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现场却是安静一片,防佛没人听到他的声音,也防佛一切的一切,是否只是镜花水月。 看起来,好像只有他这个拥有地之血脉的人醒了。 其实想想似乎也很正常,毕竟他手持着地之笔,自身的血脉也优于常人,那么吸收到地之力自然也就最多。 而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些条件,所以一时间苏醒不了,也很正常。 徐龙有些失落,虽然这些东西他都可以想得到,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显然失落还是非常难以掩盖的。 但就在徐龙有些郁闷的时候,一只大手却轻轻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怎么,怕我们没醒,一个人孤单?” 抬眼望去,拍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殿主。 还不等徐龙说话,紧接着,大长老、四长老等人也悉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且这还不算完,越来越多的黑衣人也出现在了院落当中。 如果说刚才的徐龙非常的失落,那么如今,他就非常的高兴。 全员的苏醒意味着什么其实大家都很清楚,那就是在地之力的滋润之下,大家和他的情况几乎是一致的。 他们不仅得到了地之力对于他们身体的修复,同时,地之力的补充也让他们变的比以前更加强大。 “我们都想过地之力必然会对我们的帮助极大,但远远没有想到的是地之力的改变如此巨大。” “是啊,仅仅只是两天,我不仅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最重要的是,我的修为还实现了至少一阶的提高。” “更妙的是,现在就是连以前这世界对我们的时间限制,我们也在突破。”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兴奋与高兴,地之力的改变远比他们所想像中的更加强大。 “如果假以时日,我真的会怀疑,天空可能才是我们的极限,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再也没有什么日和夜的分别。” “不错,我们将强大到不受时间的限制,想什么时候动身,便什么时候动身。” “到了那个时候,这世界不仅会被我们控制,而且是完全的。” 全天侯的他们,将不再畏惧任何的敌人,就算是数量庞大的水兵,也依旧不可能再是他们的对手。 因为水兵是需要时间休息的,但是,他们却并不需要。 他们甚至直接可以在水兵休息的晚上,对于水兵发动袭击。 那时候的水兵将会体会到他们被韩三千所偷袭的痛苦,但反过来说,他们将永远与这种痛苦说再见。 所以,事情变的非常的明显,只要他们可以突破这个极限,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他们将会彻底的没有短板。 “哈哈,等我们解决了韩三千那个混蛋以后,我们就好好的继续吸收地之力。”徐龙整个人完全处于兴奋当中。 巨大的好处早已经让他忘记了他之前的誓言,他的眼里,更多的其实是贪婪。 对力量的贪婪,对修为的渴望。 老殿主轻轻一笑,他当然知道这一切,但他并没有任何要说破的打算。他当年如果不是为了这些力量,事实上又何必造孽出今日的一段孽缘呢。 这么多年他虽然有后悔过当初的决定,但是每每再一细想,地之力的力量又足以让他将这些后悔打消至少一大半。 没人可以拒绝得了这些强大的力量,徐龙无法理解自己,也仅仅只是因为他没有尝到这些力量的甜头。 现在,他尝到了,且不愿意放手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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