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千顺着声音的方向放眼望去,远远的一片树林里面,安静非常,似乎什么都没有。 想想也是,水兵和村民在上午时分便已经离开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可能有谁还逗留在此,至于那群黑衣人,他们刚刚被自己所打败,就算是有那个贼心和贼胆,也绝对不可能有那个贼力再来找麻烦。 思来想去,韩三千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 敏感了。 也许,只是一个落叶或者什么树枝断了,从而弄出了声响也说不一定。想到了这里,韩三千没有再多想,只是将双龙鼎收了起来。 不过,就在韩三千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整个人立在了原地。 他眉头疯狂的紧皱着,不太对劲,如果是落叶或者树枝弄出来的声响,那么理论上不该是这个声音才对。 这些声音是非常细微,且非常的清脆的。 但刚才的那些声音,很明显哪里感觉就是不对劲,它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却总给韩三千一种刻意隐藏的感觉。 想到这里,韩三千直接释放真能和神识,迅速的对周围进行了扫视和环查,不过,让韩三千非常意外的是,周围并没有太大的异常,甚至就连一些奇怪的能量波动也没有。 看来,还真是自己一时间想的太多,太过敏感了。 想到这,韩三千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起身朝着墓地里面走去。 几乎就在韩三千刚刚走进墓地的片刻以后,远处的丛林里面,几个人头从地面冒了出来。如果韩三千在此,必然可以认出,这几个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以徐龙为首的一帮黑衣人高层。 “都他妈的让你小声点了,你他妈的还弄出了声响,刚才我们就差那么一点就被韩三千给发现了。”为首特使怒声呵斥旁边的特使。 虽然平常大家的关系都是非常好的,但行动上出现如此巨大的失误,他显然还是会非常严厉的批评。 那名特使也相当的郁闷,不过他倒是没有任何的不服气,方才确实是他一不小心才造成脚下的叶子被自己给踩碎,因此发出了声音。 队伍再靠近这边附近的时候便已经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发出任何的动静,以免打草惊蛇。但自己身为特使,不仅没有以身作则,反而还直接自己破坏了规矩,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对不起,诸位,刚才是我大意了。” “说对不起没有任何的意义,我们可以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敌人不会,你只要犯了错,别人就会抓着这一点对你进行猛揍。” “而你,甚至需要为此付出生命代价,所以,我不想再听到这些废话了,我只要你确保自己不犯错。” 即便是道歉了,可为首特使却丝毫没有就此算了的意思,那名特使一时间也面色非常的难堪。 还是徐龙这时候出了声:“行了,别吵了,都是有一条船上的,发生了的事情也就发生了吧,最重要的是能否弥补。” “眼下,韩三千处并没有对我们产生任何的怀疑,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潜行还没有暴露。特使所犯的错误虽然非常的低级,不过,也无伤大雅,反过来说,他倒是帮我们做了个测试。”m.biqubao.com 见为首特使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一旁,四长老笑着解释道:“我家殿主的意思是,就算我们弄出了一点点的动静,引起了韩三千的注意,但事实上,他也并不会往我们这里想。” “这也就侧面更加证实了老殿主的猜测和估计,那就是韩三千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会突然间在这种时候重新杀回来。” “不错,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都没有想到我们会重新杀回来,那么,我们的奇袭自然而然也就达到了最完美的效果。” 话落于此,几个人彼此相视一笑,露出了阴森得意的冷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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