也不是。而且,我们今天也是来打你们的反击和埋伏的,所以,我提醒你们一下,你们几个人显然不够我们打的,我们是有备儿来的。” “就是,你们要是真的想能够和我们打出一点什么火花来的话,最好还是让你们的水兵赶紧出来帮你们。要不然的话……” 几个人话到这的时候,不由互相看了一眼,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老乌龟本想及时出声反怼,但却被韩三千直接给拦了下来。 “看来,你们知道我们的水兵都已经不在这里了。” 韩三千可不是傻子,几句话基本上就已经听得出来对方是什么意思,再加上对方刚才的那种神情,韩三千基本可以猜得出来,他们已经是知道了自己这边的情况且有备而来的。 “韩三千,你倒是不傻嘛。”徐龙冷声笑道。 “是我疏忽大意了,虽然我知道水兵调走,你们必然会有情报知道,不过,考虑到你们这群人基本上已经死伤大残,短时间内就算知道我们内防空虚,也很难组织有效的兵力过来围剿。” “但我却没有想到的是,你们居然还真的来了。” “不过,就算我算漏了,你们今天来,也没有任何的意义。”韩三千冷声道:“短短两天的时间,你们伤兵依然满营,不过,我们这边的实力提升就非常的巨大。” 话落,怪牛等人直接不废话,纷纷运起体内的真气,每个人一下子释放出体内的超强真气。 陡然之间的气势,瞬间拉满,压迫感十足。 尽管徐龙等人早就有所准备,但是却也没有料到韩三千几人的修为和能力提升的如此之快,直接被吓的明显惊了一大跳。 “怎么……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下子提升了这么多的修为?” “你们是在装腔作势是吗?” “想要靠这个吓退我们,怎么,你们一个个把你们当成会吹气胀脸的猫,在这装老虎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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